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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諒我不能嫁給你,我的情人
<DIV style="FONT-SIZE: 12px">—104—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回,我隨意地擺弄著桌上的茶杯,低著頭,淡淡地說了句,“你愛他嗎?” 她驚愕了一下,停頓幾秒后,笑著說,“嫂子,你說誰呀?” “呵呵,還用我說嗎?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你放心,我不是來質(zhì)問你的,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真心愛他嗎?”我看著她的眼睛,很真誠地對她說。 她猶豫了很久后說,“我沒想到你會問我這個問題,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愛他,很愛很愛,我敢說,我比你更愛他,為了他,我可以犧牲一切,只要他愿意。” 說這話的時候,她似乎表現(xiàn)得很艱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始終沒流出來。 說實話,聽到她這樣話倒是讓我很感動,自古癡心女子負(fù)心漢,她的付出能得到什么呢? “想嫁給他嗎?”遞給她一張紙巾。 “不想,因為我不想讓他為難,他活得真累。”她輕輕沾了一下眼淚。 “如果我給你這個機會呢?你愿意去爭取嗎?”說出這話時,我心如止水。 “你說什么?你要和他離婚嗎?”她喜出望外,雖然看不到她臉上的笑容,但語氣透露了她暗藏的驚喜。 “是的,你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好好對他,不錯,他活得很累。” 話一說完,我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她坐在那里發(fā)呆,走到門外,才聽到她說了聲,“嫂子你慢走。” 在心里說了聲,“我走了你就是女主人了!币苍S她遠(yuǎn)比我適合當(dāng)那個家里的女主人。 一個人在街上游蕩,去做了個美容,昨晚一晚上沒睡覺,躺在美容床上睡得很沉,心卻感覺很飄浮。 亦臣的電話聲吵醒了我,他告訴我,他訂了兩張到大理的機票,就在后天,讓我準(zhǔn)備一下和他同去,我同意了,心里卻開心不起來,遠(yuǎn)沒有那次我主動去大理的心情放松愉悅。 將工資卡里的錢提了六千出來,打入了曉然的賬號。這張卡一般都是每年取一次錢出來,現(xiàn)在上面只有半年的工資。至此卡上只剩下五千多塊錢。 而這五千多塊錢將是我去大理所有的行囊,雖然工資每個月還是要按時打入卡上,但按照我目前的消費水平,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我不知道今后,我的生活將會發(fā)生什么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回家去看了趟父母,他們依然是那樣慈愛可親,只是感覺又老了,老年人好像每天看得見的衰老。白發(fā),壽斑,皺紋,疾病,每天都無情地爬上他們的身體,一點一點地侵蝕他們的健康和自信。 父親問了我關(guān)于丈夫工作上的問題,說很久不見他來“匯報”工作了,是不是很忙。 我說是很忙,但具體工作事宜我不太清楚。 母親問我女兒的身體和學(xué)習(xí)情況,我說都好,母親寬慰地笑了。臨走時遞給我一件剛織好的薄毛衣,讓我給女兒帶去。 回到家里將行禮整理了一下,裝了幾套春秋季的衣服,大理四季如春,所以不用準(zhǔn)備夏天和冬天的衣服。 化妝品還是要帶的,我脆弱的皮膚經(jīng)不起陽光與風(fēng)雨的考驗,因為她已經(jīng)不再年輕。 女兒的照片我也精心挑選了幾張裝在箱子里,以便于想她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對這個家,我有幾分不舍,卻又想得到某種解脫。每個房間現(xiàn)在在我眼里是那樣熟悉而又陌生,我不知道我走后,它們將是屬于誰的天地。 丈夫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我在收拾行禮,他沉默不語,坐在我旁邊看著我慢慢收拾,神情壓抑。 看我快收拾完的時候,他說了句,“錢夠不夠?” 我說,“夠了,謝謝。” 他打開抽屜,拿出一疊錢遞給我說,“這是兩萬塊,拿去吧,萬一遇到什么困難還有急用。” “不用了,我身上有錢!蔽抑牢沂撬酪孀踊钍茏,但是現(xiàn)在,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他的錢,那樣我心里更不好受。 我離開房間時,他將錢放在了箱子里。 但我將錢拿出來悄悄放在了女兒房間的抽屜里,我想更清楚地認(rèn)識了解自己,只有放棄金錢,因為我現(xiàn)有所擁有的一切全是來自于金錢的映襯。</DIV><DIV align=right></DI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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