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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終于開了口。她需要一個解釋,或者說需要一個借口,也可以說是需要一個謊言。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一直有著旺盛的精力,有著一張白皙、俊俏的臉龐,并且借助著這些在很多女人之間游刃有余。
只是,她一直沒有抓住把柄。而這一次不同,她的手機(jī)里存有確鑿的證據(jù)。
看見女人表情嚴(yán)肅,男人不知所措,便點燃了一支煙,默默抽了起來。心像是虛的厲害,惶恐著若先開口,便更加顯得被動。像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與此雷同的事情一樣,男人選擇沉默。
下午去了哪里?
還能去哪里,去兼職了啊。男人解釋著,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響響整個的醫(yī)療費用估計要50多萬呢,我必須在工作之余努力賺錢啊。男人彈了彈煙灰,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椅子,在床沿上坐了下來,將女人摟住了。
女人不搭理他,兩只手?jǐn)[弄著手機(jī),翻看著上面的照片。
“還記得這些照片嗎?”女人邊看邊說,不停地往下翻動著。
“記得的,我們給響響拍了許多的!蹦腥私舆^了手機(jī),翻看著。沒過一會,竟“騰”地站了起來,筆直筆直的……
那一天在街上,她看見自己的男人與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勾肩搭背的,很親密的樣子。她強(qiáng)忍住屈辱,若無其事地拿出手機(jī),又若無其事地打開了拍照功能,將聲音關(guān)閉了,很若無其事地拍下了一個男人的背影和另一個女人的背影。
僅僅有這些背影就足夠了。在這對男女即將走入一家賓館的一剎那,她看見了男人瀟灑地將右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將手搭在了女人的肩頭。男人右手背上的胎記清晰可見。這更加堅定了她的猜想。
她狠狠地朝那個方向瞪了一眼。
在她的身邊,曾經(jīng)的閨中密友蓉兒推了她一下。
“想什么呢,這么心不在焉的?”
“哦,沒什么!彼f。
“在為響響的病操心吧?”
“是啊!闭顩]有借口的時候,她解釋到,還要去一個老中醫(yī)那里買些草藥,據(jù)說對治療白血病是很有幫助的。蓉兒便想一同陪著去。她說那里太遠(yuǎn),就此分別吧。
女人還真的去買了一些草藥,雖然家里還剩了不少。多了就多了吧,誰知道要到什么時候骨髓才會配對成功呢?年幼的響響還要承受多少煎熬呢?
男人歇斯底里起來,雖然女人沒有翻出那些舊帳,他卻像是受到了委屈,瘋狂起來。
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你為什么還在懷疑我?為什么將現(xiàn)在的我和曾經(jīng)的我混為一談?
女人驚呆了,捧起了男人的臉。那上面分明有淚水。
我們需要錢,是吧?男人又點燃了一支煙。
是啊。
那個女人能給我錢。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耐。女人蔑視地說。
那你去賺啊,你去啊。男人不屑。
可是你不能以背叛我為代價。女人顫抖著。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她去接聽了。
“醫(yī)院又在催款了!迸藪鞌嗔穗娫,對男人說,“你們做了那個事情嗎?”
“什么事情?”男人問。
“你自己明白!
“做了!背聊艘粫,男人說。
女人默默地流著眼淚。男人掏出了紙巾,極盡溫柔地擦拭著,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存折,遞給了女人。女人看了看,到底還是笑了。
又一日,男人沮喪地回來了。女人問起原因。
“那個女人破產(chǎn)了,混蛋!”
“那就算了!迸瞬蝗绦膶⑦@個話題繼續(xù)。
“還好我精明,為了和她在一起,我另外買了一張手機(jī)卡。剛才她還打來了電話,叫我把那10萬還給她。真是笑話!”男人從口袋里取出了一部手機(jī),打開了后蓋,取出里面的卡片,扔出去很遠(yuǎn),“見鬼去吧!”
家里的電話又不失時機(jī)地響了起來,女人接聽了。是醫(yī)院來電話了,叫他們湊齊醫(yī)療費用,很快就可以移植骨髓了。
“還差多少錢?”男人問。
“10萬啊。”女人急地直跺腳,“能借的都借了,可怎么辦?”
男人癱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
“要不,你去找找別的女人?”女人說。
男人“騰”地站了起來,睜大眼睛看著女人。
男人又忙碌起來。過了一陣子,卻沒有結(jié)果,終日緊鎖眉頭。女人便安慰起來,笑嘻嘻地說,“別急,我來想想辦法。”
男人依舊忙碌。忽然一日醉酒,女人打來電話,便回答說晚上不回去了,去朋友那里借宿。不料朋友突然接到電話,說單位有急事處理,便將醉醺醺的他扶上一輛出租車,讓他回去了。恰巧在樓下遇見了女人,她正向一個男人揮手,像是告別。
男人踉踉蹌蹌地追趕著那個男人,沒有趕上。他轉(zhuǎn)身回來拖著女人,快速奔上樓。
男人跑進(jìn)衛(wèi)生間,大口地嘔吐起來,出來的時候,清醒了不少。
“快說,他是誰?”男人問。
“是小張!
“哦,原來是他,你還在跟他勾搭!”
“你怎么這么說話。他知道了我們的困難,想幫助我們!
“他是想乘人之危吧?!”
“你誤會了!”女人覺得委屈,哭出了聲。
“當(dāng)年若不是你父親作梗,你早就跟他結(jié)婚了。這樣的事情,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懷疑。”男人掏出紙巾,遞給了女人。像是累很了,躺在了沙發(fā)上,瞌睡起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坐了起來。
“你們做了那個事情嗎?”男人問。
“什么事情?”女人問。
“你自己明白!
“沒有!迸苏f。
“哦。”男人躺了下來,沉沉睡去。
響響的手術(shù)成功了。男人和女人說要慶祝一下,在醫(yī)院下面的一家小飯店里,女人點了幾個菜,又買來一瓶酒,將男人面前的杯子滿上了。
男人端起杯子,碰了碰女人手里的杯子,一口氣喝干了,又冷不丁地問到。
“你們真的沒有做那個事情?”
“你要我說多少遍才相信?沒有!就是沒有!”女人斬釘截鐵。
“哦,那就好,那就好!蹦腥四闷鹁破浚纸o自己滿上了。
[ 本帖最后由 小竹 于 2008-11-29 21:50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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