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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的消失 那一夜,他輸了個徹底,躡手躡腳地打開了房門,看見妻子月兒已經睡著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怎樣能把那些錢弄回來?伴隨著幾聲嘆息,把月兒弄醒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呵?月兒揉揉惺忪的睡眼問他。 加班呵,累死人了,總算把明天要檢查的資料準備齊了。這些已經過醞釀的話語像是倒豆子一般順溜地滑出來。面對誘惑,這個并不算出色的男人早已經學會了撒謊,只是往往代價都是由自己付出。 他突然想起來,在那個破舊的箱子里有5000塊錢,那是有一次他翻箱倒柜去找戶口本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蛟S是妻子有別的用處,暫且藏在了那里。 他祈禱著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它們還在那里該有多好。 醒來的時候,妻子已經出了門,她是去打理那個小小的編織店面,每月辛苦所得能比他的工資收入還要高出一些。做好的早點就放在桌子上了,他卻沒有丁點兒饑餓的感覺,忙打開了那個箱子。令他驚喜的是那5000塊錢還靜靜地躺在那里。 沒有考慮過多,他帶著這些錢飛奔出了門。畢竟,已經輸了的2000塊很是讓人心疼呀。 那些機子被冠上了“老虎”二字,竟真如老虎一般,慢慢地席卷著他口袋里的鈔票,心在陣痛,也是被蠶食的結果。 如昨夜一樣,很晚地回到家,不同內容的謊言已經打好了腹稿,只是月兒沒有問起。 再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工作著,隨時到來的“審判”讓他焦急。他只有設法再圓一下自己的謊言,剩下的就是盡快湊齊那些錢,再把它們放回原先的位置。 過了半月之久,妻子竟然沒有問起錢的事情,這讓他覺得很是慶幸;蛟S她真的不是急于用這筆錢,這樣可以為自己填補空白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只是妻子最近的生意似乎出奇的好,每晚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里。這使得他更感愧疚。 他從一些和他同樣貧窮的朋友那里借來了一些,還有這些天來陸續(xù)收到的稿費,再加上獎金,終于湊齊了那些錢。當他把它們放回去以后,一顆懸了很久的心立即放了下來。 又一日他休假在家,手機響了起來,是那幾個賭友相邀。想一想這些天來的遭遇,激烈的思想斗爭又展開起來。關上手機,腳步不由自主地又向著那個箱子奔去。 家里的電話又想了起來,他折回身子接聽了。沒有容得他開口,對面?zhèn)鱽砝夏锛拥脑捳Z,月兒呀,那5000塊錢收到了,等小叔子念完大學掙了錢叫他還給你們。我替兒子謝謝你們倆口子了…… 不自覺地,他慢慢放下了電話…… 掛在腰間的手機還在瘋狂地響著,催促的訊號來自那個傷心地,他只是讓它獨自響著…… 那一晚,妻子吃上了他做的、可口的飯菜…… 又過數(shù)日,他好奇地再次打開了箱子,里面的錢已經沒有了蹤影…… (初來貴地,多多關照。桐城是我的家鄉(xiāng),我以自己是桐城人而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