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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把傘 突然下起了大雨,成杰首先想到的是即將下中班的妻子,該是又沒帶雨具。是啊,這該死的雨來的如此突然,慌亂地套上外衣,成杰出了門。 “在單位呆著啊,我就去接你!背山芴统鍪謾C,給小凡打了個電話。 “別忘記收衣裳啊。”小凡在那頭囑咐著。還真是的,晾在外面的衣裳沒有收進來。 “收好啦! 已經是深夜11點半了,走出小區(qū),外面黑燈瞎火的。成杰經常在這樣的時候去接小凡回來,當初戀愛的時候,把這樣的事情當作追求她的方式,總讓小凡很感動。結婚以后,成杰開始懶散了,記得接了幾次以后,他便不高興地說,“放把雨傘在單位吧,下雨的時候就打傘,坐出租車回來! 小凡很不情愿,嘟噥著嘴巴,“人家就是喜歡讓你接嘛! 讓成杰下定決心,發(fā)誓這一輩子都這么接下去是有原因的。 也是一個夜晚,成杰和幾個同事還在飯店里喝酒,喝的像堆爛泥。 “快來接我啊。”聽了小凡打來的電話,成杰才知道外面下著大雨!芭丁绷藥茁暰蛼炝穗娫挘瑒傁氤鲩T,又被同事摁了下來,再幾杯過后,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早上醒來,成杰發(fā)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些同事,使勁地拍拍后腦勺,竟忘記了一些事情,只是知道自己醉的不輕。 回到家里,看見小凡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伴隨著關門的聲響,小凡醒了。 “你去哪里了?讓人擔心壞了!北阋话丫o緊地摟住了成杰,喉嚨嗚咽起來,“還以為在接我的路上遇見什么危險了呢! 成杰就想起來了,昨夜是準備去接小凡的。給她道了個歉,便詢問起她是如何回來的。 小凡卻一陣陣地咳嗽起來,成杰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滾燙。 昨夜,小凡打過電話以后,就在單位等成杰來接她。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見人影,再打電話就沒有人接聽了。一遍遍地重撥,都是一個結果。一種不安襲上小凡的心頭,她也不知道成杰朋友、同事的聯(lián)系方式,急的她獨自步行著往回趕,一路走一路望,最后到了家。 “怎么這么傻啊,只是和幾個同事喝多了酒! “下次還是我自己回來吧,怪讓人擔心的。”說著,向成杰要來了幾個和他很要好的朋友的手機號碼,“你再一夜不歸,我該得心臟病了! 成杰攙著小凡去了醫(yī)院,“以后一定要接!” 小凡便笑了,偎依在成杰的肩膀上。 于是,在這個夜晚,成杰又在馬路上找起出租車來。邊走邊找的間隙,他發(fā)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又怕時間來不及,只無奈地看了看頭頂上的傘,把傘柄轉動了一下。 小凡還在單位里,與大門有些距離。經常的,當成杰把小凡從里面接出來就很難找到出租車了,兩個人便也不急了,索性浪漫一回,邊走邊找車吧。這一夜也是這般奇怪,馬路上很少有出租車經過。 這4、5公里的路程眼看就要走過一半了,身后傳來喇叭聲。 “走不走啊?”車上的司機吆喝著,成杰就想把傘收起來,卻遭到小凡的阻止,“就這么走回去吧! 到了家里,夜更深了,小凡走近陽臺,看見衣裳分明還掛在外面。 “衣裳沒有收。?” “你提醒的時候我已經下了樓,怕來不及,就沒有回來收了。頂多我再洗一遍,反正明天我放假!背山苓呎f邊忙著脫外套。 “怎么衣裳濕的這么厲害?”小凡摸著成杰的后背,整個都濕透了。 “風大,把雨吹到身上了。” 成杰也開始了咳嗽,小凡拽著他上醫(yī)院,他只吃了幾片藥,又被小凡摁上了床。小凡獨自去了衛(wèi)生間,洗著衣裳,便洗邊笑著,好象有什么高興的事情。 又是個早班來了,外面下著大雨,小凡拿著把傘出了門。走在雨里沒有多久,她發(fā)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只無奈地看了看頭頂上的傘,把傘柄轉動了一下。 這把傘的上面有個小窟窿。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捏了捏干燥的衣角,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