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玉壺春 于 2009-7-10 17:5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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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N' P) I8 p a8 \! r往事如煙 昨天在桐網(wǎng)里看到老祖宗的名諱,把他的房產(chǎn)稱故居,心中一陣激動,一片惘然。 8 O; }, K3 o a2 A; ?, @$ F
當(dāng)我還懵懂記事的時候,仿佛一夜之間,世界就變了顏色。平常的生活變得莫名的炙熱,騷動起來, - m0 V1 ?% @. z* K1 o
今天張三家里平空多個大伯父從臺灣回家,明天李四家不知從哪里冒出個親戚。 1 i7 D& k1 S+ } w2 f8 u
有天,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太太,被人引到我家里來,
8 o1 d+ D2 a4 }* P% ]3 L她盯著我的父親激動的不停的問:你還認識我嗎?你猜我是誰呀?
6 Y/ J E9 P0 N% Q: E2 B我的父親木然加茫然的呆在那里,半天不做聲。
8 e9 ]" i5 N; `9 C5 h 我站在一旁都覺得不好意思,對父親說她和小姑長的好像,這時父親回過神來吞吞吐吐的喊了聲:
; {% s3 Y# I) S表姐姐
4 g# D+ o3 ]3 U2 m4 ^" v+ t這就是我的表姑。大人們吃飯話舊,思苦,表姑住了一夜回家了,原來就在安慶。
1 S# `# e# {# n5 j4 t# ^, f1 Y 過幾天換個高高胖胖的表姑爺來了。于是我陸續(xù)從只言片語中大致知道了她家和我家原來都住在桐中,
( {4 V i2 S( B7 X% a* g; P我家在東邊的銀杏樹邊,她家靠西邊的山腳下,這次回來就是準備要回房產(chǎn),他說我們家是她家在 $ n& X u/ s: B3 \
桐城的唯一的親戚,只是可惜我們家無權(quán)無勢沒有能力幫忙, 2 C+ I1 c9 X* c' \# V1 R
表姑爺在桐城呆了兩年,最終還是請他哥哥朱光潛出馬,寫信給桐中,才解決。
! |% T0 H* R' ^; r; l在西邊由桐中給新做了個兩層樓,抵換原來的房產(chǎn)。
8 v; l3 y+ J4 X 有個早晨,我站在院子里刷牙,看到表姑爺?shù)纳砩献笕烙胰赖拇騻背包,過來和我媽媽打 招呼說表嫂, 我現(xiàn)在回安慶了,房子處理好了,再不回桐城了。 4 l" H, r/ Y! y8 J" o5 G
等收拾好,我陪媽媽上前街去買菜,有熟人過來說桐中昨天挖銀元了, . r9 Y, L- J1 U( L0 r1 p2 f/ I
你家親戚“穿”幾塊給你孩子了哇? . e H, C) ]! N) U8 ~9 Y. h" h3 o
原來昨天,表姑爺請到,派出所,銀行里的大隊人,來到桐中里唯一剩下的三間沒有被拆的房子里, 5 r( Z( @( d% L5 p/ Z- e( ^
真是怪事,什么老房子都做新樓房了,單單他藏銀元的房子還孤立的挺立在小山腳下。
# [3 D! c8 M: r" i) M- N進去后挖不到藏錢罐,畢竟做了28年的 - G* N9 z6 N9 ] [# c: j0 R
牢房了啊,最后他看看房頂,想起來在橫梁上方有棵釘子,釘子下埋著滿滿的兩罐銀元,
! T0 u# U+ `3 i' |, Q銀行帶走大部銀元,換成現(xiàn)金給了他。 : g1 U: S$ ?4 a# q2 G7 c# \) H% r
早上他走時背的那個背包,里面包的都是鈔票,那時大票也就十塊,五塊的,真是難為他。
/ v! `9 H3 B* P2 G文革扭曲了人的靈魂和本性,冰涼的銀元,換不成溫暖的鈔票,后面的故事不提也罷。
6 V% ^1 U2 h4 I& P6 { k此事大約在84年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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