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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誰為善良買單 于 2012-6-23 19:36 編輯
先不評論,只做簡介。
魯迅(1881--1936),文學家,思想家,評論家,革命家。中共領導下的左翼文化運動的主將。十三歲經(jīng)歷家道衰落,嘆“有誰從小康人家墜入困頓么,我以為在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見世人真面目的”《《吶喊》自序》。
梁實秋(1903--1987 ),散文家,學者,翻譯家,國家社會黨黨員,在國民政府下任職。一生婚姻美滿幸福,晚年的忘年戀更為世人所樂道。
只從年齡上說,魯老和梁先生就是有代溝的,所受的生長教育環(huán)境也有異,,更關鍵的是從屬的階級不同。
魯梁之戰(zhàn)說白了是階級分歧,學術之辨,觀念紛爭,并不影響文學本身的一統(tǒng),也并不是說文人只為了打口水戰(zhàn)而生。我們要知道文人該做什么,應該從從他們的作品里去尋找答案。
“一樣是強壯的體格,而顯出麻木的神情”,“便覺得醫(yī)學并非一件緊要事,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所以我們的第一要著,是在改變他們的精神,而善于改變精神的是,我那時以為當然要首推文藝.....”,“所以有時仍不免吶喊幾聲,聊以慰藉那些在寂寞里奔馳的猛士,使他們不憚于前驅....."《《吶喊》自序》。文學的第一個目的,改變精神。
“野草,根本不深,花本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陳死人的血和肉......當生存時,還是將遭踐踏,將遭刪刈直至于死亡而腐朽.....”,“我自愛我野草,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薄暗鼗鹪诘叵逻\行,奔突;熔巖一旦噴出,將燒盡一切野草.....”《《野草》題辭》。文學的第二個目的,謳歌為人民服務的大眾,野草即人民,地面即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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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閏土,愚昧的阿Q,不幸的祥林嫂,可憐的栓子,低微卻高尚的黃包車車夫,無數(shù)前赴后繼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戰(zhàn)士........
魯老的文字是檄文,還是匕首戈矛,但刺向的是敵人的心臟。他告訴人們要有硬骨頭,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中國人,而不是有中國國籍就叫中國人。所以魯老更卓越的還是作為思想家、革命家。
梁先生的文字我不多讀,一是沒時間,二是不感興趣,近現(xiàn)代文學言情武打科幻之類我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只是對哲思情懷方面有興趣,所以散文,雜家還喜歡涉略,閱讀時只針對代表作品,做些個人學術流派風格了解就行。梁先生強調(diào)文學以人性為本,否認魯老的文學具有階級性觀念,和他所處的環(huán)境影響是分不開的,其中包括西方文化對他的熏陶。他強調(diào)人性內(nèi)在的平等,是從倫理道德方面來說的。無論高低貴賤,是敵是友,人都具有喜怒哀樂的自然屬性,本質上說,沒有絕對的好人壞人,立場不同,修養(yǎng)不同,而決定了行為迥異。美好和浪漫是人類情感共同期待的目標,也并非就是為了服務于資產(chǎn)階級。
名家也是人,他們的觀念不可避免的會受時代潮流的局限,但魯梁之辯更辯證的體現(xiàn)了文人“修身齊家治國”的肩任,服務于社會,從根本上說就是平衡于國家。而不是說文人只為一些空洞的學術去標榜,因流派而保守相輕。
社會發(fā)展了,教育普及消除了絕大多數(shù)文盲,然而會寫字的文人們卻漸漸忘記了主導,流于世俗,反而產(chǎn)生了遍地的文化盲。文學不再是為社會幫忙,而是茶余飯后的幫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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