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故事會]天價羽絨被  | |
<!--prefix_sub_header--><!--appendix_sub_header--> 央視國際 www.cctv.com 2006年08月31日 13:20 來源:CCTV.com 主持人:說財富故事,品人生百味,歡迎收看財富故事會。話說2002年秋季,有這么一個安徽人,號稱羽絨被大王,眼瞅著一年一度的廣交會臨近,這位羽絨被大王那是信心十足,帶著一行12人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他的目標是至少1500萬美金的訂單。卻不曾想,剛一進廣交會的門,他就傻眼了。 夏吉國: 全國來講,那年不少于300家,從一樓到六樓全部是展品。 解說:怎么一下子突然冒出這么多羽絨廠,夏吉國暗叫一聲不好。而接下來的5天,他更是連連叫苦。 夏吉國: 客人就是每個攤位,一個一個攤位的詢價。 郝朝陽: 競相壓價,有的壓價幅度甚至超過20%。 夏吉國:這家給你這個價,你能不能做,你不能做就其他家做。 解說:整個廣交會,夏吉國都陷入混亂的價格大戰(zhàn),最終別提幾千萬美金的訂單,他幾乎是顆粒無收,空手而歸。 主持人:就在前一年,夏吉國的羽絨被訂單那是3000萬美金,往國外出口的羽絨被每十個里面就有他夏吉國三條被子,在羽絨界摸爬滾打了十個年頭了,這夏吉國還是第一次遭遇這么慘痛的訂單失利!其實要說起這其中的原因也簡單,那幾年我國已經(jīng)在逐步放寬對外貿(mào)易的經(jīng)營自主權(quán),這夏吉國是審時度勢,占得先機先賺了個盆滿缽滿?蓻]過幾年,大大小小的羽絨廠就像雨后春筍般呼呼都冒出來了,夏吉國一枝獨秀的日子那是一去不復(fù)返了。此時的他心里是清清楚楚,不在價格戰(zhàn)中爆發(fā),那可就會在價格戰(zhàn)中滅亡。 夏吉國: 你低,別人比你還低,大家都是賺到最后,沒錢可賺,甚至賠本在做,你這樣的企業(yè)怎么能夠生存,怎么能夠發(fā)展。 解說:此時的夏吉國想到了一件自己的“鎮(zhèn)廠之寶”!這件寶貝是一床被子。那是97年夏吉國剛開始做外貿(mào)時,為了證實自己的實力拿到訂單,精心打造的一件頂級羽絨被。 夏吉國: 當(dāng)時客人看了以后,感覺非常驚訝,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被子,他們一開始都不敢想象,客人非常激動,他們說要是在歐洲的話起碼要賣到1.5萬美金,他當(dāng)時都把我講蒙了,我說1.5萬美金,相當(dāng)13萬人民幣一條被子,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主持人: 一條被子13萬元,天價。∥覀兇蚵犃艘幌,就那一床羽絨被大約重量是500克,這每克算下來那就是260塊錢,乖乖,這比一克黃金還貴不少呢!這什么被子啊,這么金貴?您瞧瞧我這手里拿的,這一拎就是一串,夏吉國把它叫做吊吊絨,這天價被子其實貴就貴在這上面了。這可是羽絨界的極品,NO.1,什么透氣性、保暖性、蓬松度都能達到世界頂尖的水平。單說原料,那可講究,得用8個月到一歲的安徽大白鵝,注意還只能是公鵝,還只能用那胸前的一小撮絨毛,人家那叫護心絨。這么說吧,近千只鵝才能做那么一床被子。怎么樣,聽起來夠玄乎吧。 解說:當(dāng)年這夏吉國這“鎮(zhèn)廠之寶”是怎么做出來的?那是他帶著全廠上下幾十號人,挑最好的原料,按照能夠達到的最高標準,用了近半年的時間完全手工才完成的。 何荊橋: 手工挑(羽絨),一朵一朵的挑,我們要求一朵絨用小鑷子,然后要用嘴吹還不能吹的太重,輕輕吹,吹三下,擺三下,輕輕地在擺在一邊,這才算一個完整的。 解說:就是這13萬的手工被子,為夏吉國打開了外國市場。而幾年來,這句13萬時不時地都會從夏吉國的腦子里蹦出來,這次廣交會慘敗,夏吉國下定決心要跳出價格戰(zhàn),他要做一種別人永遠都無法達到的尖端產(chǎn)品,那就是生產(chǎn)這種13萬的天價羽絨被。 夏吉國: 我們的想法只有一樣,別人沒有的。 解說:說干就干,夏吉國在會上把自己的想法一提,那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座的所有人那都是連連搖頭。 夏吉國: 標準太高,這個難度太大。 何荊橋:這種設(shè)想以前有人也有過,也有人也著手做過,做過都沒有成功。所以也做幾十年都沒成功過。 主持人:您知道嗎,其實全世界每年零零星星還總會出現(xiàn)這么幾條類似的天價羽絨被,無一例外都是全手工制作,這就像是車展上的概念車,那表明的是技術(shù)和實力,更多的是擺在那展示而大部分不會投產(chǎn)。這夏吉國要做的事就像是把概念車投產(chǎn),他要把這全手工的天價被子轉(zhuǎn)為機械化生產(chǎn)。這可是全世界幾十年來都攻克不了的難題,你夏吉國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會七十二變啊,就能拿得下?嘿,這夏吉國還真是鉚足了勁,先拿出500萬就“啪”往桌上一拍。 解說:在夏吉國眼里,這是他看到的企業(yè)唯一的出路,砸進去500萬,他下了個死命令,兩年內(nèi)必須研制成功。很快,一年過去了,再看看夏吉國,瞎子點燈白費蠟,這一天天耗下去,他可有點吃不消了。 何荊橋:影響生產(chǎn),你要動用設(shè)備,有時候占用的不是一套設(shè)備,他一共才11套設(shè)備,我有時候要占用兩套設(shè)備,這個損失很大。 夏吉國:所以也有一些人,包括我們的中層的或者高層的都有一些想打退堂鼓,覺得是高而不可攀。 解說:已經(jīng)投入了大量人力、財力,要撂挑子夏吉國心里可不甘心,可是這幾十年都解決不了的老大難自己能不能拿下,這是不是個無底洞,夏吉國自己也犯嘀咕。就在這時候,天上掉餡餅了,有人上門要買夏吉國這天價被子的技術(shù),開價2500萬。 主持人:這事還真是有點稀奇,這天價被子八字還沒一撇呢,還真有人當(dāng)這冤大頭,2500萬要買他的先期研究成果,人家說了,你研究到什么程度,直接賣給我,打點行裝你夏吉國拿著2500萬干點其他的吧!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您說這夏吉國還不趕緊著,他回答的那叫一個干脆。 夏吉國: 不轉(zhuǎn)讓,非常堅定。 解說:這可是自己看中的金飯碗,難不成還要退回去再次身陷價格大戰(zhàn)嗎?咬咬牙,夏吉國整日泡在實驗室里,可面對一堆羽絨,依然是無計可施。心情郁悶的他有一天去參加一個土畜產(chǎn)品會議,不經(jīng)意跟周圍的人說起自己的研究,沒想到對方一下倒來了興致。 夏吉國: 當(dāng)時他們都感到大吃一驚,作為一個企業(yè)能夠研究這個課題他們都不敢想象。 何荊橋:當(dāng)時也是抱著一種懷疑也很喜愛,有一個企業(yè)家愿意做這個工作。 解說:對方是幾位土畜產(chǎn)品研究方面的專家,雙方是一拍即合,這科企聯(lián)合,有資金有技術(shù),又花了一年多的時間,2005年年初,這真正的頂級羽絨居然就研制成功了。夏吉國給起了個名字——吊吊絨。 夏吉國:絨一吊一吊的,顧名思義就像那個解放以前錢串一樣一吊一吊的。恨不得親上一口。 何荊橋:有個員工一腳就把椅子給踢翻了,好啊,解放了,終于不用每天都呆在實驗室了。 主持人:總共三年時間,投入六百多萬,就這老骨頭還真就讓夏吉國給啃下來了。這吊吊絨可叫人稱奇,您瞧這一個小小的絨朵,每0.1克一共有不多不少一百朵這樣的絨,還都一般大小,一檢測各項指標那都大幅超過國際標準,有這獨一無二的尖端技術(shù),那就是獨一無二的天價,獨一無二的市場。您說一條這樣的羽絨被就賣到十多萬,機械化這一批量生產(chǎn),那才真叫財源滾滾來!拎著這一串串的吊吊絨,這夏吉國可就是拎著錢串子。 解說:夏吉國把這吊吊絨的樣品寄給一些外商,這回信就像是雪片一樣。有一位外商,直接就飛到安徽,一張口就要定兩萬條吊吊絨的被子。這夏吉國一聽都有點怕了。 夏吉國:當(dāng)時我們不敢相信,他一下子要這么多,再說我們的生產(chǎn)量也跟不上,我們不可能只給他一個客戶,還有其他國家的客人啊。 何荊橋:要給你簽和約,現(xiàn)在是他怕你,你資金來得及嗎,你資金來不及咱們給你預(yù)付款。 主持人:就這10多萬一條的被子,您瞧這都直接上門來搶了,嘖嘖嘖,夏吉國可就犯愁了,新產(chǎn)品剛問世,生產(chǎn)量還跟不上呢,我是給誰不給誰呢?藝高人膽大,他對外宣稱要限量供應(yīng),玩了個饑餓消費。東挑西選的,最終這第一批天價羽絨被的訂單夏吉國只接了四千條。不過您算算,四千條他也賺大發(fā)了啊,夏吉國心里那叫一個樂!投資4000萬興建新廠房、新設(shè)備。這從實驗室里走出來,天價羽絨被就要正式投產(chǎn)了。 解說:接下來的夏吉國又開始整日泡在車間,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他都緊緊盯著,惟恐出現(xiàn)一點差池。幾天下來,第一批吊吊絨首先新鮮出爐了。各項指標都合格。最后,就是把絨一朵朵數(shù),是不是一百朵。從一朵數(shù)到五十朵、六十朵、八十朵,數(shù)的時候,數(shù)到八十朵以后,快到一百朵,九十一、九十三到最后,數(shù)的時候心在怦怦跳。 解說:這吊吊絨要的就是每0.1克只有不多不少整整100個絨朵,大家是兵分幾組,都在一五一十的數(shù)著。 夏吉國: 數(shù)到快到一百朵的時候還有,還沒數(shù)完,說明已經(jīng)超出一百朵,最后數(shù)了一百一十朵,比我們預(yù)想的要多出十朵。 解說:夏吉國傻眼了,周圍所有的人也都愣住了,多出十朵絨,這就是全部失敗了! 主持人:不就十朵絨嗎,有那么嚴重嗎?你多給點絨也吃不了多少虧嗎?哎,這您可別猜錯了,這東西那可不是越多越好。要說起來還有點專業(yè),您看這兩個罐子,這里面都是十克的絨,這是絨朵少的,這是絨朵多的,瞧見了吧,這絨朵少的蓬松度更好,小小的十朵絨,那帶來的是品質(zhì)和價格上的巨大差異。 夏吉國:同樣的質(zhì)量差十多朵,但是蓬松度不一樣,0.1克150多朵這樣的被子,這樣的被子能賣到一千塊錢一床,110花就賣到5000塊錢左右,能達到100花這樣的被子起碼賣到一萬五千塊錢一床。 解說:就從實驗室轉(zhuǎn)到車間,這就全部不合格?難道自己真的和這天價被子無緣,三年時間,前前后后近5000萬的投入,巨大的人力耗費,難道這一切都白費了? 夏吉國: 大家在那兒邊調(diào)試,邊研究,怎么達到這種效果,大家都是想辦法,就在問為什么就差這么一點點,大家都是想盡一切辦法,各種每個工藝的環(huán)節(jié)都在調(diào)試。 解說:可一天天過去了,夏吉國一干人把車間折騰了個底朝天,大家急的是焦頭爛額,可還是一籌莫展。 夏吉國:一聲的長嘆,感到真不容易,辛辛苦苦的科研,這么多人研究,這么多人的付出,都是付之東流,失敗。 何荊橋:這種失望不是用語言表達出來的,這種失落感不是用語言表達出來的。而且你還沒有掌握這個癥結(jié)在哪個地方。我就不想干。 夏吉國同期: 企業(yè)面臨的是今后怎么樣能不能生存下去,我們這個企業(yè),中國羽絨大王和鴻潤集團也就毀于一旦了,也就是栽在這個吊吊絨的項目上了。 主持人:就多出這么十朵絨,那可關(guān)系到了夏吉國整個企業(yè)的生死存亡。成功自不必說,這失敗了,夏吉國和他的企業(yè)以后的路怎么走,又會深陷價格大戰(zhàn)嗎? 何況還有訂單在手,這貨自己可怎么交?看著這一堆不合格的吊吊絨,夏吉國是欲哭無淚!前面看不到希望,后面又無路可退。 主持人:話說夏吉國研制成功吊吊絨,批量生產(chǎn)的第一批產(chǎn)品卻全部失敗,近5000萬的投入,三年多的巨大耗費,難道都要打水漂了?夏吉國又來到車間,這一看一干人那是大眼瞪小眼,誰也想不出轍來。心里那個煩啊,干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扭頭回家了。 夏吉國:我回家換衣服,我一看衣服,我前幾天曬的衣服還在陽臺上,為什么衣服不收啊,她說衣服還沒干,我說這怎么可能啊,天天下雨,梅雨季節(jié)衣服就是沒干。 解說:這話一出口,夏吉國心里這就咯噔了一下,靈光一閃,他立馬就拿起了電話。 夏吉國:我給專家打電話說,我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不是技術(shù)原因,也不是設(shè)備的原因,是老天爺挑我們的事。 主持人:這話怎么講?敢情就是天公不作美!這當(dāng)時安徽剛進入梅雨季節(jié),天天這雨下的,空氣潮濕,這吊吊絨的原料也受潮了,這含的水分不同,就直接影響了生產(chǎn)。瞧瞧,這看似山重水復(fù)疑無路,一瞬間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這生死存亡的大事原因就這么簡單,您說這世間的事情還真是說不清楚。話說回來,找到了原因,這解決起來就是小菜一碟,夏吉國直接將原料統(tǒng)一烘干,嚴格控制水分含量,這新的一批吊吊絨就又下了生產(chǎn)線了,這次怎么樣?一檢測,全部達標! 何荊橋:他高興起來,他有兩種笑法,一種是這樣,哈哈大笑,當(dāng)時笑了以后,大家感覺是有點失態(tài)的笑,喜悅。 幾個年輕的小女孩,很高興的就把絨朵捧在手上吹,像蒲公英一樣的,快樂。 解說:第一批吊吊絨終于成功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往被子里充絨了。這活簡單,機器充絨,那就是幾分鐘的事。夏吉國簡單交待了幾句就回辦公室了,可還沒坐定呢,電話又追過來了。 夏吉國:生產(chǎn)廠長給我打電話,就是充絨的重量很難把握準確,我當(dāng)時的第一感覺就是肯定不信,那有什么呢,從實驗到批量生產(chǎn)那么多的問題都解決了,就到充絨的時候不能解決嗎我就不信,我親自到現(xiàn)場去看看。 解說:趕到了現(xiàn)場,一看那情形,夏吉國也急了。 夏吉國:我看了兩遍,工人,專家都在操作,但是最后把握不好,不行,我自己來,這個充到五百克的時候把機器一關(guān),后面又帶進去了,這樣又多幾克。 解說:一條被子差不多有500克羽絨,到點機器一停,總還會涕里吐嚕再帶進去一大串,這幾次下來,夏吉國看的可有些心疼了。 夏吉國:多幾克多幾百塊錢,一克絨多幾百塊錢,多幾克就要多一兩千塊錢,每條被子多一兩千塊錢。 主持人:這吊吊絨一串串的,粘性好,可偏偏就這優(yōu)點,往被子里充絨時就成了缺點,不是多就是少那么幾克,這每一克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這時候大家可就都急了,距離訂單上的交貨日期可就差幾天了,這被子還沒成形呢,沒法充絨怎么交貨。繋资p眼睛那是齊刷刷都盯著夏吉國,就看他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出了三個字。 夏吉國:我手工充可以把它一點一點鋪平,哪個地方少一點,哪個地方多一點,多一朵絨我可以把你拿出來, 少一朵我加一朵,這是最原始的辦法。 解說:可這手工充絨那效率可就太低了,一個熟練工一天也就只能充一條被子,這幾千條能趕在交貨前充完嗎?上億的訂單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何荊橋:他越是到關(guān)鍵的時候,他倒真不是很表態(tài),他把這個急就放在心里,我知道他很急,和約簽好了,定單簽好了,貨與不出去,你只好把錢全部退掉了。 解說:沒有退路,只能硬上,夏吉國來了個全廠總動員。 工程師:結(jié)果我們上到老總,就包括夏總,下到所有的員工,全到車間人工充,把手洗干凈,手套戴好,一個一個人工充。 主持人:這個時候您瞧這車間里,這面上百人是一字排開,一點一點就往被子里塞這個羽絨,那面卻有人是呼呼大睡,怎么著,全廠上下那是在輪班倒呢!這充絨坐在那兒不一會腿麻腳麻的,這倒還是其次,關(guān)鍵是你鉚足了勁到時候能不能完成訂單,這誰心里可都沒譜。 工程師:充了四天,四個白天四個晝夜,四個晚上。完成的話人就倒了,人就睡了,有的就在車間里睡。夏總也失態(tài),夏總把絨朵往臉上貼。夏總笑了,笑的時候眼淚冒眼淚水,笑出眼淚出來了,那是一種什么笑。 主持人:喜極而泣啊!其實要說起來,看到夏吉國流眼淚這還真是件難得的事。當(dāng)年夏吉國還不滿20歲的時候,父親病重去世給他留下了18個債主近2000元的債務(wù)。這之后高中畢業(yè)的夏吉國當(dāng)過代課老師、伐木工人,走街串巷收過羽毛,還養(yǎng)過豬,為這筆債務(wù)整整奔波了十年。這中間那可是一滴淚都沒有掉過?蛇@次,他是實在忍不住了。第一批四千條天價羽絨被終于全部完工了,不過還有最后一關(guān),夏吉國親自壓陣,他要把這第一批貨順利送達目的地。 解說:最大的訂單是一位日本的老客戶,雙方一見面那是談笑風(fēng)生,可一驗貨,這人就說了一句話,聽得夏吉國那是差點背過氣去。 郝朝陽:客戶提出來如果我不定成品光定羽絨是不是也可以。 夏吉國:他們想,就是買我們的絨,他回去充,回去做成被子。 解說:只要絨不要被,這客戶一說完夏吉國都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夏吉國:我們賣絨,賣這個串串絨被給他,給他做出高檔的極品的羽絨被,實際上就是賣市場給他。 解說:自己費盡周折開發(fā)的吊吊絨,這市場可不能白白讓給別人,可畢竟是多年的老客戶,直接拒絕難免尷尬,夏吉國是左右為難。不過很快,他就拿定了主意,吊吊絨可以賣給你,但我有附加條件。 夏吉國:我開始做被子的時候我也是給人家貼牌生產(chǎn)的,你現(xiàn)在對不起你就帶著我們鴻潤的牌子,你可以買我們的原料,但是必須使用我們的鴻潤商標。他必須給我們貼牌。不然的話我們不可能給你買原料。 主持人:這位日本客戶一聽,那我得考慮考慮,然后就提貨走人了。瞧瞧人家夏吉國,有獨一無二的尖端技術(shù)在手,我就能直接跟你叫板講條件。這步棋走的那叫高明,往小處說,保全了雙方的面子;往大了說,您也應(yīng)該看出來了,這辛苦研究三年的技術(shù)那還不是夏吉國的終極目標,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只有品牌才能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利潤,他是要以技術(shù)打響品牌,靠品牌來賺錢。這不,就在2005年,鴻潤集團的銷售額那是一舉突破10億人民幣,這羽絨被老大的位子夏吉國做的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SCRIPT>var para_count=29</SCRIPT>責(zé)編:丁小賀 <SCRIPT>var para_count=28</SC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