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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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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chuàng)]人在孔城(散文)
文/蔣潭紅雨
凡是夢境涉足的地方,對我來說都有一種誘惑,不是誘惑于她的美麗,就是誘惑于她的傳說?壮蔷驮谖页錆M了誘惑,那是因有太多的詩詞句章在我的記憶中來回誘惑,仿佛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心越發(fā)對孔城眷念著、向往著。終于有機會上孔城了,我便打理好心情,去孔城的老街走一趟。
剛從單位出門時,四月那東斜的陽光還在緩和地上升,但到了孔城鎮(zhèn),陽光已豎上了屋脊,像一只徐徐移動著的圓盤罩在了孔城鎮(zhèn)上,似在提醒著我要做好心里的準(zhǔn)備,那歷史的文明將要與我接踵而來。
與同事們交流了一下業(yè)務(wù)上的問題后,我便迫切地想步入老街,把自已置身那千年的古文明之中。由于現(xiàn)代的文明把古老的文明擠向了一角,要不是同事胡老帶路,我想找一個捷徑進入老街,那也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在向?qū)Ш夏怯H切而和藹的指引下,我們便步入了“一甲”,也就步入了那依次排列整齊的石板路,這就是我曾向往的從古至今的千年古街了。因有胡老的解說,我知道了,從前這里曾是商鋪林立,有過富家小姐在此挑選脂粉,亦有過宦官公子在此紙醉金迷,時間是留不住的,生命亦是不可留,那一切的繁華都已被時間的推移而淡化,只有古鎮(zhèn)仍在,依然是那么地安祥,那么地古樸。
一路下來,胡老與我攀談著,他的聲音特洪亮,驚得古鎮(zhèn)沿街居民都出來與胡老打招呼,看他們那親切的招手與問候,我不免疑惑地問胡老:“這里的居民您都熟悉?”“他們都是我的老鄰居”胡老不經(jīng)意地說著,指著他那曾經(jīng)久住過的房子,依舊是那么地地眷念。就是胡老那不經(jīng)意的一指一說,或從古鎮(zhèn)沿街居民的那份熱情里,我明白了胡老曾是現(xiàn)今老街居民的一位好鄰居,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一位值得我尊敬的同事。
在古鎮(zhèn)的一角,“朝陽樓”安穩(wěn)地矗立在那里,我沒有考證它的歷史,也沒有向同行的胡老詢問它的來歷,但我從胡老的敘述中得知,這里曾是孔城小學(xué)的所在地,也許在“朝陽樓”的某間閣樓里,肯定有過一位美麗的或帥氣的園丁,在此認(rèn)真地批改過學(xué)生的作業(yè),完成著他們作為一位人類靈魂工程師的使命。
現(xiàn)如今,老街沿街的店鋪大多都已是鐵鎖把門,只有那些鐵匠、棉匠、衡器、理發(fā)等傳統(tǒng)的手工藝作坊依然堅持著,傳承著他那與古街一樣古老的手法。我從那些匠人為完成手中的活兒,表現(xiàn)出的那份認(rèn)真而細(xì)致的態(tài)度中,看出他們是多么熱衷于他們所從事的職業(yè)。他們那份執(zhí)著的堅守,是值得我們?nèi)W(xué)習(xí)的,為我們所從事的職業(yè)該付出的,哪怕是出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也就可以說我們?yōu)樽砸阉鶑氖碌穆殬I(yè)添磚加瓦了。
在行進中,沿街的“李鴻章錢莊”、“倪家大院”向我撲面而來!袄铠櫿洛X莊”雖是大門緊閉,只有那標(biāo)牌表明了它的存在,但從它那高高的門楣與門檻上,向我透露著它過去的輝煌;“倪家大院”,我雖無法觸摸你的大院,但您讓我勾起了一份美好的記憶,記憶中的那位倪姓姑娘,不知是否也從“倪家大院”中翩翩而出?
在孔城,因是中午,我沒有品嘗到印在孔城人們心中的那份熱騰騰的米餃,我也無法看到桐城八景中的“孔城暮雪”和“桐梓晴嵐“,但我卻受到了同事們的熱情招待,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在此特感謝了。
當(dāng)我要離開孔城與老街別離時,老街依舊在四月那溫和的陽光下一如既往地從容淡定,毫不理會我那刻內(nèi)心瞬間的依戀與不舍!
——2009/5/17于桐城
[ 本帖最后由 xcj887 于 2009-5-18 14:05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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