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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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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愛屋及烏的人 于 2009-10-23 20:53 編輯
風(fēng)蕭落一季又一季的雨,卷走剩下的落葉,徒剩下一片荒蕪。
----題記
那晚,我的世界在燈光絢爛中變得逐漸模糊,不斷閃爍的紅綠顏色持續(xù)沖擊著我的眼球,朦朧一陣后又幻化成方格子式的各種顏色,慢慢擴(kuò)大,直到看不清是哪來的光。輝映在墻壁上的五彩變幻著各自的方位,極容易紊亂人的思維,也容易使當(dāng)局著產(chǎn)生置生其中的迷惘感。杯盞碰撞聲中,聲聲刺耳,叮叮當(dāng)當(dāng)極其嘈雜,對于一個心煩意亂被動的聽者來說很容易產(chǎn)生壓抑感和憤怒。KTV內(nèi),充滿著濃烈的啤酒氣味,還有他們的歡笑聲,經(jīng)過一陣陣蕩漾,回響在包廂的各個角落。本來房間就小,經(jīng)音響混頻這么一傳遞,幾經(jīng)轉(zhuǎn)折,回聲產(chǎn)生的似乎比原音還大。沉溺其中,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腦袋昏昏欲睡。
閃爍中,感覺你在向我靠近,又是急速走來。當(dāng)時的我,真分不清那是夢中還是現(xiàn)實,迷朦的一片,或許就是夢境和現(xiàn)實的真實切換,根本沒有分界。事后,想來,如果當(dāng)時是個夢多好,是夢的話就沒有那么多故事,也沒那么多后悔了?墒,有些事情始終不能假設(shè)。
同樣醉酒的你,飄乎的眼神幻若幻失,F(xiàn)實中的你一如夢境般美麗,夢境中的你一如現(xiàn)實般實在。飄搖不定的眼神游離在你我之間,觸碰你眉宇間那具有殺傷力的眼光時,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收回來。黯然銷.魂鎖清秋,含脈闌情訴嫡腸。那么有魄力的一雙眼,款寒而待,婉柔罹迷。害怕和你對視的感覺,因為那感覺透徹心,冷到骨;害怕你的深情,因為那是一種惑魅。不小心,就掉進(jìn)那種陷阱,深埋的那種陷阱:又冷又長,深不見底。擁有鬼狐一般的吸引力,姍然惘茫的望穿秋水般。
可是,可是一切都有例外,也有輪轉(zhuǎn)。萬事陰陽,蹊蹺融合,總有那么一天,你的風(fēng)水會輪到你那里。那晚,我沒有逃避,也沒有趨意離開。不清晰的夜晚,不清晰的事,臨落到你身上時,你可能無法扛起,可你還得扛,因為這是職責(zé),是命!
這或許就是命中注定的一晚,注定了的,怎么也擺脫不了。
你坐在我旁邊,靠在窗后。放眼望去,漆黑一片,了望的目光被一片未到的黎明打了回來。硬生生的把風(fēng)景置棄在黑暗中,秋夜的天空下,飄過一陣風(fēng),卷撂起窗簾的一角,好美!
恍惚中,意識似乎已經(jīng)清晰起來,經(jīng)過半小時的沉寂后后酒已經(jīng)醒了不少吧!思維還是一片空白,為了驅(qū)逐頻頻的困乏,我點起了隨身攜帶的香煙。一支又一支扔下… … 直到最后地板上有一堆煙頭;一次又一次點燃… … 直到煙盒里什么也沒有。
中途,我們談了很多。也許酒后是交流的最好時間,我們可以盡情的揮灑自己的想法和心事,而不需要顧忌其它,因為你醉了,你沖動… 我們談了很多,就像幾年未見的老朋友或一生未逢的真知己。把自己所知,所想,所看,所愛的都拿了出來,毫不保留。
原來你愛的他離你而去,沒有任何訊息,滄茫大海一滴水,滴下了,就再也撿拾不起來。心痛的不是你愛的人不愛你,心痛的是你愛的人離你而去。曾經(jīng)愛過一個人,就注定為他生離與共,患難同舟。愛,就注定為他死心塌地。愛到海石爛不現(xiàn)實,愛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愛到死心塌地卻是很常有的事。你說他拋棄你,沒有理你,甚至去后連他地址也不知道。傷心的人都是悲傷的,被愛傷過的人都更脆弱,經(jīng)不起一點風(fēng)浪,經(jīng)不起流水推動。我懂你的心,也知道你的心情,可我竟幫不了你什么,什么也幫不了。
但是我把你當(dāng)做自己的真心朋友,盡情聽你傾訴著每一個故事,用我的心,用我自己的情去感受。雖然你我認(rèn)識不到三個月,普通的同事,一般的朋友,平時聯(lián)系也很少,除了公事之外就沒其他的交流了。去朋友那聚餐歡聚的晚上卻碰到了你。唱歌喝酒后,我們又碰到了一起,想不到這晚我們成了至交,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彼此了解了對方。
屋內(nèi)的燈光變得黯淡下來,碰杯的玻璃撞擊聲也沒有了,漸漸繚繞的煙霧也已散開,剩下的孤寂環(huán)境襯脫出屋子的寒冷,顯得單調(diào)空虛。
夜里兩點多了,有些已經(jīng)回旅店睡覺了,沒醒酒的,仍然趴在桌上沉睡。
“清轍,我要回去睡覺了,好疲倦… …”晴熙看著很困的眼神。
“在哪里?這么晚了我送你”她沒有拒絕,很高興的樣子。
去巷北的路很短,背著晴熙很輕盈的感覺,長沙的夜很冷,吹拂過的涼風(fēng)打在臉上,如果一個人出行的話,會感到異常的冷清。今天醉酒后被這晚來的冷風(fēng)一吹倒越來越清醒了。
到家后,看到晴熙的屋子布置得挺漂亮。大到家俱,電器;小到裝飾,掛件等。無不透露出女子的細(xì)心,出來打拼兩年,能把自己的家經(jīng)營到這個樣子我很佩服。
在這里,我又體會到了自己家的舒適與溫馨,和那種少有的甜蜜。
“喝杯茶吧,清轍,謝謝你了”晴熙從客廳茶幾上給我倒過一杯茶來,冒著熱氣騰騰上升。
“恩… …”端過茶杯,同時,晴熙也靠了過來,向我旁邊坐了過來,好像酒已經(jīng)醒了。
房間內(nèi)只開了一盞燈,發(fā)生柔和的光,可能是由于才從黑暗中走進(jìn)來吧,一盞燈的光亮竟也把這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看著面前的晴熙,好像一下子變得嫵媚了許多,冥冥中看著令人生疼。
… …
一陣沉默,轉(zhuǎn)而過來,你看著我。好像將我吞噬一般的眼神。又是那樣,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又說不出來。我的意識在我天馬行空的想象和猜測中變得紊亂,變得神志不清。變得模糊凌亂。
剛才還平靜的心一下子蹦出老高;艁y中,我感覺到一雙有溫度的手靠近了我的手。是很舒軟很小的柔和感覺。仿佛是個夢,來得太快、太早的夢,但我知道這不是夢,因為切切實實的我在這。似乎一切都有所料;萌坏难凵裰谐錆M著未知的色彩,捉摸不住。
我們都很瘋狂,為了一時的氣憤,為了一時的興致。我們拋棄了所有,就在這個夜晚。 … …
第二天,醒來后,我發(fā)現(xiàn)我在鋪里,和她一起。晴熙的房間中。
凌亂的頭發(fā),皺褶的被子,掀開,我發(fā)現(xiàn)她在哭,悲傷地啜泣… …
不知道說什么,我什么也沒說。解釋多了反混亂,一切都是我的錯,現(xiàn)代青年沖動的想法誰都有,難于控制終成悔。
… …
我知道我們兩個不可能,永遠(yuǎn)不可能;蛟S是一個騙局,自己騙自己的騙局。她也知道,我愛的人不是熙,而是透。透也是我的一個同事,關(guān)系甚好,對她的追求我一直沒有放棄。現(xiàn)實是殘酷的,無法改變。熙知道,在我心里,透的位置無人能替代,誰也替代不了。雖現(xiàn)在沒有結(jié)果,但熙比我更清楚,我不會放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一個專情的人來說,什么都可以成為奇跡。
這正是我們那天晚上談話的內(nèi)容,此生難忘,我們把彼此的心事和所有的不美好全都說了出來,互相信任,互相鼓勵。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還是觸犯了,明知道不會有結(jié)果,可還是有人要犯錯,那就是我和她。
這一次,我內(nèi)疚無比。熙,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既然不能挽回什么,我也無能為力,不能用感情來償還你;蛟S我們這段沒有譜甚至離譜的事只有用時間來償還,心靈的創(chuàng)傷比刀割得更厲害。
萬千歲月,花芳盡失,靨眸素緬,粉黛年華的過錯是誰也無法說清楚的。在曾經(jīng)回憶的痛苦經(jīng)歷下,我們心痛萬分。愿時光流逝快點,帶走對你傷害的痛苦,也吹散那不堪的記憶。
現(xiàn)代社會熱戀中的粉紅男女,時尚青年,希望你們能快速定位,在穩(wěn)定中發(fā)展愛情,在美好中續(xù)寫美麗。不要因一時過錯悔恨一生,失去的不能挽回就要好好把握現(xiàn)在,得到的就應(yīng)好好珍惜,用心去書寫自己的人生和愛情。
世間紛擾,事物變幻迅速。誰也不能預(yù)言下一刻將要發(fā)生什么。有些事情不能拿青春去賭,因為青春只有一次。更不是把自己寄托在愛情的身上,越投入,傷得越透。愛情更不是可以賭的東西,本來就沒有方圓沒有譜的弧線硬拉是不能到一起的。
風(fēng)吹散,葉凋零,黃沙漫天卷落葉,冷秋蕭兮徹骨寒;貞浲纯嗑腿鐒冸x自己的傷口一樣,一層一層逐漸開來。晴熙,我們的記憶或許只有等風(fēng)撩撥,等歲月沖刷。讓彼此各尋一片藍(lán)天,各找一個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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