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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南昌飄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冷徹心扉。
佇立窗前,聽雨;夜色闌珊,讀雨。
雨兒歡天喜地的從天上掉下來,卻愁眉苦臉的摔到地上,最后一茬一茬的都不見了蹤影。有人說,這不是雨,這是老天爺心里的淚;也有人說,這不是老天爺?shù)臏I,這是老天爺辛辛苦苦流出的汗。說是眼淚的人,正愁苦的望著寂靜肅渺的夜空;說是汗水的人,正興高采烈的做著事。
雨,卻不去管它,只顧自個兒往下掉著、摔著、化著......
雨在想,或許三年前的今天,或許更早的以前,也是冷冷的夜晚,我從天上落下來,然后我匯成江河湖海,我成云化霧,我又回到了天上。然后今天,我又回到了原點,還得淅淅瀝瀝的飄下來,再去匯成江湖,再去變云成霧......
雨似乎明白了輪回是宿命,是真理,是改變不了的規(guī)律。
我問雨:你怕嗎?你怕冷嗎?你怕摔嗎?
雨說:怕!但我還是要在這冷冷的冬夜回歸,我還是要以最瀟灑的姿勢沖刺到大地!粉身碎骨渾不怕!
我又問:何苦呢,又有多少人懂你?
雨回道:我在做一個純真素樸的自我,我何必要去在乎別人懂不懂?如果在乎,我就不是雨,我也匯不成江河湖海了。
我似乎懂了一些。
我重新走到陽臺上。
佇立窗前,聽雨;夜色闌珊,讀雨。
今夜南昌飄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冷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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