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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今年虛歲八個年頭,也就是說在我和妻子身邊睡了將近八年,八年我都沒有讓女兒學會獨立睡覺,雖然有間小屋早給女兒準備好的,但一直就那樣空缺著,不過也有好處放點閑置無用的東西,過去父親健在偶爾從孔城老家上來,也就在那間小屋短暫地居住,所以最后父親去世,我一度給那小屋用鎖鎖著,不敢擅自破門進入。外婆和母親也常在我耳邊嘀咕是應該讓女兒學會獨立了,也長大了!是啊,女兒大了!這是不爭的現(xiàn)實,父母的懷抱也只能是她用作撒嬌時滾一滾的港灣了,漸長漸大的歲月盤奪著我們的生命年輪,偶而想想,我們都老了,也到了該坐著搖椅慢慢搖的年齡,手上的寶不再是女兒,而是和我一起看殘山剩水的老妻。
其實主要的原因是我怕女兒在某個惡夢驚醒后的那份無望的哭叫,雖然這是一個過程但我真的不忍心看她在黑暗中亂抓不到父母手的痛苦。醫(yī)學上說小孩子和父母在一起睡覺影響健康,但我就是愿意把她帶在身邊。說句實在的帶著女兒睡覺是有好處的,有時在外面應酬酒喝多了,回來后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個時候我就喜歡端詳熟睡中的女兒,就象她剛出世在襁褓中,第一次做父親總有種滿滿的幸福在心頭漾漾地撲打著,渾身散發(fā)著奶味的女兒粉嘟嘟地讓我怎么也看不夠,就象現(xiàn)在這樣地盯著看,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欣賞都是愉悅的美。嚴重的是有時走路想到女兒的睡相,竟然不知覺中撲哧地笑幾聲。愛寫作的我總寫不出滿意的文章,看著看著就感覺女兒是我一生中最最滿意的作品。在佛學探討上有時看著女兒的睡相心里在想:如果參禪學佛上能達到女兒夢中微笑的境界,那些為悟而終究不得破的師傅來說,此刻應該狂奔:我開悟了。
還有帶著女兒睡覺的一個好處就是,有時自己感覺胃部不舒服就叫女兒的小腳給瞪瞪,她的力量是勻稱有力的,特別舒服,那個時候我的心里一陣竊喜:還是女兒好!記得父親生前的時候就常說女兒好,女兒是他的貼身小棉襖,現(xiàn)在我終于讀懂了一個父親稱謂的情懷,父親的大愛無言,搖落在成長的路上!另外渾身不自在或者腰酸背痛了,也可以叫女兒給按摩按摩,頓時整個人就會放松下來。怪不得上次在村聽到這樣的話,那個婦女為了傳宗接代,竟然生育了兩個兒子,沒有想到這兩個兒子長大后,都不爭氣,她說當初要養(yǎng)兩個女兒,我現(xiàn)在也快活的要死!聽完這話我想自己都是個做父親的人還是做得那樣不稱職,工作至盡都不是那么如意,人們常說:男人三十而立,也就是說這個年齡應該家庭與事業(yè)都有所而立了,可我呢?除了一個家庭一個可愛的女兒還有什么呢?如果父親在世的時候肯定要說:這么大人了整天工作不好好干,還要我操心!看你今后怎么辦?
女兒是小火球冬天擁在懷里是能取暖的。秋風無情,狠很地從額頭抽出一道道皺紋,有女兒的冬天,我不會再是風中乞愛的少年。所以每個冬天來臨都不覺得寒冷,因為有女兒,奧,讓爸爸抱抱----
今夜無眠,在女兒甜甜的鼾聲中披衣起床,打開電腦邊看女兒邊敲下以上無厘頭的文字,但字里行間注腳著父愛深深,情到深處不由地伸手握住女兒的小腳就象握住我一生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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