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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小竹排 于 2009-11-15 09:16 編輯
(一)我是好人。
那是個炎熱的午后,驕陽似火,人走在水泥馬路上,感覺像在火上烤。在一處陡坡上,我看見一個板車,拉著堆得高高的一車板材,我做那一行,我知道有多重,再注意看,我就看見大約一個60歲的人,從背后看土灰色褂子都濕透了,但怎么都沖不上那個坡,我感覺那人頭都要礙著地了,一次兩次連幾次都上一小截子,又退下來,再用毛巾擦汗,大口地喘氣。中午時間,邊上看不見行人,只有機動車輛時不時呼嘯而過,沒有一個人停下來。我過去的時候,老人靠在板車把手上休息,低著頭!袄先思!”我喊他時他半天才抬起頭來,臉色發(fā)白,看上去好疲憊,眼神也很迷惑詫異,也許他根本沒想到,這時會有人過來。我說我?guī)湍阃瓢桑乙彩窃诤竺嬗煤么罅獠磐粕先サ,停穩(wěn),我們都大口喘氣,我也一身的汗。好大一會,老人家說:“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搞,看你師傅穿著不像是做活的人,但更不像壞人,孬煙抽一支吧!”我看見他拿出一包煙,煙用塑料袋包著(可能是怕流汗搞濕了),再打開袋子我知道是紅三環(huán),最便宜的那一種,我忙接著,他又給我點著,好久沒抽這煙,發(fā)現(xiàn)這時吸那味格外爽,很不錯。
走的時候,聽見老人在后面說;“你是好人!”
(二)我好色!
老同學珍在平安保險公司上班,現(xiàn)在保險公司也上門做業(yè)務(wù),免不了要打扮一下。珍總是打扮得很得體,很氣質(zhì),大波浪的卷發(fā),白皙的皮膚,配絲邊眼鏡,女人味特濃。
那天珍像一陣風飄進我工作的地方,事先沒有打電話,進來沒敲門,進來把我都看呆了。牛仔的短裙,超短,露出修長的腿。
“老同學:好久不見,今天路過看看你!币回灷世实穆曇。
“謝謝!謝謝!請上坐。”我故著夸張地說。
她還是站著。
“你今天好漂亮!”我真誠地說。
“是嗎?哪里漂亮?”她捂著嘴笑著問我。
“哪里哪里都漂亮。”我拖著聲調(diào)說。
她哈哈大笑。
“今天的裙子漂亮,比以往大膽,比以往的時候來得更猛烈些,突破了傳統(tǒng),大進步,不錯不錯!”
她還是捂著嘴,笑聲更大。
“今天是什么裙子?”我又問道。
“你猜猜?”她故著神秘。
“讓我想想。 蔽夜手伎紶睿鋵嵨蚁氲揭粋小品里面的一句話,“迷我裙,叫迷我裙對吧?”
她笑得彎下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好色!想不到你這人這么色!”
(三)我好軟弱。
那次還是在淮南,在顧橋做鋼構(gòu)房,那陣子都呆在淮南。一天開車在一條大道上,在市區(qū)我速度不快,直行,這時迎面一輛白色江淮貨車,突然左拐,方向燈都沒有打,幸虧速度不快,我及時剎住了,但那家伙也嚇壞了,也及時剎住了,橫在路中間。但我看見那人拉開車門,氣沖沖下來,直朝我的車過來,我搖下車窗,他咆哮著:“出來,給老子出來!辈⒂媚_踢我的車。我就想又沒有出事,且我沒有責任,出來你還能怎么說還能把我怎么樣。我一出門,那家伙就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外地佬!敢在老子淮南撒野。”要動手。這時我的那三扇車門同時打開,下來四個彪形大漢,兩個本地的,特別還有一個身高在一米八,我一個姐夫也在,他知道我是斯文人,打架不行,怕我吃虧,他第一個沖到那家伙面前,“放開,給老子馬上放開!”姐夫用手指著那家伙的臉說。那幾個朋友這時也圍上來了,那人這時嚇著了,忙松開手,我想他可能沒事先看我車里有沒有人。其中一個朋友就要動手,我一看陣勢忙制止住,并說我自己處理,其實我沒有說什么,就叫那人走。
走時,那幾個還在咬牙切齒,并說“今天只要你開口,就要那狗日的死!”
并一致認為“你這人太軟弱!”
(四)我好霸道。
小姐姐在一家大賣場租幾截柜臺賣剃須刀等小電器之類的,沒事的時候,我會拐過去看。一天晚上,我過去玩。就看見兩個小伙買剃須刀,姐姐拿便宜的給他說要好的,姐姐就拿出幾把飛利浦牌的,都是高檔的。其中一個小伙就打開看,并要在嘴上刮,姐姐就說,這是個人衛(wèi)生用品,不能使用,而且我們明碼標價,不還價的,用就要買哦!那人就說,我要,我試試。姐姐就沒說什么,那人就在臉上嘴巴邊刮起來,刮了好長時間,刮的干干凈凈,但最后臉上怪怪的,對他那個朋友說:“感覺不怎么樣!”并放下剃須刀,就想走,姐一點法子都沒有。我看見兩個人要走,就說:“你們兩個等下,事先不是說好了,不要就不能用,這是個人用品,你不要賣給誰?”“不好用叫我怎么買?”他狡辯道,我就說:“你分明就不想要!”,但說話還是客氣,他還是狡辯。我有氣了,憤怒了,提高聲音說:“你在人家買馬桶,都是先撒泡尿拉泡屎試試對吧?好就買不好就不買是吧?”這時好多人圍觀,所有人都笑,那個人啞口無言,臉上通紅。但他還是要走,我一把抓住他的肩,叫他把錢付了,姐姐這時過來說好好講,這時那人似乎有禮了,提高沙門瞪著眼還是那句話:“不好你叫老子怎么買?”我這時也顧不上體面了,就說:“不好你叫大家看看,你叫大家看看,不要說胡子,你臉上汗毛都剃掉了,你看你干凈了,像個人了!”我諷刺他。這時旁邊人也在為我們講話。但他就是要走,我就用力抓住他,旁邊那個人想上前幫他,我指著他說:“識相的就不要動,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辈⒂昧σ欢妒,回過頭來對這家伙說,“把錢付了,一個角子都不能少,否則你今晚能走掉我都是你養(yǎng)下來的。我有的是時間耗著!蔽野言捳f得好絕。那家伙這時就氣急敗壞地打電話,一個兩個三個,并嘴里念念有詞“搞死你!今晚就搞死你,馬上就找人搞死你他媽的!”我就覺得好搞笑,覺得他像個猴子。半天也沒有人來,圍觀的人還沒有散開,他一時無法下臺階,最后在他朋友說服下把錢付了,連走時放狠話說:“哪天老子帶人將你他媽的柜臺砸稀巴爛!”我心想,砸稀巴爛老子就要你進去。
出門時回過頭悻悻地說:“老子長這么大還沒看見這么霸道的人!”
(五)我地痞一個。
朋友軍做手藝,手藝很好,有事常給他做,很負責,但也嘻嘻哈哈,我們常開玩笑,沒大沒小,不分彼此。那天他說最近感冒,好難受,在家休息。沒幾天過來,看精神不錯,就說:“得禽流感好了?”他就就眼睛斜斜地瞅著我:“一天到晚的屁話!”這時我又看見他嘴角害了,結(jié)了一個黑黑的疤,就說:“禽流感好了,但陰道炎又犯了”。他當時在喝水一下子嗆著了,半天抬起頭說:“你是什么人呢?和你這么多年了,還是搞不懂你,你有時斯斯文文,說話很文雅,有時簡直地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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