風來風去:
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認識的情景,那是她大學最后一年的實習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個公司里工作。有一日,兩人在一部電梯里偶遇,石的臉上充滿著驚艷的神色,霜仿佛視而不見。只有兩種男人能引起她的關注,一種是聰明的,另一種是英俊的。而在電梯里呆望著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龐里明顯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妙,但后來的了解也證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無疑是一位極其聰明的男人。但只有對著她時,才會顯出些傻樣來。霜想著想著,幾乎快要笑出聲來。有一次,霜的肚子痛極,倒在床上臉色煞白。石坐在她的床邊,心痛使得他的臉色比她還白。他脫去外衣,躺在她的身側,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一絲一絲的溫暖從他的身體傳至她的體內(nèi),她沉醉在他的懷抱中,竟忘了那本是難以忍受的痛楚。愛情的力量,有誰能解釋的清楚呵。
兩人靜默著,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他們毫無辦法。霜感受著丈夫的手,繼續(xù)想著以前的往事。其實從嚴格意義上說,是她追的他。那次邂逅后,她便終生不悔,而石卻一直以為是他在苦追她,這傻子哦,我不給你制造機會你怎么追啊,霜微微的笑著想。
兩人在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贊成,但他們心里都知道,這一生只會愛對方。這種愛,只有當事人才會明白。在漆黑一團不聞一點聲響的廢墟里,霜卻沉浸在回憶中,柔情似水地輕聲對丈夫說:"石。。我愛你!"石緊了緊握著妻子的手作為回答。霜繼續(xù)回想著以往的點點滴滴。石每隔幾分鐘便會跟她說話,使她不感害怕。但是,她想睡了,感到很困倦。
"石,我累了,我睡一會兒。。"霜低低的說。
"不能睡。"石大聲的喝道。反應如此強烈令霜吃了一驚。石緊緊的握著霜的手,
說:"聽我說,你要控制自己,千萬不能睡!你在流血,困倦不是因為疲累,而是因為失血,如果睡了,就不會再醒!知道嗎,千萬不要睡。跟我說話。"
霜想控制睡意,但那種強烈的困倦,卻似乎抵擋不了,真想就此沉沉睡去。石不斷跟她說著話,說起以往的點點滴滴,真想睡,真想讓石閉嘴,但她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她迷迷糊糊的聽著,一直處在半昏半醒之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那外面有一聲沉悶的敲擊聲,終于有人來救他們了!她興奮地握緊丈夫的手,叫道:"你聽,有人來了!有人來了!"石的手卻松開了,傳入她耳邊的是一聲似嘆息似呻吟的聲音。她也終于昏迷了過去。
這棟樓倒塌是在深夜,沒有人想到會有人在里面。直到早上,城建處才有人來勘察,才聽到附近的人說昨晚似乎看到有間辦公室一直亮著燈,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查詢了在這樓里的單位的人員后,確定了霜在樓房倒塌時在里面。于是通知了 110,醫(yī)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隊,組織人員搶救,并有相關領導迅速到場指揮。
搶救是順利的,當挖開一塊一塊的水泥板,撬開一根又一根的鋼筋后,施救人員首先發(fā)現(xiàn)了石。當抬他上來時,石的神智還是清醒的,他拒絕現(xiàn)場醫(yī)護人員的救治,并不肯上救護車,躺在廢墟邊的擔架里,嘴里不斷喃喃的說著:"救她。。救她。。。"在場的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醫(yī)生當看到石時,已經(jīng)知道無救了,也不勉強將其抬上救護車,因為可能稍一移動便是致命的。只示意護士給他輸血,但針管插入后血已輸不進去了。他的嘴邊不斷溢著血,這是內(nèi)臟受了嚴重外傷的反映,估計是肋骨斷裂后插入。一只手已經(jīng)斷了,斷裂處血已停流,兩條腿的骨頭也全是粉碎性骨折。致命的是,從他的臉色中看出,血幾乎已經(jīng)流盡了。令這位醫(yī)生奇怪的是,按這種傷勢是不可能堅持到現(xiàn)在的。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施救人員的舉動,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來,石轉向了醫(yī)生,眼光里竟流露出乞憐的神情,嘴里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醫(yī)生現(xiàn)在有點明白為何他能堅持到現(xiàn)在了,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光,迅速走到霜的身邊給她作了一些檢查和必要的治理,然后讓救護人員將她抬上救護車,回到石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他急切的眼光說:"你放心,她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嚴重的內(nèi)傷,失血有點嚴重,但沒關系,救護車上就有輸血設備。"
幸好偶米有遇到這樣的是.
就是
人鬼情未了
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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