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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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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直都在
903班 袁瀾
勇敢向前,永遠向前,路,一直都在。
——題記
白帆悠悠消逝在大海盡頭,波浪還在悄悄拍打著堤岸;花香徐徐飄散在輕風(fēng)中,泥土還在靜靜孕育著新生;云朵緩緩舒展在青瓦上空,然而瓦隙間的塵埃早已輕快地跳起了舞……新陳代謝是大自然亙古不變的規(guī)則,記憶中那段紅墻青瓦的 時光,就像一壇陳年美酒,越窖藏,越醇香。
六年了,用力吸進這一路的氣息,釀出了多么美好的童年。曾經(jīng),這條路的起點是媽媽目送的身影,而盡頭是同學(xué)嬉笑的聲音,還有永不疲倦的打鈴聲。
路過波光粼粼的池塘?xí)r,我停下了,想起六年前的每個秋日的早晨,爸爸都會陪我走這條路,經(jīng)過這里時往往會拾起石子遠遠扔向塘面,掠起一行水花,驚走一些小野鴨,那前方的霧氣,也仿佛因這么一扔,散去了。
“叮鈴鈴……”熟悉的自行車鈴猝不及防地闖入了耳中,我退至一旁為它讓路,思緒早已隨著車輪的滾動回到某年的某一天。
“媽媽,你騎慢點呀……”“前面有個坑!薄疤靺!我的屁股……”我苦不堪言地在后座大呼小叫,媽媽絲毫不理會,任春風(fēng)的嘴角吻過我們的發(fā)絲。遠處,青林初盛,春水初流,春風(fēng)十里,似乎都不如媽媽的車技……
終于站在了六年未見的學(xué)校前,紅墻青瓦仍像在訴說一屆又一屆的故事,那么久遠,那么深情。
我的小學(xué)成績大概都是我敬愛的老師逼出來的,因為那時的作業(yè)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完成,常常一抬頭,星星就沖我眨眼了。有好幾次,我從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發(fā)現(xiàn)手上還握著筆。
哦,這個學(xué)校里還有個我印象最深的少年,他干凈美好,眼眸中總有堅毅的光芒在閃爍,如果用現(xiàn)在的流行詞來形容他,那真必須得用“考神”這個詞了。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當(dāng)我為怎樣超越他而苦惱時,每次回頭都能看見他漫不經(jīng)心地玩弄手中的筆,我的心里一陣竊喜:上課不聽講,期末考試看你怎么辦?于是我稍稍放松了警惕,直到期末考試光臨,我被老師叫到跟前,她嚴肅地問我:“你這次有信心超過他嗎?”我響亮地答了句:“有!”老師開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煽荚嚦煽兂鰜砗,他又是榜首!
“不帶這樣的,”我耷拉著腦袋對爸爸說:“如果沒有他就好了!”直到現(xiàn)在,爸爸還會拿這件事來打趣我,說小小年紀就出此狂言,結(jié)果受打擊了,F(xiàn)在想來,那時的心思太天真了,太簡單了。他是考神啊,就算上課睡覺也還有雙耳朵在聽!
返回的路上,我又想起以前和爸爸媽媽走夜路的經(jīng)歷,即使沒有手電筒,也覺得那段路格外溫馨,格外好走。記得那時爸爸忽然讓我背那篇故事,我張口就來:“小鴨子在森林里迷路了,天漸漸黑了……螢火蟲飛來了,說:‘不要怕,不要怕,我來送你回家……’”快到家時,爸爸攤開手掌,我驚喜地發(fā)現(xiàn):真有幾星螢光從中躍出,縈繞在我們周圍。
現(xiàn)在的我不怕黑且習(xí)慣于黑,可能是受到了這件事的影響吧。這世上沒有絕對的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亮,即使微弱,也足以照亮腳下的路。
就像星光不曾眠,路,也一直都在。彷徨到不再彷徨,重來到不怕再重來?床磺迓酚炙闶裁,就讓我以回憶作伴,勇敢向前,永遠向前!
【選自《春蕾》2014夏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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