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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虎耷 于 2011-10-13 20:15 編輯 ]
1919年新文化運動,標志著中國古文的壽終正寢,同樣,它也標志著白話文的興起,標志著中國文壇將有一個新的命運的歸宿,中國文學(xué)史將翻開它嶄新的一頁!
“魯郭茅巴老曹”是那個時代的代表,代表著那個時代的中國文壇的氣象,代表著那個時代中國文人的氣象,更代表著那個時代的中國!“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文人的追求,文人的氣節(jié)!一部《子夜》為中國新文學(xué)小說放下了第一塊奠基石,也成就了沈德鴻(茅盾)。一篇《阿Q正傳》使得中國人真正認識了自己幾千年來的真實的自己。一部未完的煌煌巨著《正紅旗下》給我們深刻透視了中國的貴族和他們在動蕩的特殊年代所賦予的歷史責(zé)任,《正紅旗下》是一部深刻的書,是中國文學(xué)史上的“斷臂維納斯”。巴金先生是一位文學(xué)界的世紀老人,他的那部《家》寫的是那樣的唯美,那樣的真實,也那樣的殘酷!他同樣也是一位有良心的中國文人,他在他的那本《隨想錄》里用他飽含深情的筆觸為我們真實展現(xiàn)了恐怖時期中國文人的遭遇以及中國文學(xué)的命運。
當(dāng)然,那個時代的文人騷客云集,俊采星馳,朱自清先生筆下那令人難忘的父親的背影,還有月下荷塘那優(yōu)美動聽的凡納林,還有那篇與摯友俞平伯先生“打賭”所寫的不分伯仲的《船槳燈影里的秦淮河》,一篇篇美文沁人心脾,滋潤著一代一代文學(xué)愛好者的心。光是這樣就已經(jīng)把他尊為散文界的泰斗了,但,這還不夠,朱自清先生還用他的言行和生命見證了一個中國知識分子的傲骨!中國文人就是這樣,雖然早已沒了那“平時袖手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恩”的迂腐的士大夫時代的愚昧無知,但中國的脊梁歷久彌珍!
20世紀初葉,中國內(nèi)外交困,偌大的中國放不下一張書桌,整個中國就是一灘死水,“清風(fēng)吹不起半點漪淪。 不如多仍些破銅爛鐵, 爽性潑你的剩菜殘羹。 也許銅的要綠成翡翠, 鐵罐上銹出幾瓣桃花; 再讓油膩織一層羅綺, 霉菌給他蒸出些云霞。讓死水酵出一溝綠酒, 飄滿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笑一聲變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也就夸得上幾分鮮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聲。這里斷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讓給丑惡來開墾, 看他造出個什么世界!保勔欢 語 )那時的文人不僅要做文士,還要做斗士,“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休言女子非英物,中國文壇的女子也用她們的泉涌的文思對那個萬惡的世界口誅筆伐,石評梅、廬隱、冰心、張愛玲,后者雖然不是正面的口誅筆伐,但她用她細膩的筆觸,更加生動形象地為我們揭示了一個個可悲的生命,一幕幕黑暗的靈魂。
亂世文壇更顯風(fēng)流人物。生命是寶貴的,和平是寶貴的,我們身處和平年代的所有人,都應(yīng)該正視自己的一切,珍惜眼前的一切,“活著就好,因為,我們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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