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田埂上的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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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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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表于 2012-2-10 22:50:43 | 只看該作者回帖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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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小竹于 2012-2-10 22:54 編輯

田埂上的毛豆

臨近立秋的時候，與幾個朋友出門郊游，路過一片田野，便有了在田埂上行走的機會。

那個時候，金黃的稻子身軀豐滿，正彎著腰，像是等待鐮刀的到來；一些晚稻的秧苗已經(jīng)插好，嫩綠嫩綠的，仿佛用手一擰，就可以擠出很多的水來。

看見我在田埂上行走自如，朋友們很是吃驚，我說，我在年幼的時候經(jīng)常返鄉(xiāng)，有在鄉(xiāng)下生活的經(jīng)歷，是經(jīng)常走田埂的。還對他們說起，這腳下的田埂算是好走的了，若在兩邊種上一些毛豆的話，那么就更不好走了。朋友們來了興趣，問我毛豆是如何種在田埂上的，我便回憶起在鄉(xiāng)村生活的那些時光。

那個時候返鄉(xiāng)，去的最多的是大姨家，走田埂的時候，往往是牽著大姨的手。田埂的兩邊，總是種滿了毛豆，像一排排守護著莊家的士兵一般，將一塊塊田地分得更加分明。

大姨總是不忘吩咐我將步子邁得低一些，以免踩壞了它們，有時候無意間踩踏了幾株，便彎下腰，隨手將倒下的毛豆秧扶起來。我跟在大姨的身后，很是小心，生怕弄壞了它們。

大姨一家人在田間勞作的時候，我在一旁玩耍，記得干的最多的活就是扶起自家倒下的毛豆秧。忙完了農(nóng)活，我們便在田埂上拔起幾株毛豆秧，我時常從大姨手中奪過一些，扛在肩膀上，跟在身后往回趕。

比起現(xiàn)在的毛豆，那些長在田埂上的毛豆很難剝，因為它們的個頭小，沒有現(xiàn)在大棚里種植的那般飽滿。大姨總是心疼我，不讓我剝毛豆，我執(zhí)意要剝，效率卻是很低，只當(dāng)作了一種樂趣。有意思的事情是，表姐總是為了剝毛豆的事情與表哥吵架，還經(jīng)常跑到大姨那里告狀，說表哥太狡猾，總是把指甲剪掉，一到剝毛豆的時候就說沒指甲，沒辦法剝。

在大姨的手中，將小小的毛豆與其它菜相配，做出了各種菜肴，不過，我最鐘情的是將毛豆與絲瓜、雞蛋相配，打出一盆鮮美的湯湯水水，因為其中有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我們幾個孩子便爭搶起來，吃得很香。

回到城里，我每每將自家餐桌上的毛豆與鄉(xiāng)下的毛豆做著比較，頓感遜色不少，無心多吃一些。再有機會回鄉(xiāng)下的時候，我便更熱衷于走田埂，小心翼翼地行走，褲腿摩擦著毛豆秧，發(fā)出“沙沙”的聲響。除去這些，毛豆似乎并沒有得到太多的呵護，它們很頑強，隨便把它們往哪里一放，就在哪里生根發(fā)芽……

朋友們又問起，田埂上的毛豆真的那么好吃？我說那是肯定的。又被問起，如今的土菜館、農(nóng)家樂之類的飯店，那里面的毛豆是否就是長在田埂上的毛豆？我說那是未必的。

幾番問話與回答，對于田埂上的毛豆，朋友們有了更大的興趣。我說，不急，若有機會，我?guī)銈內(nèi)ノ业募亦l(xiāng)，帶你們?nèi)ヌ锕∩献咦�，吃上些田埂上的毛豆。我還說，自然，我所說的田埂，與我們此時腳下的田埂不同，在我的家鄉(xiāng)，田埂的兩邊總是種滿了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