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想到妹妹說的不合時宜,在她嘴里,不合時宜就是看不清形勢拎不清輕重的人.
還想起畢淑敏說的好女人的標(biāo)準(zhǔn)里面的一條:好女人就該順應(yīng)年齡的變化,到什么年齡做什么事,該結(jié)婚的時候結(jié)婚該生孩子的時候生孩子.....
妹妹和畢淑敏的話在骨子里有某些相似的地方.
那么到我這年齡該做些什么呢?花開過,春天已走過,雖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心底留有自己的春天,可那也只有自己能欣賞了.
文字糾纏在狹小的情懷里也感覺了無情趣.永遠跳不出自己畫的圓.像王安憶筆下上海弄堂里的女子們,縱使想的千回百轉(zhuǎn)終究邁不出腳下的一塊方磚,只能活在理想的世界.
靈魂活在靈魂的世界,遠在天邊,近在我懷.誰說的?白夢說的.一個為愛情而活的女子,一個為詩而活的女人,一個開始傾心佛的女人,一個來子仙界的女子.可在世人的眼里,她是另一種形態(tài)的.誰在乎呢?她活在她自己的靈魂里.
我想活在文字里.文字里我靈動清逸,安靜恬淡.可我終究無法永遠活在自己建造的虛偽里.這里的虛偽就是妹妹嘴里的不合時宜.
四十歲的人了,還這樣的不合時宜,有點羞愧了.想起朋友說我的話:你活得理想化.是的,理想化也是不合時宜的代名詞.
能不能拿一把刀,讓我把靈魂剖開,一半留在塵世里做著合適的事,說著合適的話,做一個合適的女子.另一半藏在靈魂的世界,讓它潛滋暗長,長成嫦娥身邊那棵飄逸的月桂,花未開,月未圓,香氣已四下里彌漫.
我知道,我又說些不合時宜的話了.
妹妹還說:你寫字為什么呢?可以寫到錢嗎?我無語,只能是無語.是啊,生活只要錢的,有了錢就有了一切,包括浮躁的心態(tài)也是有錢的必然結(jié)果.有錢真好,有錢他媽的就那么好嗎?我只知道我有錢的時候看天空都份外靚麗,然后心飄飄的開始膨脹.有錢就浮躁,就燒的不知自己姓啥名啥,看來我注定只能是個窮人了,還是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窮酸狐貍.
胡言亂語的,管他哩.現(xiàn)在我就活在我的世界.活在別人眼里不合時宜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