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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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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冬始秋余
在濃霧氤氳的清晨,我用心推走了整個秋末的寒氣。面對冬初的寒潮,竟懷念起了盛夏的高溫。人總是這樣,自始至終都不會詩意,當(dāng)前的某些狀況,我們只會拼盡全力去遮遮掩掩。
-------引子
一
北風(fēng)凜冽,天開始冷了。
蜷縮在被窩里的我是不愿起早的,我試圖霸占這所有的溫暖,加上一些愛憐的睡姿,竟變得美起來。
今日,在校園里踱著步子,只是一地的落葉令我惋惜。拾上一片秋葉,只是感覺秋的濃味。直到,秋葉滑落至地,我才驀然感到秋將逝去,這種想法使我慌忙起來,心也變得難受起來,眼淚不爭氣的落下。
有時,也會欣喜于季節(jié)與季節(jié)之間的轉(zhuǎn)換,甚至我更欣喜于稱之為臨界,好似那種若真若實的觸覺?偸歉杏X臨界狀態(tài)包含那生命更深層的含義。
二
也不知多久再沒有去細(xì)細(xì)品嘗一個季節(jié)的味道,也許是我們不再擁有那份悠閑的心境。
山水自然是有的,找這個借口來推脫賞秋是不明智的。下趟鄉(xiāng)去,真正的季節(jié)便鋪張開來。成群的樹木,枝上零零散散的掛著幾片葉子,倒也不顯得荒蕪,反而顯得更加莊重與美觀。
若是早晨起來的早,還可以看見初冬的霜露,覆蓋在田園的蔬菜,田埂上的小草上。放眼望去,一片薄而透明的白色,像是這里曾飄過一場小小的雪。
處在秋末冬初的那些日子,是有些無法言喻的感受的。朋友也告訴我,她在期待第一場雪的來臨。
三
已經(jīng)開始下雪了,紛紛揚揚。北方的朋友打來電話告訴了我這個事實。也許,南方的雪來得比較遲吧,久久沒有等到第一場雪的我這樣對自己說。
從前些年的狀況來看,我所身處的中部地區(qū)應(yīng)該早已降雪了。只是,久久瞥不見初冬那第一場雪略顯單薄的背影,的確使我驚異。
佇立在寬曠天空下的我,眼睛發(fā)紅,想哭,但不知是為誰。天,無云,無雨,無雪,但,有風(fēng),呼呼的劃過耳邊時,耳朵被割得生痛,皮膚越發(fā)干燥,人也凍得麻木。
我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也懶于說些什么。
四
想你了,興。半年后的今天,老同學(xué)發(fā)來短信,我已不覺得那曖昧的可笑,只是更加感到溫馨和感動。
記不清有過多少次這樣的經(jīng)歷,我都是默默地笑。只是,在這個午后,顯現(xiàn)的更加燦爛。
冬始秋余,寒冷而溫暖,清幽而躁動。
為此,生命撲向盛大的春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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