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居住的空間只是大地上的一小部分⋯⋯我們如同圍著一個池塘的螞蟻和青蛀那樣居住在海邊。
—蘇格拉底,見柏拉圖《斐多篇》(Socrates,in Plato,Phaedo ),109B
最重要的是,大海精確勾勒了大地的布局,塑造了海灣、海盆與可橫跨的峽灣,并以相同的方式締造了地峽、半島與海角;河流與山脈也在這一塑造過程中發(fā)揮著自己的作用。
—斯特拉波《地理學》(Strabo,Geography),2.5.17
當安拉創(chuàng)造了地中海后,他對這片海說:“我已創(chuàng)造你,并將把我的仆人派到你這里。當這些人向我請求恩典的時候,他們會說:‘光榮屬于安拉!’‘安拉是神圣的!”‘安拉是偉大的!’‘萬物非主,只有安拉!’那時,你會如何對待他們呢?”“真主啊,”地中;卮鹫f,“我會淹死他們!薄笆軛壗^者,我詛咒你—我將剝奪你的美貌,減少你所擁有的魚類!”
穆卡達西《地理學知識的最優(yōu)分類》,米奎爾譯(AI-
Muqaddasi, The Best Arrangement for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Lands,37,trans. Miquel L 1963J),43
這種延續(xù)統(tǒng)一性是十分壯觀的。居住在地中海與波斯灣周邊的各民族的確是生氣勃勃的。
—雅各布•布克哈特《歷史學與歷史學家評論》(Jakob
Burckhardt [ 1959 Judgements on History and Historians), 23
到了今天(1972年),即本書法文版第二版問世后6年,我相信自己可以很有把握地聲稱,兩個基本事實仍是牢不可破的。首先是地中海區(qū)域的統(tǒng)一性與協(xié)調性。我繼續(xù)堅定不移地相信,生活在土耳其的地中海居民們同基督徒們按照同樣的節(jié)奏生活著、呼吸著,因此全地中海都擁有一種共同命運……其次是地中海的偉大,這種偉大在哥倫布與達伽馬的時代之后很久還在延續(xù)著。
—費爾南•布羅代爾《菲利普二世時代的地中海與地中海世界》英文版序言 (Ferand Braudel [ 1972a ] Preface to English
translation, The Mediterranean and the Mediterranean World in the Age of Philip II,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