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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只與女人有關(guān),女人可以傷心可以憔悴可以弱不禁風(fēng)可以哭,而男人在人們的意識里總是與鋼鐵與堅強的意志聯(lián)系在一起,即使經(jīng)歷再大的苦難受再深的傷害體驗再多的痛苦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不可以流淚不可以哭,還不可以讓別人知道你受了傷,你只能扣好衣服堅定地走回到屬于你的沒有別人打擾的一隅空間,輕輕地擦拭不斷滲出的血跡,如一只孤獨的狼,舔舐傷口,讓它慢慢地愈合,你沒有權(quán)利要求別人安慰,因為你是男人!
男人的傷可能來自社會來自朋友來自自己,但大多數(shù)來自女人,作為男人,你必須去愛女人,因為女人是弱者,你必須以寬厚的肩膀為她撐起一片天空,還要用你的堅強擋住風(fēng)雨冰霜,使她溫暖使她幸福。在你的心目中,女人是美的化身,是水做的,那么圣潔那么高貴如同天使,面對如此美麗的尤物,你不能不動心,你甚至可以燃燒自己的生命只為使她寒夜不再冰冷,可是她卻因為內(nèi)心虛幻的高貴感覺毫不領(lǐng)情,其實,她有這種權(quán)力,可是這種權(quán)力的行使卻使你遍體鱗傷,你堅強的外表下是一顆脆弱的心,她永遠不知道你那么脆弱那么容易受傷,不知道漫漫長夜里的那一地?zé)燁^。你累了,想休息一下,可是黑暗里的時光是你一個人的,孤獨和回憶強烈地誘惑著你,死亡和苦難對你有一種驚人的魔力,伸手按下放音鍵,貝多芬對命運的聲聲扣問強烈地震撼著你,悲愴的音樂引起你心靈的共振,可那固執(zhí)地占據(jù)著你心靈空間的纖弱身影始終不肯走開,你無法擺脫,心力交瘁,第二天陽光依舊,你穿好干凈的外套走進辦公室,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男人的脆弱,動天地泣鬼神。
下班了,你明明已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可你還賴著不想走,走出去,寂寞便象鞭子一樣抽打在心上,你躲著人群,讓自己充分享受孤獨時自虐般的快樂,你要發(fā)瘋了,你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著感性的瘋狂,你跳進游泳池,把自己深深地沉在水里,從小在水鄉(xiāng)長大的你對水有一種自然的親和力,在你的心里水和女人融合得這么自然而又貼切,你想:就這樣在這純凈的壓力中沉睡吧,睡上百年千年,你太累了?墒悄欠N自然的浮力把你推上來,你看見了母親正用慈祥的目光望著你,你再一次撲進水里任淚水流,出來后,你的眼角仍掛著一絲冷漠,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你哭過。男人的脆弱堆積著太多的苦澀淚。
一根香煙一杯酒,一盞孤燈照清影,在喧囂里掙扎太久了,堅硬的外殼千瘡百孔,你拿起一本巴爾扎克的書,體味著老人家游戲人間的快樂,你深深地懂得人生如戲,無法擺脫悲、喜、正劇,生存現(xiàn)實的無意義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到的,人生的本質(zhì)只是長長短短的痛苦與快樂,這是人活著的全部意義?智者是痛苦的。從此后你與酒結(jié)緣,泡制世間幻象,透明的世界是一種無限的強大橫亙在你面前,你太弱小了,你就象一只飛蛾撲向盡頭的燈盞,唯一令你感動的只是歷史深處一堆堆燃燒的火焰,你疲憊地站在風(fēng)沙的旅途,遠遠地望著一朵黃昏里的罌粟花,一種邪惡的美仿佛要摧毀你的一切,你除了行走別無選擇,可你累了,信念就象將逝的夕陽般脆弱,你躲進一個人的夢境再也不肯出來,依附于他而活著,你和他,誰也離不開誰,事實上,他就是你,或者你就是他,生活在一部戲劇里。 離開人群,是的,你是一只疲憊的狼,同類把你咬得遍體鱗傷,你在黑夜里踽踽獨行,痛苦令你的雄性更加純粹,你咯血的嚎叫染紅了天空,你拼命地克制自己,否則你就會爆裂成一個早晨,還有一些事情必須去做,你點亮那盞孤燈,一部書只讀了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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