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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民除害 幾個月前,邱森家樓下的一所房子開始了裝修。好些日子過去了,都沒見工程結(jié)束,想必是個殷實的人家。于是,在上樓的時候,他就偶爾把視線瞥了進去,想看看里面究竟欲弄出個如何的富麗堂皇。 幾次一瞧,還真讓邱森的心涼了半截,“如今,這些人的錢都是怎么賺來的?” 裝修所發(fā)出的聲響很刺耳,邱森對此感到厭煩,他便給小區(qū)的物業(yè)部門打了個電話,將這件事情反映了。幾天過去了,還是沒見好轉(zhuǎn),他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們怎么不管管?還要不要其他人休息了?”邱森有些惱火了。 “很抱歉,他并沒有在夜間和雙休日里裝修房子,我們只能叫他盡量降低噪音,這一點,他已經(jīng)做到了啊!蔽飿I(yè)部門的回答很是無奈。 在放了一掛又長又響的鞭炮以后,樓下終于平靜了下來。那個腰圓膀粗的男人攜妻帶子,搬進了新居。 每每看見這戶人家高檔防盜門的時候,邱森的心里就不是個滋味。他甚至不屑于顧起來,每次經(jīng)過的時候,就兩步并一步地上起了樓,把樓梯震的“咚咚”響。 有那么一次,著實把他嚇唬壞了。 那天,他依舊在途經(jīng)那戶人家的時候放快了腳步,沒料想到冷不丁地從那扇虛掩的防盜門里竄出來一條狗,對著他狂叫起來。他驚出了一身汗,暗自罵罵咧咧起來。 那所房子的門經(jīng)常這么虛掩著。在一些日子以后,邱森在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就不會加快步子了,即使那條狗還是會經(jīng)常竄出來,對著他叫喊。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從門縫里看見了豐滿的女主人穿著性感的睡衣在房間里走動著。 過了些日子,只剩下這條該死的狗對著他叫喊,邱森開始失望了。 “你若再叫,我就打電話給派出所!”他下了很大的決心。 第二天,那條狗還是竄了出來,對著他叫喊。 “明天再叫的話,我可就真的打電話報警了!彼朐俳o它一次機會,又在心里這么想著。 第三天,那條狗又竄了出來,勝過以往地狂吠起來,還圍著邱森轉(zhuǎn)起圈子,把頭蹭著他的雙腳。 “去、去、去……”邱森用腳驅(qū)趕著,這動靜引起了男主人的注意,他從房子里走了出來。 “寶寶,別對著人叫,回來!”那只披滿金黃色毛發(fā)的狗聽懂了男主人的話語,很乖地跟著主人,返回到了房子里。防盜門“咣”地一聲在邱森的身后合上了。 回到家的邱森立即撥通了轄區(qū)派出所的電話。 這個問題似乎得到了解決,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他沒有看見那條狗了。 一天中午,他悠閑地躺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樓下傳來吵鬧聲。 “終于逮住你了!快賠我的寶寶!”那戶人家的女主人扯著嗓子叫喊起來。 “什么意思?”聽著聲音,邱森感覺出來是對門的小張。 “還裝糊涂,不是你打電話報的警!派出所來人了,把我家寶寶抓走了!” “我只是說著玩玩的,沒真打啊!毙埥忉屩 邱森很快對這場糾紛失去了興趣,進了廚房,準備起午餐。忙活了一陣子,剛把菜往桌子上端的時候,就聽見門鈴響了。他把只眼睛湊近了大門上的貓眼,看見了小張站在門外。隨即,他打開了大門。 “怎么了?耷拉著腦袋?”邱森關(guān)切地問起來。 “真郁悶,和樓下的吵了起來。走,來我家喝兩杯!鼻裆贿B拖帶拉地拽進了小張家里,陪這個單身漢喝起酒來。 小張倒出了滿肚子的苦水,邱森邊喝酒,邊忙著安慰。 “也不知道是哪個報了警,連累了我! “甭管是誰報的警,就當作是為民除害了。” “說的好,為民除害!”小張端起酒杯,對著邱森的那只碰了個干脆響,“來,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