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飯,妻子告訴我他舅舅的錢三天內(nèi)就必須要還,叫我母親回家想辦法。暈,要是我母親有這個能力,至于讓你找你舅舅嗎!在妻子和岳母的強烈要求下,我給她們寫了個借據(jù),直到現(xiàn)在,盡管這筆錢早已還了,借據(jù)我也沒跟她們要回來。寫借據(jù)時,我很痛苦,不是因為錢,而是我在岳母和妻子那里感受到不被信任,她們怕我還不起或者會賴帳。后來在新公司大半年的薪水都陸續(xù)還這筆債務(wù)了,所以日子也一直緊巴巴的,但妻子的要求我還是盡量滿足,女兒的營養(yǎng)和其它用品我都買最好的。 在那段日子,我每天早晨很早起來,買菜買早點,中午我回不來,午飯妻子只能自己做,傍晚下班,我回家做飯洗衣服,夜里還要起來給女兒喂奶粉、換尿布,盡管我白天工作本來就很緊張,回家還要做這些家務(wù),但我從來沒有怨言,我畢竟有了屬于自己的家,有了女兒,累但幸福。 有一天,回家,進廚房差點滑倒,廚房和衛(wèi)生間原本潔白的瓷磚地面,如同垃圾場邊上污水流過一樣,黑一塊白一塊,我把廚房和衛(wèi)生間拖了一遍。吃過晚飯,我和妻子聊天,我說我回來進廚房差點摔了,你白天孩子睡覺時可以把廚房、衛(wèi)生間拖一下。妻子立即和我吵起來,說我不該說她懶,她一個人帶孩子好辛苦,別人家都請保姆帶孩子,她不但自己帶孩子,還要給孩子換尿布、喂奶、哄孩子睡覺,我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說她懶,大哭大鬧。長久以來積壓在心中的郁悶,此時再也抑制不住了,我跑到客廳,我想發(fā)泄,于是拎起一個熱水瓶砸了。妻子跟在我后面也拎起一個熱水瓶,我以為她也要砸沒理會,背對她,突然覺得從頭到后背發(fā)燙,我回頭一看,妻子手里還拎著沒倒完的半瓶水,眼神惡毒的盯著我。媽媽的,居然拿開水燙我,看著她手里的熱水瓶,我好恐懼,這就是那個曾經(jīng)聲稱就要找我這樣人做老公的女人嗎!我恐懼、害怕,退到廚房,本能的拿起菜刀,真的,她要是再往前一步,我不敢想象我會怎么做了,到今天我都不敢回憶那樣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