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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眼里的煙花 中午坐在陽臺上,陽光溫暖得仿佛有了具體的形狀。仰臉看去,所有的物體好象全都有著發(fā)亮的輪廓,模糊著我的眼睛。偶爾有風,撫過那些花木的枝葉,光影斑駁;秀敝新犚,歲月在光影間穿梭著嘩嘩作響。 雖然沒有往年的寒冷,也不見雪落的影子。卻仍然清晰地看見自己站在歲末的冬天里。季節(jié)如此輕捷地從我身邊即將走過,雖無意梳理,卻還是忍不住回望,還能望見芬芳的五月里,盛開的花朵壓得路邊的枝椏低垂,我從樹下走過,笑眼看你。 對冬天從來就有特別的感情,仿佛只有那種深至骨髓的冷,才能模糊了另一種寒意,煙花散盡后,才能安靜地看窗前那盆水仙,清冷冷地開出一朵又一朵的白花黃蕊。而全然不顧曾經(jīng)的溫暖。 右手大拇指旁有個傷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疼的時候,會抹上厚厚的凡士林,貼上創(chuàng)可貼。有些傷口,總是那樣難以愈合?晌乙呀(jīng)可以忍受,一言不發(fā)地,沉默地象個男人。遺忘是時間贈與的最好禮物,它讓我們變得愈發(fā)堅強,直到看著曾經(jīng)的心動與失望,喜悅與彷徨,都淡成了床前那地如水的月光,永遠無法觸摸。行走依舊,煙花滅后的煙塵,落在眼睛里。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不問時間。記憶只是用來憑吊和祭奠的。天青青里,陽光沉重地跳躍在我的臉上,我聽到破碎的聲音。 [此帖子已被 卿奴 在 2008-1-5 14:34:24 編輯過] [此帖子已被 卿奴 在 2008-1-5 14:35:07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