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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表于 2008-10-10 17: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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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該作者
原帖由 看了注冊條款 于 2008-10-10 14:05 發(fā)表 
*客子大人(抱歉,您那名字的第一個字我不認識,還望賜教。稱大人是因您是舊學達人,又是該版斑竹,大小是個官,所以用舊時稱呼為妥):
“一日三餐熬粥稀”難道不是無病呻吟?作者乃體制中人,每日吃俸祿,竟一日三餐熬粥?是常態(tài)還是暫態(tài)?莫非是因了桐城:“餓肚子的人才能讀進書”這句老古話,非得造出這個讀書處境?我就不信這個邪,因為您能寫出那么多的好詩來,不會也是每天熬粥所得吧?嘻嘻。
再往大處說,我們應該慶幸生逢中華盛世,其幸福感應前無古人。桐溪大人身為官吏,卻作詩稱每日三頓粥,要靠讀書來忘卻饑餓,這不是暗指我中華國運不昌,詆毀盛世嗎?其惡毒用心又怎“無病呻吟”四字得了哇?
至于唐詩較之其它時代的詩作有何特質這個問題,因我的IE被百度網(wǎng)屏蔽(因被舉報抄襲),等解禁后再復。
這“仿唐”的依據(jù),又從何得出?我從《敘友》里看見了“竹墻”“籬笆”“茅屋檐”“柴門”等。這些都是我讀過不多的唐詩里大量出現(xiàn)的物器。桐溪大人這首詩莫不是夢回唐朝了吧?您親眼見過這些物器嗎?哦,如果是片場,那還差不多。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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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千萬別和我理論,我就一網(wǎng)絡混混。秀才遇到兵這個古典我知道您比我更清楚。嘎嘎。
呵呵,既如此,我也一一來答復先生好了:
其一,觴音SHANG平讀,《蘭亭集序》中有“流觴曲水”句。
其二,版主不算作官,如果先生抬舉我算得上一個“讀書人”,那么更無須以“大人”一語相稱。
其三,“一日三餐熬粥稀”,不管作者的本意如何,單從這句語表上來看,并沒有什么“呻吟”之語,有呻吟什么呢?呻吟自己肚子餓?胃疼?腸斷?都沒有吧?前人批判所謂“呻吟”,多半是無二三事即言“斷腸”,即言“心灰”等語,但樓主的詩作中貌似看不出這樣的情態(tài)。想到“呻吟”二字,又不能不讓我聯(lián)想到張恨水《春明外史》中楊杏園臨終前的詩句“小病苦將詩當藥,啼痕猶在行波箋”,這是真“呻吟”語,當然這也是真“有病”而“呻吟”的了。
其四,我很反感在詩詞等純文學當中夾入大量的政治評論語,這讓我非常不解:何苦凡事皆涉政治?今天早已經(jīng)不是文字獄的時代,即使文字獄的時代又何曾有如何之詆毀句?不過是言表一下作者的性情,用得著拿“國運不昌,詆毀盛世”諸語來唬人么?便是我自己,就曾多少回拿錢買書惹得沒了生活費,辛苦堅持。這與政治與社會何涉?無非是作者的個人性情與情境偏好,扯得了這么遙遠么?
其五,“竹墻”“籬笆”“茅屋檐”“柴門”,當然不只是唐人的專利。似乎前人的歷代詩詞中都會有這些痕跡,這也絕不能認為“仿唐”的依據(jù)。因為你有什么理由認定它不能算是“仿宋”“仿清”呢?不僅僅如此,作為一門純粹的文學,本身就可以存在表征的手法,所要達到的目的只是為了“詩意”的突出。例如,如果現(xiàn)在有人在近體詩的體裁中用“白熾燈”“衛(wèi)生間”“沐浴露”“奧迪”這一類現(xiàn)代化的詞匯,恐怕讓人讀起來反而皺眉。從這一點上說,今人對于舊體詩詞的創(chuàng)作,在內容上完全允許甚至提倡一些所謂的“復古”情結的。這既不違背詩詞的本征,也不違背文學的本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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