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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7-7

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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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一直在下雨,印象中這是記憶中最長的春雨。從過完春節(jié)到單位一直就這樣泡著,真是抓狂啊。我老是跟朋友們聊天時以范文正公的“若夫淫雨菲菲”開頭,除了這一句無發(fā)表達我的腹誹了。這雨下的我感覺人從外面濕到里面,剛下第一周我認為不會下很久的,有個一周就差不多了。到第二周我開始隨便了,當然看在滴水的衣服上,還是希望早點晴。不過還是在下,沒辦法了。我已經不去想這個雨了,就是感覺人從外面濕到里面,還說什么“春雨貴如油”,這雨下的連醬油吃完了都不想去打了。上下班是最痛苦的,休息了我就呆在家里,連腦筋都不想轉了。為此,我失去了一些機會,很遺憾很遺憾。
今天又是我休息,終于沒有下雨了。雖然天色是極難看的那種。不過我已經很滿意,我的要求不是很高。對天氣從今年的春節(jié)假期過完以來,我就沒有了選擇。打在身上的雨點少一點輕一點,我就覺得很好很好了。感謝老天,我可以晾曬一下心情,先從心里面干出來。
先決定出門走走,上了一輛公車,信馬由韁,我可以去任何地方。氣溫仍然不是很高,可能全去蒸發(fā)那過多的雨水無暇顧及我。我還穿著單襖,手套沒帶就委屈了我的手。不過看見青青的綠色,還是跟春姑娘有了個照面。不管雨水怎么的多,溫度怎么的低迷。春天還是會一如經年那么的裝點大地。我錯過了那新批的嫩綠,現(xiàn)在已經綠草成蔭。沒辦法,在那連月不開的春雨中,我停滯了一切,浮萍還會起伏于池塘,我都快一眠數日了。我本來惰性不頑,但是要是沒有了琢磨,那只有如老翁垂釣了。一年之計時,我還是想法很多的?上髻M了不少時光。想到這里有點負罪感了,這個年紀,沒有人為我負責了,這是真正的成長悲哀,又或許我早沒有成長了。
那么這趟出門算不算我的踏青之旅呢,沒有抱著這樣的動機上路,不過青草我倒是踩了幾腳。那勉強算吧,也勉強自己還是沒有打破多年的積習(春日踏青是我喜歡的),沒有辜負春光,只是有點難以找尋山花爛漫,沒有時間沒有方向。因為天是那么的陰沉。怎么看都是那么帶著一點慘綠,罷罷罷,不看了!
回來的路上,我沒有座去的那輛公車,而是改了另一輛。車一開起來,由于是老爺車,開起來搖搖晃晃的,我都要睡覺了,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最愜意的事情竟然是睡覺,無論和何時何地。于是乎,我在車上睡了全程多半的時間,因為一位被擠的大哥踩了我的腳,我才醒了,看看也快到了;放棄了接著睡?匆幌麓巴,想知道人們都是怎么規(guī)劃無雨的今天,希望能有點啟發(fā)!
在看向窗外的那一刻,我心理“咯噔”一下。天吶,MY GOD !我確認我當時是用英語說了這么一句。我真是無比的遺憾,無比的難過。我很后悔很后悔,過去的一個月里失去了很多次機會,我有點不能原諒自己了。我看見了那地方已經被拆光了,只剩下一片瓦礫殘垣!在積水中泡的很久了,我甚至還看見了那個門牌號。伴隨著車匆匆而過,我只有郁悶的份了。早就知道這一塊要拆遷了,我一直想抽時間來看看,順便拍一下照片,給自己做個紀念。
那是個被拆遷的是個城中村,歷史悠久了,都是最少幾十年的老房子,跟旁邊的高層明顯格格不入,拆遷是早晚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意外。之所以我很遺憾是因為我在那里住了很長的時間。那是我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因為那里的是當地農民的自建房,很陳舊但是很便宜,所以我有幸還找到了一間,斯是陋室,足可安身。而且很象我的家鄉(xiāng)老宅,住在里面感覺很親切。那個時候我跟現(xiàn)在比起來實在是稚嫩的很多。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是我人生第一次遇到,而且我沒有了依靠,全是自己摸爬滾打著過來的。那段歲月有點頹唐辛酸,但是對于人生來說,又是那么的重要!成長的所以必修課我都在那里完成的,就是那么一個幾平方的屋子里,我一路走來。性質上那是我在這個城市的家,我是這個家的主人。那個小屋寄托了我現(xiàn)在很多倍的感情,我想我一輩子都會記得那個地方。后來從那個小屋搬出來,我一直很想回去看看,甚至想留下一些珍貴的照片,供自己想起來的時候提供素材。當時住里面的時候倒沒有留下一張照片。今年過年的時候,聽說快要拆遷了,我就計劃從家里來了之后,去一趟看看,為了快要忘卻的紀念!
不過現(xiàn)在我徹底失去了這個機會,今天看見的那片瓦礫堆,我已經不忍心多看了,F(xiàn)在的我是什么呢?我都不知道了,一天天的過著,沒有那時候的惶恐和多愁,好象日子很好打發(fā)。輕松的面對各方面的事物,毫無新意;叵肫饋,這些生活的技巧都是在那個小屋里得出的寶貴財富,那是我的發(fā)源地,至少在這個城市的發(fā)源地。
現(xiàn)在,我只有從記憶里找尋它的影象。很快會殘缺不全了,我很怕會記得不完美。但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不知道多雨的小屋是否更美麗,但它是在大雨中被拆掉的。我想那如鏈的雨絲,是它的淚水,對不起,我沒有來看你最后一眼,請原諒!
我不能也不想怪這場雨,最后的小屋也許看了更難過。不過如果可以,我愿意用難過換來看它最后一眼!那年那月,它陪我一起度過!
有點想法,馬上去實施吧,不能推后一秒鐘。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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