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桐城疏桐 于 2012-8-7 17:34 編輯
夏天最煩惱的事莫過于蚊子的侵擾了。 家住一樓,蚊子也多,院中的那些草稞、花叢都是蚊子的藏身之地。每到傍晚,它們便迎著燈光飛撲過來,如一群輕型戰(zhàn)斗機,在陽臺玻璃門前嗡嗡嗡的亂竄。盡管裝了紗門紗窗,可蚊子還是突破屏障,攻進來。 緊閉門窗噴灑滅蚊藥,一個小時后,趴在地上的蚊子猶如醉漢,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飛走了。到了晚上,蚊子常常出其不意地偷襲,讓我難以睡個囫圇覺。睡前仔細查找,蚊子不見其蹤,剛躺下,耳邊便有嚶嚶嗡嗡的聲音。迷糊中我揮舞著手臂劃拉幾下,便能聽到蚊子倉惶逃竄的哼哼聲,不一會又卷土重來。我只得起床,拿著電蚊拍探雷似地沿墻角四處搜尋,卻連個蚊子影兒也未見著。 第二天醒來,忽見臉上、手臂上多了幾處紅包,癢癢的。讓人惱火的是眉心的那個紅包,猶如印度女子點在額頭上的紅印,惹得我不好意思抬頭見人。我知道是蚊子夜里偷干的好事,便咬牙切齒,恨不得一下子將它們趕盡殺絕。經(jīng)過一番縝密偵察,我發(fā)現(xiàn)蚊子是從窗紗與窗玻璃之間的夾縫間鉆進來的,便用廢布條封住了所有窗戶縫隙,再將那些在窗紗上亂撞的蚊子一一殲滅。如此打防并舉,想必室內(nèi)也該太平了吧。 然而我低估了蚊子的智商。那天凌晨,我正在睡夢中數(shù)著彩票中獎得來的百元大鈔,突然被臉上一陣又脹又麻的疼痛激醒。下意識地在臉上摑一巴掌,立即感到手上粘糊糊的,那都是我的血呀。處死了肇事的蚊子,剛要入睡,忽覺鼻尖上被針扎了一下,我用力一拍,蚊子沒打著,倒是我的鼻梁被拍得鉆心地痛。我又氣又惱,爬起來拉亮電燈,關緊房門,瞪大眼睛仔細搜尋,蚊子卻銷聲匿跡。難道它們練就了隱身術?帶著莫名的失望再次入睡。剛進入夢鄉(xiāng),就感覺手臂上又被扎了一針。我忍痛輕輕拿起床頭手電筒照去,好家伙!一只麻蚊正全神貫注地趴在我的手臂上抽血呢。我一巴掌拍過去,蚊子立即斃命。索性爬起來,不拉燈,一手撳亮手電筒,一手拿著電蚊拍,排雷似地搜索。黑暗中借著手電筒集束的光亮,終于發(fā)現(xiàn)了蚊子的藏身之所:有的叮在衣服上,有的停在床沿上,有的落在桌板背面,有的竟趴在木地板上。好狡猾的家伙,不選擇白色的墻壁,專門找那些與自身幾乎同色的場所停泊,而且深諳“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之道。我怒火中燒,拿著電蚊拍對準它們罩過去,“噼噼啪啪”地一陣響,那些吃飽喝足的蚊子,瞬間灰飛煙灰。 又折騰了一宿,第二天感覺頭昏腦脹,迷糊中直犯瞌睡。那些沒筋沒骨、經(jīng)不起手指輕輕一捻的蚊子,竟讓我這個龐然大物疲于應付,很是慚愧。看來,對任何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物,都輕視不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