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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fā)表于 2008-9-29 11: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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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因為我長得美?不!我還是要以前的那個理由!”我假裝委屈。
“以前的也算數(shù),美,而且性感。OK?”他哄我,給我下臺。我順勢笑逐顏開。
結(jié)束了愉快的晚餐,他駕著車,載我緩緩地游歷車河。
“今天下午,高律師到我辦公室向我匯報案子的進展情況!彼鋈徽f。
我一怔,轉(zhuǎn)頭望他的表情。他看著前方,臉色并無變化。
“我們已經(jīng)重新分工了,以后由他一人全權負責。”我答。
“嗯,你已說過。”
“高展旗還說別的了嗎?”我試探地問。
他想了想,答道:“他很愛護你。”
暈!高展旗那人,必是去為我出頭。我無奈地搖搖頭,問:“有沒有讓你難堪?”
“那倒不至于,在我面前他很克制。但是,他說他狠狠地罵了你。你還好吧?”他轉(zhuǎn)頭關切地說。
“我沒事! 我語氣輕松。
他沉默,過了許久,輕輕地說了聲:“Sorry!”
“沒關系!蔽揖够磉_地安慰:“早晚會遇到這樣的事。不過,以后我們確實要小心點,所以你不要接我,也不要送我, 我們約好地點見面就可以了!
他又是良久的沉默。
我扭頭望著窗外,大幅的廣告畫里,漂亮的女郎露出魅惑的笑容,路上的行人匆匆而過,表情呆滯。
“鄒雨,有時候,你真讓我無話可說!彼鲈谂赃呇哉Z。我扭頭看他,他眼神無奈。
“覺得我太直接嗎?”
“不是,只是感到內(nèi)疚。一直是我強求你,可你從來沒有埋怨。”
“你不用內(nèi)疚,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有時候我想,能夠遇見讓自己心甘情愿放棄原則的人,也是件難得的事,我只是聽從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愿望,所以沒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和壓力,我也不會做得寸進尺的女人!蔽乙蛔忠痪涞卣f,生怕他不能理解我的意圖。
他沒有言語,伸手過來,將我的手握于掌心。
我不愿兩人的氣氛變得傷感,于是提起興致說:“明天有時間嗎?我到你家里做菜給你吃,我的手藝不錯哦。”
他面露難色,許久竟說:“明天……明天我要去香港!
香港——這個地方有太多意味,我一時無話可答。
“主要是三亞的那個項目,必須和香港的出資方再溝通一下。我會盡快回來!彼忉。
“好,那到時再約吧!蔽液喍痰亟Y(jié)束了這個話題。
黑暗里儀表盤發(fā)出幽幽的光,映在我們的臉上。即使我努力地視而不見,總還是有拋不開的心事,擁堵在我和他之間,吞食著戀愛中的快樂。
我沒有讓他送我到平日的路口,還差著好幾百米,我就下了車。他追下來,緊緊地擁抱我,我努力的睜著眼睛,生怕會有淚水不聽話地流下來。我笑著和他說再見,讓他答應每天給我打三個電話,見我情緒尚好,他方才放心地駕車離去。
我想我是愛他的,不然,我如何能將憂傷深藏于心底,只對他微笑。
。ㄊ耍
林啟正走了,并沒有很快回來,從香港輾轉(zhuǎn)又去了紐約,然后又是上海。他如約日日來電,但背景里往往極安靜,想必是找個無人的角落,才開始撥號。而我,也是看到他的號碼,就會側(cè)身避開周遭的閑人。想來自己也覺得好笑,我本是極磊落之人,卻為了與這個男人的愛情,干起這等偷偷摸摸的事來。
但也許正因為如此,甜蜜反而在成倍地增長。
“真想盡快回來,但是確實抽不開身!彼偸菢O抱歉地說。
“沒關系,你自己注意身體!蔽铱偸求w貼地回答。
“有沒有想我?”
“有啊!
“什么時候?”
“現(xiàn)在!
“可是我不一樣。我只有現(xiàn)在,聽見你的聲音的時候,才能不想你!彼偷偷穆曇艨傋屛倚囊饫p綿,掛了電話,我會望著遠處,傻笑良久,方才收回飛出去的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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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電話又如何能抵過思念在每個早晨如潮水涌來,雖然是私底下的愛,但格外煎熬我的心。
高展旗卻是和我徹底翻臉了。從那天起,他就很少與我碰面,即使不得已打交道,也表現(xiàn)得十分冷淡。但偶爾我會聽見他與旁人通電話,態(tài)度親昵,想必關系非同一般,加之聽到同事議論,說他與某法院院長之女往來甚密,令我釋懷。本就該如此,我這個可能性失去,還可以創(chuàng)造更多的可能性。
一個星期后,顧問公司因知識產(chǎn)權糾紛成了被告,我必須前往北京應訴。我出發(fā)的那日正是林啟正返程之時。真想和他見上一面,因此,我訂了當天最后一班飛機,起飛時間與他的落地時間,中間尚有兩小時的空隙,總還有相見的時間。
但是,天公不作美,上海雷雨,航班全部晚點。他在機場喧囂的人聲里打電話給我,讓我一定等到最后時間再入安檢。
我一直在大廳里拖延,直到廣播里通知我的航班登機,方才依依不舍地入了安檢口。
匆匆趕去排隊登機的時候,聽見廣播里報上海的航班已到埠。真不湊巧,就是這前前后后的十分鐘,他到我走。
電話果然響起,他在電話里急切地問:“你上飛機了嗎?”
“正在排隊準備登機了!蔽沂鼗卮。
“我剛到。你可以出來到安檢口來嗎?”
“不行啊,已經(jīng)快起飛了!
“可不可以坐明天的早班走?”
“來不及,明天上午法院有調(diào)解會,一定要參加!
“那好吧,早點回來!彼锵У卣f。
我應承著掛斷了電話,心情低落。從我排隊的地方可以隱約看見停機坪,明知什么也不可能看見,我卻仍舊努力分辨那些大大小小的飛機,猜測著他正從哪架飛機上下來。
有時候會有宿命的感覺,仿佛與他,總是在錯過之間,像是緣份尚未修到;蛟S,當人對前途充滿疑慮時,會容易變得迷信吧。
空姐開始放行,刷登機卡的機器“叮!弊黜。我振作情緒,隨著人群向前移動,后面有人緊緊貼上來,我往前讓讓,依舊貼上來,再讓讓,還是貼上來。這令我極不快,欲扭頭發(fā)火,轉(zhuǎn)頭瞬間,嗅到那種極熟悉的淡淡香氣,然后,竟看見了林啟正微笑的臉。
我驚喜到大叫一聲,與他緊緊擁抱在一起。周圍的人想必是詫異莫名,我卻已管不到許多,只顧將臉埋在他的肩上,用力地擦來擦去,直到兩頰泛紅,方才抬頭向他傻笑。
“你怎么進來了?”我問。
“我當然有辦法。”他答。
終于見到了他,剛才的遺憾化為烏有。
周圍的人都已入了登機口,他擁著我向前走,我將登機牌交給空姐,轉(zhuǎn)頭想對他說再見。
但他笑而不語,竟也從身后變出一張登機牌,同樣交給了空姐。
我更驚訝:“你也去北京?”
“不,我送你去北京!彼稹
“送我?!”我不相信地反問。
“對,送你。明天上午我再回來,下午有個會議必須參加。”他邊說邊接過我手中的電腦包。
“謝謝!蔽腋袆拥闹粫f這兩個字。
“不用謝!彼尤徽齼喊私(jīng)地回答,我輕捶他一拳。
兩人一道登上飛機,他沒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跟著我來到經(jīng)濟艙,與我鄰座的人商量換位置,頭等艙換經(jīng)濟艙,那人自然迭迭稱好,起身離去。然后他擠坐在我身邊,身高腿長,頗顯局促。
這沒有預料到的相見,完全沖昏了我的頭腦。我只知道癡癡望著他,望著他脫掉外套,扯下領帶,系上安全帶,調(diào)整好坐姿。
他見我如此,伸手捏捏我下頦:“傻了?”
“沒有,變花癡了。”我說:“我們辦公室的女孩曾問過我,和你在一起,會不會流鼻血、流口水、視線模糊、有犯罪沖動?還說這是花癡癥狀!
“搞什么?說的我好像海洛因!彼首鞑粷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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