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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手札現(xiàn)保存在哪?博物館嗎?希望能夠有幸得見大師的真跡.另想聽聽同安閑人對北大街拆遷的意見和看法,能否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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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機會多發(fā)點有關(guān)桐人的名人名士 文章
小花匠:
該手札現(xiàn)保存在哪?博物館嗎?希望能夠有幸得見大師的真跡.另想聽聽同安閑人對北大街拆遷的意見和看法,能否賜教?
他年誰識鳳儀里,高樓立處梧桐稀。
百世而下,必有知者
——能否這樣讀方苞致古堂二兄札
■周祥林
很難想象,哪一天突然沒有了電腦這個世界會怎么樣,可能一切都放慢了節(jié)奏,一切都變得悠悠然然起來,當然,也許正是在這放慢了的悠然中,人類總的生命卻延長了,人和人之間又多了期待和盼望,多了細膩而又綿實的人情味。
就說戀愛吧,如是過去,如在兩地,讀著遠方的他用毛筆寫成,有著濃淡枯濕墨痕的手跡,你甚至可以聽到他低頭嘆息的聲音,看到他停筆思考的樣子,想著他等著你回信的心情,來來回回,等等待待,這是一個多么浪漫美妙的過程!不像現(xiàn)在,一個短信或一個伊妹兒,迅速解決,快是快了,味道卻淡了許多許多。
寫了這么多,是為了把大家引到方苞的這封信上。
方苞,估計不會有人不熟悉,他是文學史上著名的桐城派的領(lǐng)袖。說他文章好,大概不會有異議。那么,他的字如何呢,傳世不多,所以議論也少。而這封信的點畫及字里行間透出的氣韻告訴我們,書法上稱他為大家絕不為過。
讀完這封信,熟悉書法史的朋友,馬上會想到一個人——歐陽詢,想到歐陽詢傳世的行書作品。
當然,如果拿歐陽詢的行書與此札來一一對應(yīng),是無法完全一轍的,但從用筆的削勁峻利,結(jié)字的方闊扁長來看,歐體行書的意味還是甚為濃烈的,尤其是疏朗輕盈中藏著一種嚴謹與整飭,與歐字更是如出一脈。
很顯然,作為江南鄉(xiāng)試第一的才子,應(yīng)試所需的官家字體,方苞必定也很出色,這也正是他稍稍自由便能動人的重要原因。我們現(xiàn)在許多習書者,動則呵斥“館閣”,動則直抒個性,而缺少的恰恰是不能缺少的童子功。
除缺歐字,王字是此札的根底,也有一些杜牧之《張好好詩》的痕跡,當然還有米芾。有些是形跡上的,有些則是意韻上的,我們在閱讀的時候不能粗心放過。而由此展開去,便又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收獲。
歷史上的名碑名帖當然要反復(fù)揣摩,但一些不甚有名的佳作也不能輕易放過。名作大家都看,都能溯源探流,大獲其益,但畢竟易于相同,想從中得點己見,恐怕也難,尤其是未到一定境界的作者,當會更難。而一些不甚出名的佳作,倘能由此及彼地去閱讀,去搜求以外的東西,可能會給你靈感,不僅增加識見,還能開拓思路,突破固有。比如此札,讀后不僅可以去重溫二王、歐(陽詢)杜(牧)、米芾等諸家經(jīng)典,還會引發(fā)你去了解方苞,重讀《獄中雜記》、《游雁蕩記》等名文,繼而了解繼承桐城派的劉大櫆和姚鼐。
此札文辭亦頗可讀,如“弟近日哀辭墓銘實近退之而變化過于歐王,百世而下,必有知者”、“老年不可以依人為長策也”,可謂既多自負亦多感慨!
“百世而下,必有知者”,方苞說的是文,其實他的字又何嘗不是。

方苞手札(局部)
此手札為百度而來,承園主問及,再次百度,也未知所蹤,只得賞析一篇。
方苞自言“百世而下,必有知者”,其“文章在韓歐之間”的自信躍然紙上。
說到鳳儀里,我不由想到南京的烏龍?zhí)叮?997年南京拆除方苞教忠祠建居民小區(qū),2007年南京擬重建方苞祠,欲“還方苞南京人的本來面目”。既然要重建,當初何必拆呢?
但南京畢竟還是要重建了,那代價固然很大,教訓也很深刻,但南京城畢竟還是會有方苞祠的。百世而下,我們桐城人能否自信地說桐城方苞呢?
呵呵,閑人畢竟不是仙人,還是有怨氣的.我非園主,但對其十分敬佩,也算同志吧.喜歡方苞的書法已久,謝謝!時下怕是:而今誰識鳳儀里,高樓立處梧桐稀;他年車水馬龍日,錦瑟無弦掛墻低.對你們這些搞文史研究的人精神上的打擊更大呀
支持樓主,以后經(jīng)常到這里來學習。
小字寫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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