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子夜騎著破舊的摩托車游蕩在這個小鎮(zhèn)里。原來小鎮(zhèn)的夜可以這樣平和安寧,萬家燈火已然熄滅,唯有街邊的路燈依然發(fā)出清冷的光,折射我一路孤獨蹣跚的影子。 甩上門的那一刻,我把鑰匙留在空蕩蕩的屋里,還有我的手機(jī)。堅信沒有人會在子夜找尋一顆失落飄蕩的靈魂,那么,這些東西留在我身上又有何意義。我的落魄在這夜里高高掛起,我懷揣一塊表,著一身干凈衣服。心情不易掌控,但外表可以。過了今晚,明日我又將衣冠楚楚出現(xiàn)在辦公大樓里。 炎夏的子夜并不燥熱,有風(fēng)吹來,銼骨揚(yáng)灰,竟有無法言明的蒼涼。我只是有一點點卑微存活的想法,付諸一些麻木不仁的實施而已,為何,為何一再受阻?獨醒在夜里,堅澀思緒,我是凡人,做不到俯首,亦做不到昂揚(yáng)。 始終相信最黑的夜是在凌晨兩點,那么,熬過兩點,便是天漸發(fā)白繼而破曉。癡癡盯著表,看著時間一分一秒,一分一秒從指間劃過。 點上一顆煙,讓此刻的沉寂伴著煙霧迷蒙我雙眼。 我不困。只是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