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王金山省長與在節(jié)目現(xiàn)場展示才藝的農民工親切交談。黃連廣/攝 3月9日下午,全國人大代表、省長王金山應邀走進中央電視臺演播室,在“兩會”<!--ADV_CONTENT-->特別節(jié)目《對話:春天的約會》中,與主持人陳偉鴻、我省在京農民工、國務院有關部門及來自北京工業(yè)大學、中建總公司等單位的嘉賓一起,就“兩會”熱點話題農民工問題,展開傾情關愛和真誠、輕松、生動的對話,共同期盼解決農民工問題“春天”的早日到來。 省長為農民工選送“嫁妝” 節(jié)目首先從觀看今年央視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反映農民工打工的節(jié)目《進城》開始。 陳偉鴻問王金山:“你是農業(yè)大省的省長,一直對農民工非常有感情,看到剛才的節(jié)目,你有什么感受?” 王金山動情地說:“這是我看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感受最深的一個節(jié)目,節(jié)目表現(xiàn)了農民工在川流不息的城市奔忙的鏡頭,特別是接下來農民工子女的朗誦,我是流著眼淚看完的! “如果把農民工群體比作一個人,在你眼里,農民工是個有什么特征的人?”陳偉鴻問。 “是充滿創(chuàng)業(yè)激情,逐步走向成熟和理性的青壯年!蓖踅鹕酱鸬。 這時,陳偉鴻現(xiàn)場調查“你眼里的農民工”。王金山說:“農民工亦農亦工、非農非工,城市就業(yè)接受他們,服務卻出現(xiàn)斷層,他們的生活困難還很多! “在我眼里,農民工是一個充滿活力和期待的待嫁姑娘,她希望找到好婆家,又期待家鄉(xiāng)父母官把嫁妝做好,把她們培訓好,為她們服務好!北本┕I(yè)大學創(chuàng)意產業(yè)研究所所長王國華形象地打了個比方。 抓住這個比喻,陳偉鴻向王金山問道:“安徽是農民工輸出大省,王省長是農民工的‘娘家人’,你感到身上的擔子重嗎?” 王金山答道:“我感到責任很重。‘嫁妝’可多可少,必備的有兩樣不能少! 此時,陳偉鴻在題板上掀開新的一頁,上面寫著“安徽的‘嫁妝’”:技能培訓、素質培訓、技能鑒定、法律援助、勞務信息、出門證件。陳偉鴻向王金山問道:“哪兩樣是不能少的?” 王金山認真觀看題板后說:“一個是這上面已經列出的技能培訓和鑒定。還有一個這上面沒有寫,就是組織輸出。安徽是農業(yè)大省,勞動力多,過去農民工打工是零散的、自發(fā)的,有盲目性,是無序的,有很多弊端,所以我覺得‘組織輸出’應該排在第一位! “農民工輸入地和用工大戶是‘婆家人’,你們覺得哪樣‘嫁妝’最重要?” 主持人向深圳市和中建總公司兩位嘉賓提出問題。每年接納80多萬農民工的中建總公司嘉賓深有體會地說,組織輸出更重要。 勞動和社會保障部副部長、全國農民工工作聯(lián)席會議辦公室主任胡曉義說:“感謝王省長為農民工準備這么多好‘嫁妝’。我贊成王省長把組織輸出排在‘嫁妝’第一位。有組織輸出可以解決勞務信息、權益維護,更有針對性,就像‘訂婚’一樣有保障! 胡曉義進一步說,作為“婆家”,輸入地政府和企業(yè)的聘禮至少有四份不能少,一是免費的就業(yè)服務;二是工資有保障,不能拖欠;三是工傷、大病等保險保障;四是創(chuàng)造安全生產環(huán)境。 安徽農民工現(xiàn)場展示絕活 “組織輸出比較難,請問障礙在哪里?”陳偉鴻問道。 王金山答道:“輸出地、輸入地要做好銜接,搞好定向培訓,雙方都要重視! 胡曉義接過話題:“我知道安徽當涂的組織輸出已做到村級,在村里設立勞務輸出服務站! 陳偉鴻敏感地抓住這個信息:“王省長可以介紹一下具體情況嗎?” 王金山介紹說:“安徽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中期就成立了勞務輸出領導小組,和相關省市都簽訂了勞務輸出協(xié)議。據我了解,村級勞務輸出服務站主要是收集、提供信息。” “你去過最基層的服務站嗎?” “我去過滁州的服務站,他們每天收集提供信息,大家都是本村人,有什么信息打個招呼就知道了,是‘無線傳播’。” “安徽有多少這樣的服務站?”“最基層的有189家。”“作用大嗎?” “服務站就是農民工的‘百寶囊’,基本可以滿足初級階段的需求。組織輸出還有一個好處,依法簽訂合同,是‘明媒正娶’! “有沒有接受過技能培訓,差別大不大?”陳偉鴻問。 王金山說:“差距很大。沒有經過培訓干的都是臟活、累活,大都從事簡單勞動,工資不多;經過培訓,工資上千、數(shù)千,有的自我發(fā)展成為企業(yè)家。” 這時,陳偉鴻請出四位來自安徽的農民工現(xiàn)場表演技能:李玉平,黃山黟縣農民工,曾被《滿城盡帶黃金甲》劇組聘為美工道具師,一手嫻熟的木雕絕活;余維堂,六安金寨縣農民工,靠計算機維修技術起家在北京開辦中亞文化培訓學校;姚夕良,安慶太湖農民工,學得一手木工絕活;黃點翠,合肥肥西農民工,靠著勤奮,在北京同時兼做六份家政服務。 陳偉鴻問余維堂:“你現(xiàn)場把電腦組裝好,要多長時間?” “三分鐘! 陳偉鴻又問其他人:“你們三分鐘內能完成嗎?”李玉平、姚夕良回答說可以。 計時開始,在歡快的音樂中,在現(xiàn)場來賓的觀摩下,三人各展絕活,三分鐘內全部完成作品:李玉平用軟木雕刻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龍,余維堂組裝的電腦開機亮屏,姚夕良鐵斧翻飛把一段圓木砍成一塊方木,線條筆直。隨后,家政工黃點翠麻利、快捷地把現(xiàn)場打掃干凈。四人的表現(xiàn)贏得一片掌聲。 “農民工需要呵護” 接著,節(jié)目播放一段反映各地招工難的錄像。陳偉鴻問道:“王省長如何看待就業(yè)、用工兩頭難?” 王金山答道:“有一技之長的農民工很搶手,想用便宜工資招技術工人,已不可能了! “作為‘娘家人’,對‘婆家人’對待農民工如何看?”陳偉鴻問道。 王金山答道:“應該說是情況越來越好。但也要看到,還有不足,工傷、醫(yī)療、養(yǎng)老保險不解決,農民工壯有所用在外地,老有所養(yǎng)還在家鄉(xiāng),是個問題。” 這時,陳偉鴻提議“娘家人”與“婆家人”直接對話,王金山問中建總公司嘉賓:“農民工到你們那里能不能找到好工作?”“能!薄澳懿荒苣玫胶霉べY?”“多數(shù)能!薄澳懿荒苡邪踩?”“我們公司與農民工建立了聯(lián)合工會,請省長放心。”簡短的對話,引來一陣掌聲。 “農民工在城市收獲了,有的回家創(chuàng)業(yè)。在安徽多嗎?”陳偉鴻話音剛落,在外打工回家辦學的桐城農民工徐菊、在北京打工事業(yè)有成回鄉(xiāng)投資的無為農民工汪宏坤,現(xiàn)場介紹了各自的打工和創(chuàng)業(yè)經歷。 王金山真誠地說:“依靠農村留守的‘**軍’、‘娘子軍’、‘童子軍’,建設不了新農村。建設新農村需要一大批素質好的新型農民。僅無為縣回鄉(xiāng)農民工就有1萬多人,創(chuàng)辦了1600多家企業(yè)。農民工何幫喜當年帶著120元到北京來闖蕩,現(xiàn)在回家鄉(xiāng)投資4200多萬元建設一個小型工業(yè)園。作為勞務輸出大省,我們就是要讓他們出去闖蕩,賺票子、換腦子、闖路子,回來帶領家鄉(xiāng)人民共同致富。” “政府有沒有政策,讓農民工放心?”陳偉鴻問道。 胡曉義介紹說,中央已出臺一系列解決農民工問題的政策,正在研究制定可轉移的、持續(xù)的農民工養(yǎng)老保險政策。 王金山說:“這是農民工和政府都感到最難的問題,這次政府工作報告也提到了,這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指日可待了!” 節(jié)目快要結束時,陳偉鴻問王金山:“你還有什么肺腑之言與農民工一起分享?” 王金山動情地說:“農民工功不可沒,農民工需要呵護,農民工大有希望!安徽是典型的勞務輸出、輸入大省,古代‘孔雀東南飛’的典故就發(fā)生在安徽潛山縣,描寫的就是安徽人外出時戀戀不舍的情景;‘天仙配’也發(fā)生在安徽,董永從江蘇丹陽來到安慶。所以說,解決農民工輸出、輸入問題,需要兩地政府、用人單位共同努力! “在這個溫暖的春天的約會,我們的目光始終關注著農民工,希望今天的約會不僅是一次對話,更能喚起全社會對農民工的關注,為他們服務,給他們更多的理解、寬容和鼓勵!” 三個小時的節(jié)目很快完成了,王金山、陳偉鴻的精彩對話,溫暖著農民工的心房,激蕩在人們的心田……(曹顯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