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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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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茹
0 Z5 K2 x- D1 X# `, {京劇旦角。滿族,原名雪瑩,北京人。2 s# S. Q L. c6 E, ]6 s6 g) ]( I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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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考入北京中華戲曲學(xué)校,習(xí)青衣、花旦。曾向王瑤卿、程硯秋、筱翠花、郭際湘等習(xí)藝。功底深厚,戲路寬廣、表演細(xì)膩。1940年畢業(yè)后,組織“如意社”,自任社長并擔(dān)任主要演員,排演了《玉人美》、《鴛鴦淚》、《琥珀珠》、《美人魚》等新戲,于1941年春節(jié)來滬演出。春節(jié)5天,李玉茹主演了《鴻鸞禧》;第七天起連續(xù)上演四場新劇《美人魚》,飾妙華;接著上演《鳳雙飛》,前飾胡鳳蓮(即“漁婆旦”),后飾盧鳳英(即“帳子旦”),經(jīng)過20天的演出,譽(yù)滿上海。接著又上演《鴛鴦淚》,前飾馮素蕙,后部反串小生飾杜文學(xué),結(jié)果連場爆滿。36天期滿后,觀眾欲罷不能,只好再加演12天,先演4場《鴛鴦淚》,墊演2場《美人魚》,再續(xù)演5場《鴛鴦淚》,最后一場臨別紀(jì)念戲,大軸是全體反串《法門寺》。這次為期1個半月的演出,奠定了李玉茹在上海的聲譽(yù)。當(dāng)時,梅蘭芳正蓄須明志、息影舞臺而閑居上海,李玉茹得到機(jī)會拜梅蘭芳為師,梅蘭芳親自傳授給她《奇雙會》、《霸王別姬》等戲;同時;她又拜趙桐珊(芙蓉草)為師,在花旦戲和刀馬旦戲方面,得到趙桐珊的指導(dǎo)。1941年底,她又與馬連良在黃金大戲院合演《蘇武牧羊》。1944年起,又先后與葉盛蘭、馬富祿、袁世海、譚富英、言菊朋、李少春等合作演出過《翠屏山》、《戰(zhàn)宛城》、《董小宛》、《趙五娘》、《瀟湘夜雨》、《香妃恨》等戲?箲(zhàn)勝利后,與言慧珠、童芷苓來到上海定居。1946年在天蟾舞臺與葉盛章、葉盛蘭、李少春等以“十大頭牌”為號召,輪流掛頭牌,與郭元汾合演《二進(jìn)宮》,與葉盛章、馬富祿、高維廉等合演《武松與潘金蓮》,與李少春、袁世海、高維廉、葉盛章等合演《美人魚》、《百戰(zhàn)興唐》等。焕^而,在黃金大戲院與楊寶森合作演出。1947年,參加周信芳領(lǐng)導(dǎo)的“易俗社”,與俞振飛、高盛麟、裘盛戎等合作演出。1948年,華藝影片公司拍攝了她主演的戲曲片《小放!。1949年春,與周信芳合作在中國戲院演出,沒演幾場,周信芳因母病故而輟演,劇院讓她頂梁繼續(xù)演出,天天客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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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0 x1 L, o) d/ T5 S4 Z0 G6 j1950年,她在上海自組李玉茹劇團(tuán),到各地巡回演出,1951年,中國戲曲劇影婦委會為籌募托兒所基金,于6月16日至18日假天蟾舞臺舉行聯(lián)合大演出,李玉茹與言慧珠合作,演出《樊江關(guān)》。1953年,參加華東戲曲研究院實驗京劇團(tuán),排演新編劇《白蛇傳》、《三姐下凡》、《鑄劍》、《玉簪記》等赴各地巡回演出。1954年在上海參加華東地區(qū)戲曲觀摩演出,她因在《鑄劍》中飾莫邪而獲會演一等演員獎,同時還主演了《拾玉鐲》、《小放!返葎。1955 年合并進(jìn)上海京劇院,任主要演員。該年毛澤東主席到上海,在京劇晚會上,她與俞振飛合作演出《斷橋》。1956年,她在上海京劇院排演了《玉簪記》,并在上海電影制片廠攝制的彩色戲曲片《宋士杰》中與周信芳合作,飾演楊素貞。1959年,上海京劇院將梆子的傳統(tǒng)戲《紅梅園》、《李慧娘》改編成京劇,由李玉茹主演,在表演中,她吸取了川劇、秦腔等劇種的長處,并和京劇傳統(tǒng)程式融匯起來,渾然一體,不著痕跡。在“見場”一場里,她還大膽地吸取了芭蕾舞的“托舉”、“站人”等技巧,豐富了京劇的表演藝術(shù)。1960年,李玉茹在改編程派名劇《梅妃》時,繼承了程派的唱腔藝術(shù)長處,又巧妙地融合了梅派莊重、渾厚、華貴、委婉的特點(diǎn),并根據(jù)自己的條件,努力表現(xiàn)人物的內(nèi)心活動,深受觀眾的贊賞。同年,她還在根據(jù)傳統(tǒng)折子戲《百花贈劍》改編的《百花公主》一劇中飾演百花公主,她將原戲中唱的“吹腔”改為“皮黃”,并且把“吹腔”的優(yōu)點(diǎn)融化在“皮黃”當(dāng)中,同時還吸取了長靠武生的許多技巧及花臉用的“硬搶背”等,使所飾人物的形象更為豐富完整。1979年8至9月間,她隨上海京劇團(tuán)出訪西歐,演出了《貴妃醉酒》,飾演楊貴妃。20世紀(jì)80年代初,她排演了根據(jù)日本歌舞伎改編的京劇《鏡獅子》,飾演彌生,促進(jìn)了中日文化的交流。演出于京、津、滬、寧、漢各地,均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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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S) r2 D8 G( R誕辰:1924年,農(nóng)歷甲子年: ?* h! h) W% {% G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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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E0 X! K$ }5 r7 {/ F倪萍《聊天》實錄:曹禺夫人李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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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曹老, x, ^* F6 f3 R; h$ ]! \# M
倪 萍:李老師,曹禺老先生活著的時侯,我去您家那會兒,還記得我吧?9 V& `" j$ ?- P, Z5 `7 y
李玉茹:記得。8 t, Q" _1 N* Y! D8 @$ T
倪 萍:記得我?6 t3 r8 v0 W g, ]4 p
李玉茹:你那時候好像比現(xiàn)在稍稍胖一點(diǎn)。" k& I6 T! e& O
倪 萍:現(xiàn)在也不瘦。我那天去你們家,最多的印象,回來我就跟好多人說,我說曹禺老先生是個老小孩、老頑童。
' `* x; }2 Y( d& Y9 ~- i李玉茹:是個壞孩子,誰從他面前走他都逗誰。
7 C+ w+ p' K) B7 J倪 萍:我們?nèi)サ臅r候想小心點(diǎn),那時候他身體已經(jīng)很不好了。
% c; k& o7 L* j3 }* b3 W李玉茹:是,是。6 Q. ^ J- Z! ?. m8 w4 g. a
倪 萍:說我們都當(dāng)心點(diǎn)兒,結(jié)果他不當(dāng)心。
5 l" { `7 ]! s7 M李玉茹:他比誰都能開玩笑。$ R4 I+ g. R+ m) Q: w# M
倪 萍:他不停地叫您媽媽。我很奇怪,他怎么叫您媽?
+ t T! y# F5 h3 c& i1 F- r' z李玉茹:我們是媽媽爸爸。我叫他爸爸,他叫我媽媽。你知道為什么他一個呢?你們?nèi)ニ吲d,尤其你倪萍,又是一個名人。他很喜歡年輕人,所以看見你們他就特別高興,就更人來瘋了。我們兩個,一個呢就是認(rèn)識的很早,我跟他爸爸認(rèn)識的時候,她還沒有。
9 J6 t# h/ }" T, J倪 萍:好像解放以前你們就認(rèn)識?9 w- _3 V( p: t+ \
李玉茹:幾十年前,他從美國回來我們就相識了。都在一個老板的公司里頭。他在電影廠,我在戲院,所以經(jīng)常碰面,就是朋友。而且我文化上得到一點(diǎn)這個修養(yǎng)吧!得到一點(diǎn)東西呢,也是從曹禺先生那兒。他有的書我也去買,總之有一些熏陶。我總拿他當(dāng)老師輩兒似的,因為他確實是。另外一個我是他的觀眾,開始是觀眾。我們小的時候,我那個學(xué)校,是焦菊隱先生主辦,很新式,逢年過節(jié)我們演演話劇,自個兒搞,現(xiàn)在說叫小品,搞劇社、小品。那會兒就是自編自娛,同學(xué)你想演什么演什么,想演外國就演外國,你愛怎么編怎么編。就是那時候的進(jìn)步學(xué)生。% n* s0 N) W0 K: N$ L
倪 萍:對,叫中華戲曲?茖W(xué)校,在北京。李老師年輕的時候戲唱得也特別好。0 \4 T, V9 [7 p, B9 T
李玉茹:現(xiàn)在的觀眾知道我的人不多。沒有什么人知道我。從一個名角化成曹禺的夫人。
7 |% _; T1 X( v" z6 }倪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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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似海
9 g7 Q- j: d7 L# ^$ a9 {# Q# R$ n萬 方:我媽媽這個人。我覺得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就她對感情的這個這份,我覺得用忠貞都不為過。在今天很少有這樣的一種感情了,包括我,等于說自問吧就是問我自己,我想我能不能有這樣這么厚實、這么沉穩(wěn)的這么一份感情呢!我覺得今天的人可能比較困難。這個也許是與生俱來的東西吧!
6 f3 R( x/ o8 r+ v倪 萍:后來都各自成立了家,也照樣互相來往?2 X* `9 z5 |. X% \: `
李玉茹:對,后來也是,后來我們經(jīng)常往來。比方他的家世,我的身世,我們都相互很了解,我覺得這是一個基礎(chǔ),如果沒有這個基礎(chǔ),后來當(dāng)然也能溝通,但是不像那樣相互更了解。另外我覺得我們倆有很多共性,他很小自個兒的媽媽不在了,他很需要一種親情,我小時候很苦,我媽媽很嚴(yán)厲,所以就他給我的很多很多,我好像給他的也有好多好多,不是妻子,是母親的一種,就是說不出來,我覺得這個就是所謂的人吧!我覺得這是很自然的,好多人都羨慕,哎!這半輩子過得有意思。
9 L, h+ C1 a6 _9 e萬 方:我看著他們倆那種感情呀,我覺得挺奇怪的,除了羨慕之外,我也確實不能懂。
. w6 v: o1 b g: X倪 萍:李阿姨,我覺得你們兩個人那個和諧、那個生活中充滿了快樂,我覺得世界就是你們的那個感覺,你倆特別知足在一起。6 F7 M' p! \2 p& R
李玉茹:是,是;ハ嗄欠N關(guān)照,讓人覺得確實真的是。- N' M* X; R: z# y) `" f
萬 方:那時候我記得,我上你家都晚上快十一點(diǎn)了吧,你剛從醫(yī)院回來,天天這樣跑。
9 S! D% q! c; p" H9 Y& c李玉茹:對。
4 a$ n8 y4 E( \萬 方:問題你自己原來也是角,用行話說。7 z. d$ h, X4 V9 }' T
李玉茹:是角,是個明星。當(dāng)了快二十年的上海京劇院院長,是個已經(jīng)被別人照顧慣了的人,再反過頭來照顧你爸爸,所以我覺得這個東西,我覺得人,作為人,作為一個萬物之靈的人,我覺得,他所以不同于其它的動物,也就是在于他的情,動物可能也有情,但是它沒有人那么細(xì)微、那么深沉。
' }7 x- t- f4 T6 m倪 萍:而且人家都知道,說你當(dāng)時在英國演出的時候,說那個曹禺老先生,哎喲!收不到你的信,滿處翻報紙。追呀!說要用個電紐一摁就把你摁回來。$ u6 S" n' J+ B. H0 b; u$ ]4 v$ u
李玉茹:是,是。' h; M( ?1 k6 f1 a
萬 方:對,你不在的時候,我住在那兒陪他嘛。他經(jīng)常半夜起來寫信,早上一大早他起得特別早。恨不得四、五點(diǎn)鐘就起來,就趴在那兒寫信,然后寄!拔乙欢ㄒ约喝ゼ摹比缓笪遗闼ム]局吧。貼郵票,那時候郵票兩毛錢,他貼得特別多,他不行他非要貼一塊錢,我說你兩毛錢就夠了,八分錢、八分錢,哎!對,八分錢,他非要超出幾倍!要不說我爸爸就是一個雙倍的人,貼郵票也是雙倍的郵票,他怕對不住郵遞員,
. ?" N) p6 g! ?1 j李玉茹:對,對,唯恐收不到。我們倆在一塊兒,他常說,我走了你怎么辦?他知道我的生活會變得很沒有著落,我們兩個人生活在一就是一體、交流、說個話,F(xiàn)在呢一半沒有了,但是經(jīng)過這幾年吧,因為我是個演員,我是一個搞事業(yè)的人,一下子不搞我的事業(yè)我沒有著落,自個兒就沒有支點(diǎn)了,支點(diǎn)沒有了。他走了以后,就是我們家這個家,我就覺得很依戀,這是我們倆共同生活的一個地方,所以我就愿意多住住。另外我們家確實是一個讀書人的家,比方我練字我有的是紙,有的是墨,有的是筆,你要看書,有的是書,各種類型的書,反正是一個讀書人的家。人不在了,一切都還在,好像他人在似的,多寫幾個字,她就說,爸爸要看見該多么高興,寫得非常好現(xiàn)在字。所以現(xiàn)在就是覺得他走了,慢慢逐漸逐漸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習(xí)慣了,習(xí)慣了。
0 N4 q" e" R! i4 R2 f* m! S) F" D( a5 R倪 萍:說感情好的人夢中都能夢見,也算是一種安慰。0 s2 V" A3 z% l- R
李玉茹:是,是。$ }3 a" }/ O+ l
萬 方:我們每年都去看爸爸。3 x. H. @- @6 z7 M
李玉茹:2000年咱們?nèi)チ宋宕我膊恢獛状瘟恕N覀兛倳鼓莾喝,想他就去看一看,告訴他一些事,有時候?qū)懛庑沤o他讀一讀,家里的事情,孩子們怎么樣了。去年我們倆是清明要去,每年清明要去,他的祭日要去。然后大姐回來要去,妹妹回來要去,反正一年得去個幾次吧。
" w' o; Y7 }6 W4 Z8 Z8 o倪 萍:好多人都羨慕你們在一起生活多少年。
$ Q; Q5 h; X3 A3 P5 l6 h) C李玉茹:好多年了吧!對!我們倆生活不到二十年,不到二十年,1980年是吧?
5 s( i/ z( x- j1 D2 r I6 W萬 方:1979年。; X( J: O: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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