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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小竹排 于 2009-11-12 13:43 編輯
你說懂我的文字,終于明白為什么,熟悉的氣息感性的味道,仿佛在走上一條熟悉的路,溫習著心里莫些的感覺,終于明白路過卻看到了美麗的一片風景……
——網友琴給我的留言,我們共戀著圣潔的文字。
空間里有一百七十幾篇日志,都是我的一些心情。
感慨唏噓時我寄情于靈動的文字;憤怒不滿時我祈求文字安撫我躁動的靈魂;哀傷愁苦時我問求于文字以望解脫;迷茫困惑時我在文字里苦苦求索;快樂愉悅時我用文字無聲地紀念感恩……
這么多年寫寫停停,或長或短。
文字是我多味的生活,文字是我絕世的戀人,文字是我奢華的財富,文字是我剩下的最后一片守望心靈的圣土……
多少個夜晚,像這樣,捧一杯清幽的茶,亮一盞燈,放一首自己喜愛的音樂,和文字做深切的交談,我雙手滑過鍵盤,或急或緩,時間在無聲地流淌……
寫好就留在里面,然后點燃一支煙看。
上線的時候打開,看見有人留言,看見被讀懂,被理解,就在內心感動。
網絡造就太多偶然。
是偶然的,琴在那個燥熱的黃昏,帶著千瘡百孔的心,疲憊走進我的空間,并留了許多言。
空間有人的留言,我都回訪,叫禮尚往來吧!發(fā)現(xiàn)日志好多,紫色的底頁。那真是滿紙的辛酸,空靈、憂郁、凄美、絕望、黑色,像秋風里出行的蕭穆的靈柩,每個字都在啼哭,我找不到一處出口。我驚羨:好美的文筆!我哀嘆:好累的人生!
是一個被情傷的女人,孩子和老公去了另一個城市,她一個人在一個城市飄零,按她說的:像一片落葉….
我想我必要要留點言,可我留什么呢?她難道不懂道理嗎?她沒有智慧需要我點撥?都不可能,她只是沒有理清,婚變太突然,婚姻女人看得都太重,她一時慌亂了。
想了好長時間,真的是想了好長時間。
我寫到:
——生命以痛吻我,我卻回報以歌。那個老人的一句話。
然后好多天沒有上網。
那天晚上上線時,打開QQ,一個小喇叭等我確認,我看見一個女人側面在窗邊的圖像,也是灰色的,不注意,以為不在線。
我當時不知道做什么事,沒有找她聊。因為覺得有時和有些話不投機的人聊天無聊。特別那陣子好多推銷茶葉的好煩。
大約十分鐘后,這個圖像發(fā)信息過來。
“晚上好!在嗎?”
“你好!在!”我回道。
“你忙嗎?”她禮貌地問我。
“不忙!”
“你在我的空間留言了!彼@時說。
“哦!”我一時不好確定哪個,怕答錯不好。
“泰戈爾的一句話!彼龥]有直接說。
“哦!我知道了!蔽沂钦娴闹懒耍驗檫@些天有時心里會莫名地想起這個女人。
“你好嗎?”我隨即問道。
“要好些了,這些天你沒有上線,我天天等你。你的留言讓我清醒了許多。”
“哦!我這些天雜事多,不好意思哦!”我解釋道。
“沒關系的,這些天我都在你的空間,反復看你的日志!
“謝謝你讀我的心情,見笑!”
“沒有啊!你寫得很好,好陽光,知道你也困惑,也痛苦,也迷茫,可你怎能找到出口。”’
“呵呵!”我笑著說,“我是個好普通的人,想得好簡單,我要養(yǎng)家,我志向不高,作為人性脆弱的一面,我只是在空間里釋放一下,最后還是要出去,明天我還是要和人家斤斤計較談價錢,我還要一門心思想法把別人腰包的錢搞到我的口袋里!
“哈哈!你很幽默!”她在那邊笑。
“幽默也是吧,但我現(xiàn)實也是哦!”
“恩!”她表示贊同,然后又說:“我好喜歡你的文字,許多開始時很憂郁,然后你一步步寫,一步步解脫,就光明了起來,開朗了起來”。
“是吧!其實是我自己勸自己,現(xiàn)實我又改變不了,不勸自己怎么搞?非要沉淪?非要徹底牢騷?再來個怨天尤人?怪自己生不逢時?怪世道炎涼么?”我一口氣說了許多。
“這就是我這幾天呆在你空間看的原因,然后我不停地問自己,我值得嗎?”
看她這么說,我突然在內心竊喜起來。
“你看我的文字了嗎?”她這時問我。
“看了,仔細看了好多篇,你是個靈慧的女人,你的遭遇我很難過。我懂你,你信么?”我真誠地說。
半天不說話。
“你不要緊吧?我說錯什么了嗎?”我就問道。
“沒有,我只是一時又心疼了起來,也為你說懂我而溫暖,我的眼淚就下來了!
“哦!”我不知道說什么好,面對女人的哭我總是手足無措。
“十幾年了,說斷了就斷了,他好絕情!蔽曳路鹇犚娝谀沁厙@息。
“你能聽我說嗎?”她說。
“好的,你說,我在聽。”她需要傾訴。
“十幾年了,即使白天很忙很忙,晚餐我總會想方設法做幾個他愛吃的菜,蝦皮炒青紅椒、醋溜白菜、蘿卜爆羊肉、湯還是他最愛的紫菜蛋湯。做好端上桌,擺好碗筷,邊看電視邊等他回來。即使他有事耽擱很久,即使我肚子餓得咕咕叫,我也會等他回來,十年來一直這樣!
天!她打字飛快,我望塵莫及。
“他要洗澡,我給他放好熱水,給他找好干凈疊得整齊的內衣,把香皂、沐浴露放在隨手的地方,讓他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希望他洗去一天工作的疲憊,出來時我細心地給他吹頭發(fā),并遞上我才添的熱茶。十年都是這樣!
我就想,我怎么前世沒修到這樣的女人?別的不說我寫幾個字還要偷偷摸摸,愛人看見都不行,還給你放熱水?找內衣?做夢!哪天她一不高興那頓飯就“罷工”,還不準出門吃。
“他在外自駕車回來,說好晚上七點回家的,可還是沒有回來,我就開始坐臥不安,于是我開始亂想,卻始終沒有打電話問一下,怕他接電話不安全。再等會還是沒有回來,我終于忍不住下樓了,在小區(qū)的門口張望,風中很冷,我勾著腰,雙手環(huán)抱著肩,直到我看見愛人熟悉的身影,他朝你走來,我會覺得心情一下好起來,并習慣地接過他的包……他往往連聲“謝謝”都沒有。十幾年都這樣,十幾年啊!”
我仿佛看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啼哭。
“我說的是不是太多?你見笑!”最后她說。
“沒有!真的沒有!我好感動,你是好人,錯過你,是他的不幸!蔽野参康馈
“那天從民政局出來時,我們轉身的那一刻,我知道那是我們感情的斷點,那一刻我的淚眼婆娑,我好疼好累,我想到死!
“你過來了,你還是走過來了,你該為自己高興。”
“是的!我要好好地活著,為自己好好地活著!
“希望你能這樣,希望你在哭過疼過之后,在人前仍是笑笑的女人”。
我突然好放松,覺得內心好快樂。
“會記住你的,一定!好感謝文字讓我們相遇。”她在那邊說。
“我也是,你讓我尊敬,你是好女人!
后來我們時常聊天,她說她在那個城市上班,很安靜,晚上沒事就寫寫文字。
還視頻見過一次,見過后她說:“我不激動,總覺得認識你很久。大你好幾歲哦,叫你小老弟吧!”
她短發(fā),但臉像梅婷,特別是眼,我就說:“你像梅婷。”
她就捂著嘴笑,說梅婷是長發(fā),笑我這都搞不清。
搞得我不大好意思,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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