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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18

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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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雪后的陽光,像一條明亮而溫暖的河流。那些沉重的心事張開翅膀,向著陽光翩翩的飛舞。
迷霧與殘雪映照的窗外,我望不見風(fēng)景。風(fēng)寒霜凝,寒徹如冰;樹木凋零,殘雪留痕;枯黃肅殺,葉落,花殘。世界,在季節(jié)不知疲倦的輪回里悄無聲息的改變。
而我,還在固執(zhí)的埋葬著自己的幻想,頑冥不化的堅(jiān)持著一份不著邊際的清高,獨(dú)享這冬陽的朗照下一份無法化解的清冷和寂寞。
這樣的日子。這樣的陽光。一種沉重的沒有來由的壓力就在心頭慢慢升騰。那些很近卻很遙遠(yuǎn)的夢幻、那些真切卻又無比虛無的想念總在心中來回的糾纏,沖突,彷徨,折磨著我午夜時(shí)分依舊難以入眠的夢境。
早晨的冬陽透過我的窗戶,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拉長我漸漸消瘦的影子。靈魂與思緒就像昨夜的輕雪,飄揚(yáng)在無著無落的袤大天空里。那些若有若無、若明若暗、或深或淺、或明或淡的記憶和影子,那些曾經(jīng)潔白和明凈的向往,那些恍恍惚惚卻又依稀刻骨銘心的往昔,無邊的游走在靈魂與軀殼之外,閃爍而迷離。
站著,站著。在這樣的陽光里,這樣的雪后,恍然就陷入到一種無邊的蒼茫里,找不到自己身在何方了。回望曾經(jīng),身后早已消逝了來時(shí)的路徑,眼前,只是一抹輕雪,靜謐無言的從腳下向遠(yuǎn)方鋪開。
不知今夜,我還能否看到窗外的月下,那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寂寞的亮光?
一切無言。一切蒼茫。無邊的,無言的,蒼茫。
二、
我站在冬日的暖陽里,思想著我的思想。
我把我的思緒像影子一樣的拉長,然后在這樣的陽光雪地里漸次展開。蒼白、混沌、悲憫,歡樂、驚喜,茫然,依稀丁香一般的牽念。
許多事情總是無法相顧;許多牽慮總是躊躇茫然。還有很多未來需要去努力和奔走,還有許多紛亂瑣細(xì)的心思需要去梳理和廓清,我卻漸漸生出來許多慵懶的悵然來。生命,就在這茫然而飄渺的來來回回中無奈憂傷的飄逝······
笑魘,依然如花。
我用溫柔而纏綿的心掛念,掛念這瞬息而哀怨的飛雪。日復(fù)一日,月復(fù)一月,年復(fù)一年。于寒冬殘雪中擎一盞如豆的燭影,能否,能否奢望溫暖我一整個(gè)冬季的心情?
冷風(fēng),冷雪,浸滿水的云。腳步匆匆,記憶紛揚(yáng),分不清是真實(shí)還是虛無。歲月卻掩不住如煙的過往,你從北方剛剛出發(fā),我在南方就已經(jīng)苦苦等待!
我在冬天里追尋,追尋生命里浸滿丁香般淡淡心事的陽光。葉子落了,明年還會長出,花兒謝了,來年還會再開,而人呢?
——有時(shí)候,不是沒有陽光,而是一顆心失去了對陽光的向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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