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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語的栗樹
——聆聽【舒曼_op.25,nr.3_栗樹-嗶哩嗶哩】
屋前, 一棵栗樹漸漸返綠—— 芬芳,輕盈, 層層疊疊的枝葉舒展開來, 光在光之上。
柔嫩的花朵 聚集在枝頭, 那么多春天的唇。 和風(fēng)到來, 仿佛帶著憐惜, 將它們環(huán)抱, 遲遲不肯離去。
一對對相偎, 它們向彼此傾身, 纖細(xì)的花首低垂, 低語著靠近親吻, 花瓣相觸, 呼吸相觸。
它們在絮語一位少女—— 她如何在夜里、 在白晝, 反復(fù)思量, 想了又想, 卻并不知道, 啊, 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它們還在低語—— 誰能真正聽懂 這樣輕柔的言辭?—— 關(guān)于未來的新郎, 關(guān)于來年的時(shí)光。
少女在傾聽。 整棵樹都在沙沙作響。 只有她, 在傾聽。
渴念與想象牽引著她, 她帶著微笑, 緩緩沉入 睡眠, 沉入夢境。
——
詩本身已是浪漫, 而鋼琴卻清澈透明—— 如玻璃般澄凈, 在陽光下 閃耀著熾白的光。
歌聲進(jìn)入, 仿佛一位多情的年輕詩人, 輕聲吟誦, 節(jié)奏分明而親密, 低低的朗誦 纏繞著旋律。
一種獨(dú)特的魔力 悄然擴(kuò)散—— 安靜,卻無法抗拒—— 聽者被牽引, 走入夢的世界, 那里沒有逼迫, 萬物都在發(fā)光。
我想起雪萊的云雀: “整個(gè)大地和大氣 響徹你婉轉(zhuǎn)的歌喉 仿佛在荒涼的黑夜 從一片孤云背后 明月射出光芒 清輝洋溢宇宙”
這正是這首歌 在內(nèi)心深處 留下的感覺—— 一種純凈而柔順的美, 如月光 靜靜落在心上。
附:
吳礪 20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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