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北京的那輛火車,在這個暑季仍然繁忙。我上車時已人滿為患,無座,又是無座。(我現(xiàn)在體會到魯迅先生寫,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的無奈與孤寂)悶熱的車廂如我的心情,騷動與不安。流動的車廂像一條河流,簇擁的人頭像朵朵浪花,沙粒般的我,任憑河流的沖刷,浪花的撞擊,尋一寓安靜之地,靜治我的靈魂和身體。 黑夜如期而至,墨色是最后的掩飾,燈紅酒綠,榮華富貴在自然面前顯得那樣蒼白與無力。 列車在廣袤的平原上奔馳著,我知道,車外大雨如注,洗刷著白天帶來的浮躁與虛榮,洗禮著天氣帶來的悶熱與煩躁。 一夜無語。 “黃河”有人驚叫。我知道,火車已越過河南,來到齊魯大地。天色已放白,我探身看去,列車行駛在黃河大橋上,大雨后的黃河,濁浪翻滾!皼芪荚谀睦?”“在上游”。一問一答。 “ 旅途窮清渭,長吟望濁涇”他們在尋找涇河和渭河的水。在上游,答的好。在河的上游?在歷史的上游?在生命的上游?我無法分清,清者自清,濁著自濁。又何必分那么清楚咧。但你在沉思或思索時,火車在奔馳,時間在流失,關(guān)鍵你要在車上,要在潮流中。在時代在潮流中誰人說得清自己。 車到臨清,有朋友接站。 辦完事,朋友說,大運河就在他們企業(yè)100米處。我去了 我失望了,“半天下之財賦,悉由此路而進”,沒有了吳王夫差的金戈鐵馬,沒有了隋煬帝的花天酒地,有的只是一道窄窄的溝渠,是那條京杭大運河嗎?是嗎?......是嗎? 是,我也知道是,歲月悠悠,夫差算什么?楊廣算什么?你我算什么?該明白的明白,不該明白的不去明白,人生何求,做你該做的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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