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且聽風吟
楔子
“一切眾生,從無使際,由于種種恩愛貪欲,固有輪回! 前段時間和師姐聊天的時候,我們說道了村上春樹,說到了村上春樹的文字。從喜悅中透露哀傷的字眼。讓精神在無邊的荒野中摸索自由、困惑和猶豫;把如此搖擺、蛻變的的靈魂細致入微的描繪在這一容器之中。典型的思想性的文字,把玩無奈,把玩孤獨,在出口和入口間掙扎。籍此,我提及哀傷的文字——《且聽風吟》。邂逅于五月晴朗天氣的男女,如同他所有文字一般的哀傷基調(diào)。在主旋律的刺激下滑稽的文字表達,把玩無奈、孤獨。埋藏在喧鬧房間角落的我,無意哀傷卻在一瞬間感應到那些令人無限向往的回憶之中,體會絕望。過完18歲的生日,背負著無盡痛苦卻又不得不默默等待明天的我,叛離了生活原有軌跡,踏上尋夢之旅,在一周的尋找之后,豐滿的理想被骨感的現(xiàn)實打敗,我回到了原點。由原點發(fā)起的突圍之戰(zhàn),卻在包圍中犧牲了自己的青春。而不斷的突圍和包圍之中,或許能體會21世紀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一幕幕重演的悲喜劇。折傷于轉(zhuǎn)折之間那絲絲驕傲的思想,不得不把迷醉的生活變得更加糜爛。滴滴不漏的人生卻滿是水垢,在水垢中的養(yǎng)分養(yǎng)活的是寄生于生命的生活,平凡中的不平凡生活,在繁華都市的喧鬧中,固守的最后一片凈土,卻在意外塌陷。沼澤中的白蓮只適用于幻想,背離實現(xiàn)。因此,每當我提筆想寫東西的時候,卻常常在無盡的幻想中陷入絕望的情緒中。待到天明時,我的稿紙上只剩幾片黑點。在不知不絕遭人誤解、欺騙,在各種各樣的人跑來向我傾訴的過程中體驗美妙。渾如閃電經(jīng)過我的身邊,卻無聲無息的離去,而緘口不語。 1 原本平靜的生活隨女友的離開,而發(fā)生了戲劇性的變化。72小時的不休不眠中,始于迷失的風波涌起如同濤浪。就如同村上春樹所言:“每個人都有一片自己的迷失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倍谒劳15小時之后的我,初生時,拼命的回想,卻無奈的想不起,而在歇斯底里渴望的思想只能在我的膚淺文字下產(chǎn)生了一種不算文字的東西。我無法寫出好的文章,源于在生活的不徹底的體驗。村上說,藝術(shù)產(chǎn)生于奴隸制時代,奴隸在忙碌的種植、收獲;奴隸主躲在房間里研究,這樣文明產(chǎn)生了,藝術(shù)也隨之到來。而像我這樣的人在為生活奔跑,早晨起床之后,要把昨日的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攪拌,要把昨日產(chǎn)生的各種垃圾打包好丟進垃圾場;之后,趕著車飛奔到了工廠,在喧鬧的房間里等待著下班。連吃飯都成奢望的生活,還會有時間來享受藝術(shù)的人生,終成幻想。故事發(fā)生于9月18日,結(jié)束于4天之后,即是同年的9月22日。 “明天我母親和姐姐要來這里!”我點燃香煙,毫無生氣的說起;蛟S是的說的對象是剛點燃的香煙,因此正在玩電腦的皓月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的腳很自然的抬起,落在她的腿上。 “干什么?” “我說,我的母親和姐姐要來這里! “哦,我知道了。”她也點燃了一根香煙,若有所思的看著電腦。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把嘴唇貼在大便一樣的香煙屁股上。 “我今天晚上要去昆山! “噢,我知道呀!”我猛然的抽走像鉛桶的蹄子,雙手游走于她的背脊,定格。 “我今天晚上要去昆山!”皓月滿心不快的對我吼道。像草原上的雄獅,山林中的老虎,對敵人的狂吼。我不勝厭煩的站起來,看著瘋子般的她說:“神經(jīng)病,我知道你昨晚就買好了車票!蔽易屜銦熎ü珊脱例X進行了碰撞,丟進煙灰缸,她依然玩著游戲。 “等下陪我去買點吃的。” “哦!” “晚上在車上吃的東西! “去樂購,還是在便利店買點。”“樂購! “哦!蔽覐拇采吓榔饋恚现>氲纳眢w,拿著洗刷用具,慢慢的走向衛(wèi)生間。這里就像是人生的拋棄點,不論是體內(nèi)的,還是體外的,都會在這里被排泄。 “飄蕩的人未眠,醒在寂靜的夜半陌生旅店,誰來陪,用這滿載過多記憶的疲倦,重復著思念!睌U音器里傳來了這首熟悉的哀傷歌曲,周傳雄的《弱水三千》,我喜歡他,因為喜歡他近乎與傷感的聲音,而和楊坤的沙啞不同;我喜歡他的歌,因為喜歡他歌聲中有歇斯底里的在憂傷吼叫;因為他的歌本身就是嘶啞的,靈魂是哀傷的。有人說我像他,我始終不明白,是因為的那蓬亂的短發(fā),還是那滿臉的胡茬,或者是那副藝術(shù)家專有的眼鏡。而我更覺得我像明道,不過那是摘掉眼鏡,理好頭發(fā),把胡茬清潔干凈之后。我清理干凈之后回來了。放下了清潔工具,放下了昨日的壞心情。露出那黃黑色的牙齒,笑著對皓月說:“達令,去吧!把自己打掃干凈,我們出門了!别┰罗D(zhuǎn)過臉,奶聲奶氣的嗲著:“好的——達令。” 我又聽了一首歌,一首不知名歌手的《男左女右》,“我愛上了一種游戲,每天和他形影不離,不論他每天哀聲嘆氣,還是猶猶豫豫,不愿和他多說話,不愿聽他哀聲怨氣……”大抵是說兩個相愛的男女,在經(jīng)歷了時間的洗禮,彼此習慣了有對方的生活,彼此了解了對方的脾性之后,一種對愛情的無言拒絕,可又無法分開,在彼此折磨中掙扎生活。買好東西回來后,她一直不愿和我交談,只是躲在角落盯著電視。估計腦袋里在思索著什么東西。不論我話語、行為上的哄逗,她始終是一個表情。 14點,我們又趕著車,到了工廠,她是我以前的同事,在一次去富春江游玩后,成了我的女友。路上,她坐在我后面,手輕放在我的背上有些遠離!澳銒寢屆魈靵砻。” “后天。”“哦,要是我不去昆山的話,我要見他們么?” “要!薄盀槭裁?” “因為他過來就是為了見你! 我們沉默了。 2 我還是躲在角落看著文章,想起了村上春樹在《且聽風吟》中的一段對白!啊耸浅允裁撮L大?’‘皮鞋底。’”我問辰為什么,“因為男人喜歡打女人!蔽覀兿嘁曇恍,小師姐把她的頭從桌面上挪開轉(zhuǎn)過來問我:“什么?”腦袋上的兩個眼珠盯著我頭皮發(fā)麻。 “你不懂,因為你大腦容易短路!薄澳隳X袋長草了!庇职阉念^挪回原地。她在我們的印象中是個笨笨的女孩子,不僅笨而且也很懶的。其實,我知道她不是笨,而是單純,她不是懶,而是因為單純而忘記了好多東西,并且用一根筋把自己的腦袋拴住了。因為我姐姐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突然問栗,栗是我的師兄,不知道是師兄還是師弟,我偶爾會說他是我?guī)煹,因為他比我見到師傅遲,可是因為簽師徒合同的時候,他在我前一秒鐘簽好了合同,就成了我的師兄,而我就順位成了最小的師弟,到后來,來了個大學生我才翻身了。剛剛我學生時代暗戀過的女孩加了我的QQ,我看見她的個性簽名上這樣寫著,“婚姻這東西,就像穿鞋子,鞋子是否合腳,只有腳知道!倍筇煳医憬愫臀颐菜剖俏磥淼慕惴虻娜藖砦疫@里,同時還有養(yǎng)育我的父母。 “不知道,走著看!薄昂呛!蔽抑浪退训年P(guān)系,他們都是我以前的同事,F(xiàn)在她女友到了別的地方,我和他還在一起。 “她家不同意。”胖子也湊過頭來,辰也過來了,我知道我們這里又要開始一場討論會。 “不同意,可能怎么樣!崩蹩粗肿!八改冈裉氐貋砹艘惶松虾,就是為了看他,那個時候我還住在宿舍里,在他女友的宿舍里進行了激烈的爭吵,而我們在隔壁的房間里焦急的討論著,他女友要好的三個女孩子,一個一個的去了,一個一個的很生氣的回來了。爭論的主題就是房子,車。其實栗在我們幾個朋友之間,他的情況算好的。自己也有點積蓄,以后結(jié)婚了,按揭買房是可以的,完全的自立。女方的家長要求他從家里拿錢買房。最終平靜的收場,就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恢復原樣。此時,小師姐正在和他們進行著辯證,辯證的中心思想沒有轉(zhuǎn)移,而對象從栗 變成了小師姐。 “沒有房子怎么結(jié)婚。” “可以自己奮斗買房子” “上海買套房子100萬都拿不下來! “我自己算過,我在上海奮斗一年,只能買一個平方。” “那我要100年之后才能結(jié)婚! “一個平方多大?” “天花板上兩塊格子大小! 對講機傳來呼嘯,“1#爐3號堵煤!薄1#爐3號!敝貜土3遍。我們都站了起來圍著電腦看著那由綠變紅的蛻變。 “知道,知道。”拿著手電、對講機,穿戴好裝備,爬上了5樓。在火星和灰塵之中,戰(zhàn)斗。煙霧繚繞中,看著高達200℃煤粒落在手套里,平靜的搖搖頭,因為此時唯一能動的只有頭,人孔里噴出火渾如火箭倒射。一個小時后,我們疲倦的身體從煙霧中沖出來,下了陣地。待平靜之后,我拿起電話,撥了皓月的號碼。“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器!”與往常一樣,在撥了4次之后,傳來懶洋洋的聲音。“什么事! “沒事,就是想你了! “哦,我知道了,掛了。” “你什么時候走,要送么。” “不用,你上班吧!” “那我請一個小時的假! “不用了,不打擾你上班了!睊炝穗娫,我耷拉著腦袋,耳朵里充滿了“嘟嘟……” “主管,才說過,要請事假,最少3個小時!睅煾狄蝗缂韧呐踔臉房郾。杯子里塞滿了茶葉。大黃曾經(jīng)說過,他抓茶葉就像抓女人一樣,輕輕的,怕抓壞了,結(jié)果滿地都是茶葉。而結(jié)果杯子里也都是他那大手中遺留的。我拿好手機,躡手躡腳的挪到角落,欣賞著西式俏皮中透漏哀傷的文字。辰也拿著手機看玄幻,小師姐和胖子在聽著音樂,栗他們則在閉目養(yǎng)神。我以前的師傅告訴我,上班時間不能睡覺,但是可以閉目養(yǎng)神。其實也真的是閉目養(yǎng)神,因為誰都是清醒的。 9點30分,轟鳴的機器覆蓋下的寧靜之所,又現(xiàn)生機。我又撥了幾次皓月的號碼,才開始了通話。“走了?”“嗯,在地鐵上!” “哦,路上擔心點!薄班牛! “好了,去洗澡吧!”師傅在宣布解放一樣的聲音,是他喉嚨里發(fā)出來最好聽的聲音。至少我是這樣認為。此時9點5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