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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辦公室面臨著的大街,整天熱鬧非凡,各家商店都播放著流行的古典的音樂,吵得人的耳朵沒一刻安寧,再加上路上車輛的喇叭聲,喧囂聲,只得嚴嚴的關(guān)好窗簾。在辦公室的后面,在窗子的外面,卻是一幅寧靜的畫面。和市外的高樓不一樣,仍然是上世紀古老的青磚灰瓦的帶頂?shù)膬膳砰L長的舊屋,墻的后體長年累月爬滿了各種青藤,在春天散發(fā)著霉味的綠色,到夏天的時候,開放著我叫不出名字的苔花一樣的小小的顆粒的各色花朵,冬天的枯藤永遠的蟄伏在那不干不濕的墻上,被南北的高樓遮了陽光和春風,只有中午的光線照耀著門前。 而門前大概有六米寬的空地,則有生氣得多,盡管住著很少的幾個老齡人,卻也被打扮得春色盎然,駝背老婦人的家門前有一棵芭蕉樹,有一株長青的蔓藤,還有一棵含笑,有一次我對那小小的木門望去,不見人影,卻又看到了一盆含羞草,大概都是這位老婦人所栽,然而院子中間幾塊紅磚圍成的地方,更多的是栽了幾棵蔥蒜,十幾棵青菜,也有絲瓜茄子,小而高的許多盆盆罐罐里也都是家常生活所需的那辣椒等,到了適當?shù)募竟?jié),我會看到那辣椒白色的小花,絲瓜黃色的朵兒,當然也有含笑的 香氣,含羞草的嬌羞!
我看到老婦人一年又一年的都是一個人生活著,天天很早的時候開始打掃約有50米長的院中 的道路,不是自家門前的也一律打掃干干凈凈,看到她駝背的樣子顯得很不方便,卻非常的認真負責。其它的時間就來弄那些花草和蔬菜,看到別人啦車子費力就上去幫著推上一下,有人掉下來的東西幫著撿起遞過去,那不到一米四的個子還帶著外八子的步子,走路搖搖晃晃的勾著個背,從她的身影看,她是很少看到別人的面目的。
下午我?吹嚼蠇D人牽著一條絲毛狗到外面的街上溜達,手中常常帶著一點東西,不是掃把,就是圍裙,有時候也有幾根枯樹枝幾個破紙盒子。長年灰色的衣服也看不出具體的年齡,從不太靈活的動作看也有七十多歲了。
三年的時間了,沒看過老婦人家中 有什么人來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生活的,連同她的過去的歲月對我來說都是個迷。偶然院中來了輛小車,老人家邊走過來看看,甚至拿手中的圍裙輕輕的擦拭車身上的灰塵,仿佛是自家的小車。
老婦人看上去還健康,日子也就這樣年復(fù)一年的過著,好像無憂無慮,像個快樂的孩一樣。 我不知道老婦人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她心靈深處的希冀,她是在為遠方的兒女祝福?她是在回憶年輕時候的燦爛?她在哀嘆生活的不平?還是心無波瀾的走完生命的余光?
我馬上要離開這個地方了,換到新的環(huán)境,對這個地方我沒有什么留戀,只是到走的時候?qū)@位我平時不關(guān)心的駝背的老婦人有一種莫名的擔憂。。。。我在心理默默的祝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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