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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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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被你毀了一半(隨感) 文/蔣潭紅雨 因忙于生計(jì),我很少出遠(yuǎn)門。今年的“五·一”卻是個例外,北上了一趟合肥。我們此行的目的:因“五·一”放假,想多陪一陪兒子,緩解一下兒子因?qū)W習(xí)的壓力而導(dǎo)致的緊張思維。
當(dāng)火車駛出了站臺,沖向合肥的那刻,我被同車人的快樂和兒子的活潑所感染,也讓快樂一路隨行、一路縈繞。下火車,說明我同兒子到了目的地,上公交車,才是我們此行欣賞合肥風(fēng)光的開始。
公交車從火車站駛向市區(qū),人很擠,擠得我只有站立的機(jī)會。在車上,我一手緊緊抓住那根用來支撐身軀的扶手,堅(jiān)守著自已那一丁點(diǎn)兒的空間;一手緊緊抓住兒子的小手,以撐住他那弱小的身軀來保持平衡。我們在屬于我們的那份空間中堅(jiān)守著,我很明顯地感觸到,只要車子有一個很小的制動,身旁的同車人就會不經(jīng)意地用身軀的某個部位向我侵襲而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激情的體溫,還有無名的花香,我的心在那不經(jīng)意的觸覺中,感覺是在驛動,但隨之我也充當(dāng)了一位體溫的傳遞者,把我的體溫延續(xù)了下去。
就在我的思維被這份擁擠攪得混亂的時候,身旁有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打破了我的思緒,也打破了車上的同路人。尋著溫柔而甜美的聲音,在接電話的是一位面如桃花的姑娘。
在那姑娘的眾多對話中,我還能夠記下一句:“我已被你毀了一半。”我當(dāng)時想了,現(xiàn)在還在想著,這是一個自那刻起一直在困擾著的語句。我是怎么了,只感覺自已被套住了,掉入了那位姑娘奇妙的用語中,那個“毀”字讓我一直在思索,到底是誰毀了誰?
想得深了,便極力還原著當(dāng)時車上的環(huán)境。那是在一片嘈雜的空間里,一位漂亮的姑娘耐心地與對方通著話,從她那似是開著花兒的臉上,從容不迫的笑靨中,我揣測著與姑娘通話的對方是情侶、戀人、丈夫。在我的第六感觀中,一定不是丈夫,不一定是戀人,肯定是情人。一般情況下,丈夫享受不了那么好的待遇;但我又想了,作為戀人,怎么會用上一個“毀”字呢?一次次地排除,一份份地著摸,一場場地揣測,這樣一路下來,通話的對方那便是情人了!
我就想了,一位正處于花季的姑娘,還是一位漂亮本是一個完美的姑娘,卻在人生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已被毀掉了一半,那還有一半該是怎么活呢?
一個“毀”字,如果用在情侶、戀人、丈夫間,那就會讓人非常地可怕;但,如果用在情人間,本就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一場不會有結(jié)果的情債!
——2009/5/9于桐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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