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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2-8

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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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且聽風(fēng)吟
3
帶著疲倦打開燈,這里的一切一切都如云遮霧繞一般迷離。但我可以感覺出那片風(fēng)景中潛藏著對自己至關(guān)重要的什么,而且我清楚: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身影。慢慢的打開記憶,輕輕的想著一個人能品嘗多少寂寞,一個人能承受多少冷漠。
和往常一樣點燃一根香煙,等待電腦屏幕上的文字一個一個的顯現(xiàn)的時候,我放下香煙開始在尋找寂寞的玩伴,游戲,QQ聊天,或者是新聞。我討厭看新聞,渾如在充滿臭味的廁所,饑腸轆轆的看著一塊面包。那些虛偽的形容詞構(gòu)成的一場又一場的鬧劇,一個又一個的謊言成了真相。
無聊的在論壇上看著真實的情感,很多的時候感覺在網(wǎng)絡(luò)上唯一真實的就是論壇里情感世界里的文字,因為那些都是真情流露。看著哀傷的文字,我不由的想起村上春樹在《國境以南,太陽以西》中的一句話,“在某種情況下,一個人的存在本身就要傷害另一個人!蹦沁@種傷害還有罪惡可言么。
記得春節(jié)回家的時候,除夕夜,安奈不住寂寞的心跳躍著,打開電腦,QQ上的圖像都呈現(xiàn)灰色,閃耀著侵染性的落寞的字眼出現(xiàn)我心里,“總有那么一天,該離開的總會離開,”。
“你好,不睡覺么!蔽医o這個叫“么然”的網(wǎng)友發(fā)過去。
“睡不著,就一個人跑到網(wǎng)吧來了,人還挺多的!
“呵呵,沒有回家的人很多哈。你怎么不回家。”
“太遠(yuǎn)了,幾年沒有回了!
“我也很遠(yuǎn)的,3年都沒有回家了,呵呵今年我回來了。”
“你怎么也不睡覺呢?”
“不想睡,剛剛?cè)R里求了只簽!畠汕橄鄲倳袝r,尤其共月共年庚。’”
“那還不好,祝福你哈!
“我想結(jié)婚了,好想好想。在外漂泊了這么多年!
聊著聊著,一句“我們結(jié)婚吧!”現(xiàn)在我已然忘記了是誰先說出來的。開始了長達2 個小時的討論,包括婚禮的種種的態(tài)度。
山川寂寥,街市井然,居民相安無事?上藷o身影,無記憶,無心。男女可以相親卻不能相愛。愛須有心,而心已被嵌入無數(shù)的獨角獸頭蓋骨化為“古老的夢”在現(xiàn)實中破碎。
“么然”已然不在了,早在來上海后的三個月的時候,我和她見了一面后就決口不說結(jié)婚的事情,偶爾上網(wǎng)碰到也只是朋友之間的唏噓。我問她:“你會愛上我么。”“或許,等你愛上我之后。”我問她:“為什么我會這么想你!薄斑@就是愛的力量。”
其實,這不是愛,這只是因為寂寞,想找個人聊聊天?晌也幻靼诪槭裁从袝r候會想和她做愛。想起郭敬明的一本書,《愛是寂寞撒的慌》。難道男女真的只能相親不能相愛么?
習(xí)慣在音樂中敲打著鍵盤,或是玩游戲,或是灌水,或是寫著文字。有人會說,這是你們80后的特性吧!我不知道很多的80后作家是不是也是這樣。至少我不能算個作家,連寫手都算不上。
夜,隨著心情沉睡了,在音樂中獲取力量,等待重生。天亮了,我什么也沒有了。
4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16點了。自己把自己困在一個房間里,仿佛沒有門,沒有窗,就不存在陽光。蒼白的墻,蒼白的地板,蒼白的床單,蒼白的桌面,蒼白的面容。一點力氣都沒有,不知道該去哪里,猶如一頭困獸,不論多大的沖擊力都無法沖破的牢籠。
我的憤怒隨香煙燃盡化作灰燼,驚慌也煙消云散。喜歡起床后點燃香煙,把所有的憤怒、驚慌化作灰燼。剩下的絕望在黑夜來臨后,也隨著陽光消散。
從香煙開始的一天的生活,總歸是落寞的,把自己放在一個壇子里,不讓世人看見你的臉龐。到最后,你那消瘦的臉龐帶著疲倦走到了世人的面前。那些所謂的尊嚴(yán)、虛榮、喜怒哀樂都徹底的消逝,只剩平靜。
在平靜中做完功課(所說的功課不是什么經(jīng)濟學(xué)、管理學(xué)、心理學(xué),而是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這類的瑣事。)后與往常一樣來到了公司。
一如平常開始了世界上最正常的活動——上班。無厘頭的對白開始于無聊的生活,待一切都正常時分,無厘頭的對白,又將并軌,在情感、生活的軌道上,沒有誰說誰永遠(yuǎn)都是勝利者。
當(dāng)話題扯到了小師姐身上的時候,原本的無厘頭開始有了頭緒。
“你們需要交流!薄拔矣X得這樣很好!边是那個腦袋上的兩只眼睛盯上了栗。
“他們訂婚了!背绞切熃愕耐瑢W(xué),也是她男友的同學(xué)。
“你今天又是一個人去南京路啦!蔽蚁肫饋硭f今天要皓月陪她去買羽絨服的。皓月因為要到昆山。
“嗯,一個人從南京路打的到七浦路,在從七浦打的回來。”
“買了什么,就是你手上的耳墜!
“不是,而是一雙拖鞋,才十元哦。嘿嘿!毙熃憧偸怯盟实男θ輥砻鎸ι。
我問辰,“當(dāng)你從一個地方回來了,發(fā)現(xiàn)你丟了100元,你會不會花200元的路費去把他找回來!彼麄兌颊f這是個無聊的話題,甚至于毫無意義?墒切熃憧赡軙龀鰜磉@樣的事。
呵呵,這個時候,我想到了皓月,因為她還處在生氣狀態(tài)。我真的害怕了,我想起了村上的另一段文字。
“一次,當(dāng)他傷害我時,我會用過去那些美好的回憶來原諒他,然而,再美好的回憶也有用完的一天,到了最后只剩下回憶的殘骸,一切都變成了折磨,也許我的確是從來不認(rèn)識他!蔽液ε挛覀兊幕貞洉杏猛甑囊惶臁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空間也一分一寸的縮小。我驚恐的感覺到四面的墻壁在向我逼近。地面向上升起,天花板也向我壓下來。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縮成了一團。我緊緊的閉上眼睛,將頭深深的埋在身體中?赡X海里依然浮現(xiàn)出房子不斷縮小的可怕情景。我使勁的搖頭,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幻覺。雙手牢牢的抱在胸前,想迫使自己平靜下來,可卻無濟于事,只是徒增了心中的恐懼。天亮了。
5
當(dāng)我走進飯店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可可在靠窗戶的桌子上,和她一起的有她的男朋友,還有支書。支書是我的發(fā)小,不過他人緣比較好,現(xiàn)在是團支部書記。
“嗨,來了。”她對著我笑了下,順手指了下桌子上的可口可樂。我朝她擠下眼。
辰在前面的桌子上,我坐到了辰的那桌。
“今天,很忙吧!”辰看著碗里的面條,仿佛面條成了我。
“是哈,很忙的,螞蟻也不見得這么忙。”
“去哪里?”“火車站吧!”因為我也不確定我到底要到哪里。
辰著急回家睡覺。我和可可聊了會。
“月月走了,”“走了,前晚”
“那你不快活了,昨晚帶女孩子回家了!
“那是,我倒想捏。可惜沒有,要不今天你跟我回去!彼阉杏驯еo,對我拋了個媚眼,嫵媚的說:“行哈!蔽覀冎g總是無聊的開著這些無聊的笑話。因為彼此相信對方的感情,就不會出現(xiàn)錯誤,她總是在幻想浪漫。
回到家之后,我趕到火車站接來了父母,回來了之后,已經(jīng)12點了,姐姐和輝也到了,準(zhǔn)確的說是男朋友,來到了一家中檔飯店。
輝是上海人,據(jù)說在一家模具公司上班,搞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上次去他那里沒有搞明白,我討厭上海人,因為上海人的狂妄,上海人,比較自大,除了上海本地人之外都稱為“鄉(xiāng)下人”。 記得網(wǎng)上有段對上海人的評價,“上海人本性刁鉆,習(xí)性奸猾。 自視為傲然一切,鄙視一切。 好于鉆營取巧,包囊私欲。言談尖刻,不留情面。 性吝嗇,好占小便宜。排外而自不量力。男人不像男人,倒有女人的脂粉相;女人不像女人,過多有風(fēng)月相!辈贿^也不是所有的上海人都是與此。
“生在世如身處荊棘林中,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則傷其身痛其骨,于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商夏勸學(xué))想起這話,未嘗有討論下去的意義了,人自來源于天性,上海人在自負(fù)中生存。(這里的上海人,只是說本埠上海人,不包括后來遷徙過來的蘇浙人。)
關(guān)于他和姐姐的婚事,現(xiàn)在還未來提及,我所關(guān)心的是他對姐姐的感情,以及他家人對外地人的看法。
我經(jīng)?瓷虾k娨暸_的《新老娘舅》,會看見很多的外地媳婦和上海婆婆之間的故事,總是圍繞房產(chǎn)、財產(chǎn)、家人關(guān)系而開展的故事。
對于輝給我的家人的承諾,想起栗和她女友家人的事,我感到慶幸的事,我的父母對未來姐夫的要求不是建立在金錢上的,母親說:“錢,可以賺到。好男人卻不是可以改造的!
幾年沒有和父親喝過酒了,父親還是一樣的靜靜的坐在那里吃著酒,我成為了主角,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成了主角。
因為沒有人理解,沒有人包容,沒有人安慰,我把自己的情感深藏。夜來臨時,末班車走了,情感才會溢出,也許早就累了,也許早已疲憊不堪。借著音樂的漂流,開始回訪早已經(jīng)逝去的單純……
;孟胱约和O履_步,逃離這喧鬧的街市,跨越河流山川,在某處小鎮(zhèn)穿著舒適的衣服,不去在意它的顏色,不再被網(wǎng)線所纏住,坐在陽光下。兇狠已不再兇狠,獨自行走于湖邊,那份寧靜就如同湖面吹來的風(fēng),送來久違的稻香。破舊的街道上熟悉的身影幾近殘缺,初戀般的記憶已經(jīng)成了殘骸,成為撒旦手下忠實的骷髏戰(zhàn)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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