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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張伯苓(1876-1951) 天津人。 1904年創(chuàng)辦南開中學,1919年創(chuàng)辦南開大學,1923年創(chuàng)辦南開女子中學。 南開是私立學校,要向社會各界募捐。有學生說:“我們不要官僚軍閥、土豪劣紳的臭錢!”張校長說:“美麗的鮮花不妨是由糞水澆出來的!” 1929年南開女中第一屆學生畢業(yè),張校長說:“你們將來結婚,相夫教子,要襄理丈夫為國為公,不要要求丈夫升官發(fā)財。男人升官發(fā)財以后,第一個看不順眼的就是你這個原配夫人!” 張?zhí)貏e注重儀表,信奉:一衣不整,何以拯天下? 國共兩黨的很多高官都是他的學生,如周恩來、羅隆基、張厲生等。 17、王國維(1877-1927) 浙江海寧人。清華國學研究院四大導師之一。 王的 “三境界”說傳播至今,他在《人間詞話》寫道: 古今之成大事業(yè)、大學問者,必經(jīng)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贝说谝痪骋病!耙聨u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此第二境也!氨娎飳にО俣,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贝说谌骋。此等語皆非大詞人不能道。 王國維還坦然說過自己的愚暗,他說過對于《尚書》大約有十分之五還讀不懂,對于《詩經(jīng)》也有十分之一、二讀不懂。這使當時的研究生大為震動。 18、柳詒徵(1879-1956) 江蘇鎮(zhèn)江人。1949年后執(zhí)教于復旦大學。力作有《中國文化史》和《中國歷史要義》。 吳宓在《空軒詩話》中將其與梁啟超相比,評價甚高。 19、陳獨秀(1879-1942) 安徽懷寧人。 胡適與陳的關系非同尋常,或暢談或爭論。一次爭得厲害,陳問:“適之,你連帝國主義都不承認嗎?”胡適生氣的說:“仲甫,哪有帝國主義?哪有帝國主義?”拿起拐杖,在地板上連連篤了幾下,就走了。 1959年,胡適與友人談話時重提北大話題,說:“從前在北大時,人家把北大教授分為浙江派、安徽派,浙江人才多,安徽只有陳獨秀和我! 20、陳垣(1880-1971) 廣東新會人。1926-1952任輔仁大學校長;1952-1971年,任北京師范大學校長。 陳垣說:教書育人不宜用“桐城派”的華麗詞藻;不宜用六朝駢文;不宜引用古奧掌故。 啟功曾流淚寫下了《夫子循循然善誘人》一文,回憶初入輔仁大學教大一國文時陳垣對他的耳提面命,其為師者九條,讓啟功記住了一輩子。 北師大東門,有一座大廈,叫勵耘學苑。“勵耘”二字即取自陳的“勵耘書屋”。 21、李叔同(弘一法師)(1880-1942) 浙江平息人。 培養(yǎng)了豐子愷、劉資平等,苦心向佛,被佛門奉為律宗第十一代世祖。 他最后的偈句是: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執(zhí)象而求,咫尺千里。問余何適,廓而忘言,華枝春滿,天心月圓。 最后一句話是:悲欣交集。 22、魯迅(1881-1936) 浙江紹興人。 曾有人問魯迅為什么憎恨舊社會,魯迅回答說:“我小的時候,因為家境好,人們看我像王子一樣,但是一旦我家庭發(fā)生變故后,人們就把我看成叫化子都不如了,我感到這不是一個人住的社會,從那時起,我就恨這個社會! 周作人看到魯迅惟一的愛情小說《傷逝》時,知道這傷逝不是普通的戀愛小說,而是假借男女的死亡來哀悼兄弟情誼的斷絕。多年后他還肯定地說:“我深信,我的這種感覺不會錯的。” 1936年10月19日魯迅逝世。次日,周作人有堂《六朝散文》的課,他沒有請假而是夾著一本《顏氏家順》緩緩走進教室。課堂上周作人始終在講顏之推的《兄弟》篇。下課時他對學生講:“對不起,下堂課我不能講了,因為我要到老太太那里去!”這個時候,學生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是幽暗的,眼圈是紅的。 周海嬰小時候問魯迅, “爸爸可不可以吃啊?”魯迅回答說:“要吃是可以的,還是不吃的好!” 23、馬寅初(1882-1982) 浙江嵊縣人。經(jīng)濟學家,1949年后曾任北大校長。 馬1942年想來復旦,教育部不允。后來,馬老來復旦演講時已是70高齡,為在復旦顯擺一下,做了個鷂子翻身的動作,精彩至極。他說他身體之所以健壯,是由于他年輕時在日本就開始洗冷水澡,終年不輟。后來他活了100歲。 馬在重慶講學時,大呼“殺孔宋以謝國人”,被老蔣囚于鵝湖之頂。鵝湖是八百年前南宋理學大師朱熹、陸九淵論學之地,囚此一馬,也算佳話。 24、馬一浮(1883-1967) 浙江紹興人。講宋明理學,兼通佛理。 馬一浮人比較矮,但腦袋特別大。有一年冬天,馬要到北京參加全國政協(xié)會議,為了保暖,家人想給他買頂帽子,可跑遍杭州也沒買到他能戴的大號帽子。 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長后,邀請馬來北京任教,馬以“古聞來學,未聞往教”為由堅辭不就。 一次,陳毅造訪馬一浮,正遇馬一浮在午休。陳也是讀書人出身,懂得師道尊嚴,竟在雨中苦等了二個小時。 25、吳梅(1884-1939) 江蘇蘇州人。戲曲理論家及教育家。 吳梅自述其學術淵源:游藝四方,詩得散原先生,詞得強村遺民,曲得粟廬先生。 散原先生即陳三立,今人知道他估計是因為他的兒子陳寅恪;強村遺民朱祖謀為晚清四大詞人之一,上海古籍出版社曾影印他校注的《強村叢書》。 粟廬先生即俞宗海,為昆曲唱腔的正宗傳人,其師叫韓華卿。俞宗海的兒子就是當代昆劇、京劇表演藝術家俞振飛。 吳是第一個在高等學府專授戲曲課的老師,他把當時被視為“小道末技”的內(nèi)容帶上講堂,言傳身教,在南北兩京培養(yǎng)了一批戲曲史家和理論家。 [此帖子已被 anzhyy 在 2007-3-23 8:31:08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