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一個夢,癡癡35年;一條辮子,一副枷,沉沉噬盡風(fēng)華。
一個村落,就是一個家;一個天井,就是女人的全部,女人的天堂。 透過重重窗閣,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拍遍欄桿處處,借以打發(fā)沉悶凄苦寂寥的歲月。 這就是百年前徽州女人的命運嗎?
請問一下,誰能弄到<<徽州女人>>的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