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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小竹排 于 2009-11-19 07:52 編輯
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加,我能游刃有余地處理許多事情。
可脾氣變得真的沒有了,吃一些虧,一點不想去爭;小的失敗,我能一笑而過。
可許多東西又必須去爭,我不爭就不能維持運轉(zhuǎn),就要被淘汰,就要滾出圈子。
可爭就要用些手段,真的不好意思說,不能說,不知從何說,無法寫。
吃吃喝喝那是最小的事情了。不可能有事再找人家,誰理?都要靠平時積分。》e分越高越好。
當(dāng)初我說我不是上班的料,跳死跳活要做生意,現(xiàn)在又覺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
人真是個矛盾的東西。
有時我問自己,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我是個完完全全的生意人!盈利是硬道理,可我還固守著那么一些清高。
需要清高嗎?可清高誰理我呢?
我寫篇自以為很好的文章給人家,人家能把事情給我做嗎?人家就覺得你文章好嗎?還不把人家笑死!
那次和一個朋友聊天時,朋友說,我現(xiàn)在和愛人上班還算穩(wěn)定,房貸快完了,雖沒什么積蓄,好在孩子目前還小,可是我能說我這樣知足常樂嗎?現(xiàn)在家里沒病沒災(zāi),誰生個大病有個災(zāi)我們那點工資能應(yīng)付了嗎?靠社會救助嗎?我這么說是杞人憂天嗎?
我們最后一致認為知足常樂在年輕時候說是一種夢想而已!那要到孩子們成家了,安定了,自己要死了說還差不多。
最后我們一致認為還是要爭,向年輕爭。
在爭的路上,那點清高還時不時跑出來惹我一下子。我就找安慰,找借口。
我就想起閻真的《滄浪之水》,想起那個池大為,先也是清高,搞得生活落魄,慘不忍睹,最后也是通過一些“手段”取得廳長的信任與提拔,做上了“池廳長”。
我也就對自己說:人家都那么搞。
有時也想《亂世佳人》這部書,想白瑞德這個戰(zhàn)爭販子,在亂世中生存,戰(zhàn)火里別人顧及生命都難,但他生存得很好。他對郝思嘉說:“我們都是叛逆者,自私、狡猾、能把事情看透,該怎么辦就這么辦。絕不虛偽。只有有利可圖,可以不擇手段,名譽是一文不值”,郝思嘉其實最終愛的還是白瑞德。
白瑞德自然不是好人,可是在郝思嘉的眼里是有為之人。
但我又想連妻子子女都養(yǎng)不活的人談什么清高呢?
也就陰險地想:如果有戰(zhàn)爭,能走私我也走私,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吧!只要能讓家人過得更好。
這樣安慰歸安慰,在外面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回來還是空虛,空虛就玩游戲。像現(xiàn)在偷菜的游戲沒玩過。斗地主一直玩!凹t色警戒”玩好長時間了,玩長了就沒有意思。現(xiàn)在基本就不玩游戲,回來就看電影。連續(xù)劇這么多年沒看過幾部,看過的能數(shù)得出來:《西游記》、《水滸傳》、《三國演義》、《隋唐英雄傳》,沒有了,就這些,多一部沒有。
以前什么電影都看,除愛情、懸念、科幻的不看,都是打打殺殺的一些動作、戰(zhàn)爭片,以前港臺的也看,有好多片子太虛假,好像是《賭俠》吧,主人翁拿一把沖鋒槍,把整個好幾層樓的人都干掉了,但場面很好,很激烈?赐嫖揖妥约汉妥约撼匙欤哼@樣的垃圾片也只有你看,彈夾都沒看見換,一樓的人都被你干掉了,人家都是飯桶?
成龍的以前喜歡看,后來特別不喜歡。
李連杰的還好,但現(xiàn)在新片也少。
甄子丹的也喜歡看。
現(xiàn)在就看外國的多,施瓦辛格、史蒂文-席格、尼古拉斯-凱奇、史泰龍、布魯斯-威利斯等這些人演的片子我基本都看完了,喜歡看。
最喜歡的還是史蒂文-席格的影片。這個身材像鐵塔一樣的時常扎小辮子的男人,會中國功夫,會太極,最精彩的就是人家把槍對準(zhǔn)他,他好像一點機會沒有,但不知怎搞的,槍一下子被他下掉或搶過去,假,又讓你不能說假。
他的片子一般都很精彩,有時看得躍躍欲試,揮幾下拳,踢幾下腿。
記得有一次看《都市正義》時,一時興奮,拿起那把一直掛在墻壁上,放了好幾年的武士刀(記得在武漢一地攤買的)。興致地胡亂地舞了起來,千不該萬不該最后跳到床上,沒舞幾下,“嘭”一聲巨響,把日光燈管打碎了,一床的碎玻璃,把被單抱到外面抖好長時間,生怕晚上睡覺被碎玻璃戳死了。
第二天早上渾身痛,好幾天都是,我就笑自己不是當(dāng)英雄的料。
那把刀一直掛著,也沒碰過。
大多時候看完,很刺激一下眼球,看完后我大腦一片空白,夜也深了,疲倦地睡去。
桌上煙灰缸里煙頭也是滿滿的。
可我還是還是要感謝它陪我走過許多孤寂的夜晚。
很多的時候,我也寫寫字,寫寫自己對生活的感受,寫寫自己的感情。寫寫夜就深了,就困了,就想睡覺了,就能睡很好。但有時太亂的時候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但還是要感謝文字陪我走過許多落寞,不然有時真的不知道日子怎么過來。
文字一直在救渡我。
書很少看了,特別是最近兩年,沒讀過一本書。寫點文字都是靠以前的老底子,偶爾看一些,都是在一般網(wǎng)站上,大作家很少看了,他們對我說有高度,倒是喜歡和我一樣小百姓的文章,更接近生活,更親切,更安靜人心。
也發(fā)現(xiàn)好久沒看過一處風(fēng)景了,心浮躁,好難站在一個地方看風(fēng)景了。
也聽音樂,有時聽一首歌聽到心傷,就失落。有時聽到一首歌聽到心醉,就跟在后面吼。
回鄉(xiāng)下老家也少,還是那次回家,老媽說今晚在家住一晚上,明早走,我就答應(yīng)了,母親把一只還下蛋的母雞殺了,但下午5點多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非要走不可,雞還在鍋洞里煨,還沒好,母親就把個大瓷缸裝著,叫我回來再加工一下,在那個城市我連鍋灶都沒有。記得回來就丟在飯店,晚上幾個朋友吃飯時都說雞湯好,家養(yǎng)的母雞就是好。記得我那晚一口沒喝 ,也沒吃什么,腦海里老轉(zhuǎn)著母親失落的表情。
要說我忙怎么都看不出忙。要不陪人家釣魚,看別人歡笑 ,看別人收獲,我買單。
也請人家看風(fēng)景,我卻一點沒有心思欣賞。
要不就陪人家打牌,有時還要看和什么樣的人打牌,還不能贏,反正要輸,打得無所謂。有時在桌面上贏了,下場看誰輸多了,在拐角還還給那人。
還有別的,不能寫了。會褻瀆了圣潔的文字。
一年365天,我在小城呆得少,一年有200多天在外面吃,現(xiàn)在就怕在外吃飯,真的,好怕!
只有回到小城,幫愛人到貨運部提貨,往倉庫搬 ,幫愛人送貨,打包,這時我不再是什么老板,我更像個打工仔,做得不好愛人還罵,吃愛人一鍋熟的菜,倒很充實。
有時愛人不高興,有情緒不做飯,就“罷工”,都不準(zhǔn)外出吃,我就想起愛人那些年跟我后面受罪。愛人是那年開店請的服務(wù)員,那時好小,20歲,雖文化程度不高,但勤快,那時好文靜,第一年就付不起工資,但愛人那時對我有好感,我們要確定戀愛關(guān)系時,他老爸死反對,說一個書生能蹦出啥名堂,但愛人最后還是嫁給我,搞得他們那時父女關(guān)系差。當(dāng)然以后就不要付她工資了,對愛人總覺得欠她的,什么都不想和她爭。怎么搞呢?兒子要吃,就自己做飯,我做飯慢,但整體還行,吃的時候問兒子老爸做的菜如何?好吃兒子就一個勁地點頭,狼吞虎咽,我也特別高興。不好吃就臉像苦瓜,捉筷子的手像沒力,我就覺著自己不咋地。
當(dāng)然興致高時我也自愿做。
還有愛人把我的電話告訴兒子班主任,兒子在學(xué)校惹事,成績不好,都告到我這里,老師數(shù)落,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學(xué)生。但又想愛人帶兒子在家也不容易,關(guān)洗衣的事就很累。
還有結(jié)賬的事,碰到拖拖拉拉的,一次兩次……算了算了,不說了,電話又在催了,又要出門了,說有事,有什么事呢?
估計三個缺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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