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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序幕 三個月后——
一艘樸素的輕型貨船,正在邊界水道排隊等待通關(guān)。前頭有數(shù)百艘貨物滿載的大貨船也跟他們一樣等著蓋個通行印章后,駛往飛揚國經(jīng)商而去。這里通關(guān)的速度比烏龜爬還慢,等得大家都好想睡。
「喂,你的島都被查封了,這樣算不算破產(chǎn)了?」花靈打了個呵欠問。
「算吧!估罡穹遣煌床话W的回答。他手上正翻著一本閑書,打發(fā)航行的無聊時間。
「什么!那你以后要怎么養(yǎng)我啊?先說好,沒給我好吃好穿的,當心我拋棄你,改當別人的情婦!够`威脅他。
「如果有人受得了妳的話,就去吧。」有骨氣的男人不吃威脅那一套。
花靈擺出最凌厲的眼神與那個有骨氣的男人交鋒,瞪瞪瞪,本小姐瞪得你低頭!我瞪瞪瞪……喔,好累,算了。
大女子能屈能伸,這里是女強男弱的國度,要是太逞強,一定會被男權(quán)主義者批評到死的。她就有點風度,不跟他計較了!
「哼,算了。你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還好我先知灼見,早有準備,把私房錢存得飽飽飽的,養(yǎng)我們兩個人一輩子也夠用了。你養(yǎng)不起我,沒關(guān)系,換我養(yǎng)你!顾苡袣馄堑呐呐乃绨,一副「大姐頭我給你靠」的跩樣。
「妳有錢?」他只見識過她花錢,也非常確定這女人以當米蟲為終生職志,哪來的錢?還敢夸口說養(yǎng)兩人沒問題!
「我當然有錢!」驕傲的兩只鼻孔朝天噴氣。
李格非見她不似說假,想了一下,拉下臉質(zhì)問:
「妳向花家拿錢了?」
「沒有!垢切┤似睬宥紒聿患,哪敢拿錢?
「還是妳偷偷把花家的金銀財寶都卷走了?」再質(zhì)問。
「咦?這主意不錯,我怎么沒想到……」見到李格非狠瞪她,她忙干笑道:「!不是啦!重點是,我的錢跟花家完全沒有關(guān)系,你別再亂猜!
李格非索性將閑書往旁邊一擱,非問個清楚不可:
「好,我不亂猜。妳自己說,錢哪來的?」
花靈也不賣關(guān)子,對他道:
「就那批軍火嘛!
「哪批軍火?」他一頭霧水。
「在飛火石山拿走的那二百一十箱上好的飛火石軍火!
李格非一楞,直到這時才猛然想起這么一件事——當初他命人去炸軍火時,那些死士同時又接獲白總管的指令,要他們先把七成的軍火移走,再炸掉倉庫。他一直忘了問白總管或花靈那些軍火的下落。沒想到——
「妳!」李格非沖口叫了聲,很警覺的住口,拉著她手沖進船艙里,確定不會有別人聽見后,才低吼:「妳居然走私軍火!這是死罪妳知不知道?妳把軍火賣給誰了?白總管也是妳的共犯對吧?真是胡鬧!快說,妳賣給誰了?」
「一箱上好的飛火石可以賣到五千蓮銀耶,我們已經(jīng)用不著了,為什么不能處理掉?」花靈覺得他的反應太激烈了,這樣對身體實在很不好!竵恚瓤趨⒉!
「別管參茶了!」他接過,放到一邊!笂厔偛诺脑捠鞘裁匆馑迹渴裁唇凶觥阂呀(jīng)用不著了』?妳是說,原本妳搬那些飛火石不是要用來販售的是嗎?那妳想做什么?」
「咦?你不知道?我沒說過嗎?」花靈眨了眨眼。
「沒有!」非常確定。搖著她的肩,逼供道:「快說!」
「好好,我說,別搖了,大爺!」她哀叫。趕緊拉下他雙手,還給他雙手找了個最恰當?shù)娜ヌ帯h(huán)住她的纖腰。才道:「就算我沒說你也應該猜得到啊。憑我那時候氣得要命的狀態(tài),我拿那么多飛火石,當然是要去把你們盛蓮皇宮給炸成平地啊——哎!我的腰快斷了,你不要這么熱情啊,人家會害羞的!」
「這有心情開玩笑!妳居然敢、居然想要炸、炸……」李格非很佩服自己還能堅強的挺住,沒有昏倒。
「放心啦,我又沒做。我不是把軍火賣了嗎?」
「妳妳、妳——」深呼吸,再多來幾次。終于喘過氣來了,開口:「好好,沒發(fā)生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問妳,那批軍火賣給誰了?」
「不知道,我叫白總管去處理,她只跟我說賣掉了。」
「妳!」
「好啦,別生氣了嘛。當時白總管也擔心把這批重要軍火賣出去,國家會查上門,到時可不是滿門抄斬就可以解決的了。所以我就跟她說,這很簡單啊,讓那些原本在富家臥底的護衛(wèi)拿到世界各國賣,賣給不認識的客人,然后跟客人說:『我們是盛蓮富家,因為幾個月前得罪了皇室,被迫流亡,為了討生活,只好鋌而走險賣軍火』。以上,如此這般。放心,沒事的!
李格非瞠目瞪她,又驚又氣,卻又拿她的膽大妄為沒轍。
這個女人!如果他不好好看著,不小心放出去的話,恐怕整個千炫大陸都要給她玩沉了!
花靈小小心翼翼瞅著他,討好道:
「好了啦,你別生氣了。我也知道當初的想法太沖動了,可是沒有辦法啊,我太生氣了,我好氣那些皇室的人、也好氣子熙的死亡,才想拼了一條命也要把盛蓮國拖著賠葬。可是,我還是沒做啊。因為子熙很愛盛蓮國、子熙希望他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幸福,所以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做了,這一輩子就會活在后悔之中,也違背了子熙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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