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時間沒有登山一游了.
小西山不大,卻連綿不斷,山峰簇簇,也頗有些神韻.
一路行來,腳踏碎石,步履衰草,心貪暖暖的陽光,情隨婉轉(zhuǎn)的山勢,甚是得意.身邊忽現(xiàn)一羊腸小徑,欲尋幽靜之心油然而生,遂轉(zhuǎn)身撥枯草而上.不料十幾步后,卻是雜樹叢生,已無行徑,只得哈哈一笑,又折身返回.
山路還寬闊得很,心里略存疑問.到的盡頭,發(fā)現(xiàn)此處乃一采石場,此路原是為運輸而開.采石場不大,沿山壁呈半圓形,大概很長時間沒人來過了,有些荒涼.算是平整的場地,野草次第,亂石處處,還有一條條雨水沖出的痕跡,都顯出自然之色,自在得很.被開出的峭壁,現(xiàn)出山石原始赤裸本色,垂直而下,雖不甚高,仍令人感覺個人的渺小.剛在一大石塊上坐下,就感到有寒氣襲來,抬頭望去,是峭壁遮擋了陽光.
不耐寒冷,便另擇山路.前行,有人在往山上挑運石塊,應(yīng)是要在上面做建筑.一問才知,他們在修墓.再問可有上山下山之路,答曰有.
路是新辟的,該是為修墓而開.越過墓地,路已掩映在草叢灌木之中,就像一頭調(diào)皮的小鹿,你剛走到跟前,她一轉(zhuǎn)身又隱沒不見了.也很陡,頗費氣力,不時還要手腳并用,才得前進幾步.不覺間,汗水已現(xiàn),有的還順臉而下,手上都是草沫和泥土,干脆就用袖子擦了去.衣服下的就沒了辦法,只能順其自然了,只是把衣服拈在身上,有些不舒服.好在山不高路不長,很快到了山脊.
眼前就是小城全貌了.民居層層迭迭,直到遠方.幾座高樓危立,也算錯落有致吧.都說登高望遠,可也需晴空無所遮攔,現(xiàn)在遠處迷霧重重,幾不得見.兩邊是山峰,山勢挺拔,左邊的峰頂還有一閣.想來那里才是最好的觀景之所吧,遺憾之情頓生,先前之興致失去幾分.換一立足地,見諸多煙熏火燎之跡,與枯死之松枝,心情懶散.又前行,不覺心底涌起許多不快,意態(tài)愈加沉重了.往前還是返回呢?前行吧.
前面突現(xiàn)斷崖,仔細尋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去處,低頭走去,已是回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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