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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分鐘 可以乞求一些寬恕,讓她忘記疼痛;可以企求一些轉(zhuǎn)身,讓她隨自己回家;可以祈求,那不過是奢望…… 而你,連哀求的勇氣都沒有,就那么靜靜地站立著,曾經(jīng)如膠似漆,而現(xiàn)在,連牽手也感知不到以往的溫度。或許吧,我一個旁觀者的體會。 我拉開車窗的窗簾,看你們面對面。這輛車子,會帶著我們回家,或許是兩個人,或許是三個人。 至今日,我問你,你當時覺得她會和你一起回家嗎? “不會的,我只是去道歉而已! 然,每次酒酣之后,你這么個大男人也會哭泣,聳動著的肩膀、滾燙的淚水,這些又是為了誰? 對于我來說,任何一個結(jié)局都很正常,如他人擲一枚硬幣,讓你去猜測結(jié)果,這些感情也如此,你曾經(jīng)那么強有力地控制了它,如今,卻淪為它的囚徒。 你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問過我,“燕子如何?” “真是個好女孩! “你的眼光向來不準,其他人都認為不怎么樣啊! 而我,卻親眼看見這些…… 于一個個盛夏休息日里的清晨,我只是孤單一人下了樓,去吃些早點,經(jīng)常遇見燕子。 “大軍呢?出門干什么?” “一家人都還在睡覺哦,出門買些早點帶回去。” 那時候,我為你高興,為了你的幸福;也能夠感覺到心的疼痛,是因為我曾失去過與之相同的感情。 當年的我們,像打游擊一樣,混跡于許多個老虎機房。而燕子總是可以找到我們,像拎只放了血的小雞崽一樣,把你拎回了家。而你總是又溜了出來。 而她,并沒有放棄對你的改造,還是那么不離不棄地陪在你的身邊。你比我幸福很多,而當我一個人孤獨地進行對自己的改造的時候,這種羨慕更為強烈起來。我曾經(jīng)那么叛逆、固執(zhí),又有怎樣的女子喜歡觸摸仙人球呢?或許耗費一生,只將自己扎地鮮血直流,卻沒有拔下一瓣小小的刺。 你說,你只是去道歉,而在你的心里,又未嘗不是在期待,期待燕子能和你一起回來?最終,我看見你一個人轉(zhuǎn)過了身,每每回過頭,無助…… 司機鳴響了喇叭,那是催促的信號。當你踏上這班客車的時候,你不會有坐在車窗邊上的我更真切地看見了燕子的淚水。抑或,當這輛客車在她的視線里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了,她的淚水會決堤…… 一個曾經(jīng)身在異鄉(xiāng)的女子最終回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當年,燕子只身一人從淮南來到我們這里,與我們相識。我們忙著給她找房子,給她買家具,幾個年輕人忙活了好幾天,終于把間小小的房子弄的漂漂亮亮…… 空閑的時候,我會想起這些往事,想必,你該更勝于我地回憶這些事情吧。 你說你很后悔,后悔那大年夜里的一巴掌,你把它殘忍地給予了燕子。當我問及你為什么要打燕子的時候,你拿“她對我父母的言語很不友好”來解釋。當時還是孩子的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女朋友能夠和未來的婆婆斗些嘴皮子,那么,她就真的把這里當作自己的家了。她容忍了你那么多的缺點,那是她有自信,同時,也對你充滿了信心。 而今,你問我,“若這段感情延續(xù)到至今,會怎么樣?” “沒有發(fā)生的事情,最好不要去猜測。”是啊,如同你不忌諱我把你的事情寫成這些文字一樣,在這些文字里面,沒有任何預言,只是告訴了人們一些事情,還有從這些事情里能夠看出來的誰是誰非。 你又在惋惜,“唉,當時能夠忍住一分鐘就可以了。那樣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那一巴掌! 是你沒有給自己那一分鐘的時間。我們往往都是如此,那些風景,往往在稍微的放縱中就失去了……
[此帖子已被 小竹 在 2007-10-5 0:20:45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