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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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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樓主 |
發(fā)表于 2008-12-28 07: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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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洲記
芙蓉洲記
丙戌深秋,花凋草黃,朔日正午,樹敗松昂。日高而風(fēng)吹云淡,云飄而霜融日芒。鄂人游獵于起伏之丘,捕捉于高低之崗。放眼遠(yuǎn)矚,山野無際,層巒疊嶂,水澤遐邇,寒洌粼光。顧盼近察,凜乎莽莽,郁乎蒼蒼,鷹飛天空,兔跑地曠。忽聞麋鹿之鳴,敲擊耳旁;間而錦雞之聲,時沉?xí)r響。遂夫鎖定目標(biāo),躡足趨向,雜草之中爬行,巉巖之間隱藏。斂聲而去,志在必償。然則鹿警覺而西去,雞炸飛而東慌,目痕跡以追蹤,心篤定而非常。
乃夫一路奔來,神思疏朗,十里之間,行色匆忙。尋蹄印以搜索,覓毛發(fā)而估量,覺形跡之已近,起精神而奮亢。但見不遠(yuǎn)之處,戈壁空曠,蹄痕清晰,直指前方。百米之外,石礫參差而雜沓,奇巖散布而怪象;烏云沉壓而陰森,大氣凝滯而昏黃。旋而風(fēng)聲鶴唳,如鬼哭狼嗥;石砂皆妖,如魑嘶魅唱。驚東君之氣短,駭神女而涕長。知不可乎險阻,而前路于奢望。獵手無畏,有鐘馗之氣壯;勇士有志,無建文之逃荒。振猛志于豪情,敢擒虎乎斬狼。
若夫驚乎于先,綠水滄浪;愛乎于后,芙蓉瀏亮。岸畔道寬,壘圓木以為屋;圍湖構(gòu)筑,翹綠瓦而為房。馬路兩邊,夾道芙蓉;庭院之內(nèi),點綴拒霜。草芙蓉,木芙蓉,草木芬芳;白芙蓉,紅芙蓉,繽紛飛揚。女士皆飾素服,集體織紡;男人盡著艷裝,分別耕墑。集市貿(mào)易,抵換為尚,市場經(jīng)濟(jì),人畢可商。彩虹橋拱人流,青石路通作坊;風(fēng)吹花襲蘭麝,日照樹蔭清涼。兒童校所,學(xué)至青年之歲;老年頤院,受達(dá)駕鶴之養(yǎng)。往來無糾紛,談笑有分享。不需典律約束,只存大同思想。芳草生于綠洲,落英腐乎沃壤;煙霞起以共浴,甘露降而齊漾。酋自律而不驕,庶靈犀而和暢。獵人納罕,問而不解;譯者主動,細(xì)告端詳。復(fù)問此為何地,答曰芙蓉之疆。乃出一人,紅巾青裳,設(shè)席備宴,謙恭禮讓,盛情難卻,隨從雅堂。飲則無根之水,食則天然之梁,無污濁之穢物,有清潔之鮮嘗。洲人交流,心靈感應(yīng);供需事宜,神情目光。獵戶不欲歸,但思有高堂,無奈告辭去,惜別吐愿望。
嗟爾乎!舉步維艱,一步三望,請一枝芙蓉花,討一缽綠洲漿。相邀回歸,攜老小而遷徙;帶走天籟,予家國以鑒賞。人戀戀以相擁,情切切而惆悵,水漣漣以為鏡,土腴腴而為饗,目皺皺以失落,眉沉沉而心傷。雖麋鹿之未得,而歸宿之有傍;既誤入之欣喜,更堅定之來往。昭告于天下兮,莫污染而自戕;傳教于神州兮,縱富裕而迷惘。惟保護(hù)于環(huán)境兮,珍資源而希望;還優(yōu)渥于道義兮,制律典而周章。大道無涯,在水一方;山嶝有險,隨時滅亡!
山東布衣金學(xué)孟于2008年12月24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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