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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者的悲歌——聽威爾第《漂泊吧,思想》
一
這首歌,我曾聽過, 如今再聽, 卻仿佛來自遙遠(yuǎn)的時(shí)空, 回響在天堂之巔。
人聲,怎能抵達(dá)如此境界? 穿透塵世的煙塵, 如光芒觸及永恒。
十九世紀(jì), 人類仰望崇高, 思想在理想的風(fēng)中翱翔。 而接踵而來的, 卻是二十世紀(jì)的暗夜, 戰(zhàn)火、殺戮、瘋狂的深淵。
這其中是否有某種必然? 崇高的向往, 是否埋下了毀滅的種子? 一個(gè)世紀(jì),在神圣的名義下, 將人性推向極端的深淵。
國度、種族、信仰、未來—— 旗幟高舉,口號(hào)嘹亮, 而大地之上,鮮血橫流。
野獸為生存而殺戮, 卻從不濫殺無辜。 而人類, 卻在空洞的理想中沉醉, 一次次,讓世界淪為煉獄。
然而,這首歌,依舊讓我淚流滿面。
我們本是野獸, 卻妄圖化身神明, 舉起超越自身的旗幟, 于是,我們失控、癲狂、墮落, 成為世間最殘暴的魔鬼。
不要再讓崇高的幻象蒙蔽我們, 不要再讓血的歷史重演, 二十世紀(jì)的悲劇, 不該在二十一世紀(jì)重現(xiàn)!
二
一曲哀傷,一首思念的圣歌, 從時(shí)間的深淵升起, 飄越歌劇的舞臺(tái), 走入每一個(gè)漂泊者的心。
威爾第的歌聲如低語, 輕柔如祈禱,微妙如風(fēng), 旋律在流亡者的嘆息中成形, 悲愴卻溫柔,苦痛卻自由。
弦樂微顫,如薄霧輕籠, 托起歌聲,如落葉飄零, 一場用音符和寂靜交織的夢, 在希望與失落之間游離。
簡潔的和弦,卻深如江河, 在絕望與光明之間流轉(zhuǎn), 順從化作渴望, 思念化作歌聲。
低語的敬畏,漸次蔓延的悲傷, 緩緩升起,如遙遠(yuǎn)的微光—— 不曾吶喊,不曾哀求, 唯有記憶的尊嚴(yán),在歌聲中回響。
流亡者的訴說,歸鄉(xiāng)的幻夢, 一支跨越時(shí)空的旋律, 隨不息的風(fēng)飄揚(yáng), 吟唱著家園—— 永遠(yuǎn)遙遠(yuǎn), 永遠(yuǎn)在心。
附: 【世界合唱經(jīng)典名曲一一威爾笫《納布科》希伯萊奴隸之歌 1842年,威爾第因歌劇《納布科》的成功,使他一躍而成為意大利第一流的作曲家。整部歌劇音樂情緒激昂,熱情有-嗶哩嗶哩】 https://b23.tv/4GoECls
吳礪 202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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