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淡苒 于 2012-7-29 05:45 編輯
夏荷中午收拾完廚房里的活,滿頭大汗走進小云的辦公室,站在小云身邊空調(diào)下,略帶羨慕地口氣說“有空調(diào)就是好涼快,昨天晚上,熱得我那能睡覺,想買臺空調(diào),鄉(xiāng)下沒有自來水,空調(diào)里面,沒法子讓水進去,享受不了那樣的好福氣哦”。小云聽著,趣味地笑起來,隨手拍了她的手臂說“空調(diào)要自來水進去,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說這樣不懂的話”。夏荷聽小云說的意思,那我說的是外行話嘍,眨巴眼辯犟說“怎么不要水進去,明看見你們這里的空調(diào),水珠子在滴滴地,空調(diào)不加水,哪里來的水滴”。小云嘿嘿笑,想著她沒有用過空調(diào),就指著身邊掛式空調(diào)讓她看,看清楚了,空調(diào)熱冷調(diào)和自動地往外排水,加水空調(diào)不就壞了。話語一轉(zhuǎn)勸說道,你現(xiàn)在家里條件好了,天熱高溫,別委屈自己,買一臺吧,賣空調(diào)哪里的人給安裝好好的,不讓你操心”。夏荷聽小云話語隨和,說出話倒是個實在,也嘿嘿笑起,沒有急著走。
小云拿來椅子,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說;“不急回家,大中午的太陽毒辣,涼快些走,你看你,現(xiàn)在的臉曬得多黑,多么像非洲黑大姐”逗笑地手摸了一下夏荷臉。小云和夏荷年齡相仿,笑笑嘻嘻地隨意聊起來,不覺地說起小時候許多的趣事。夏荷搶快說“我在村隊里出號強丫頭,淘氣調(diào)皮,像這么大熱的天,家里關(guān)不住人的,和差不多大的孩子,跑到大塘里洗澡,男孩子游泳身子是漂浮,往塘中間游著打漂漂,身子不往水里沉,我不敢往前去,就爬在塘沿邊打漂漂,水底下的水陰涼快,靠塘邊摸魚摸泥鰍捉蝦子。說著說著,呵呵自樂笑起,小不懂事,喜歡惹禍子害哦。塘后梢都是菜地,瞄著沒人,邀幾個小伙伴偷菜瓜吃,菜瓜只有手錘子那樣粗,毛茸茸的,黃黃的小花,瓜苗子頭,花開得真艷。菜瓜太小苦澀味,摘下來,吃一半仍一半。有時候被大人知道了,大人就互相吵嘴。我的老娘打人毒,晚上等我上床睡覺,家里大門一關(guān),拿根竹絲條子,抽疼得我在床上亂蹦亂跳,竹絲條打人,傷皮不傷骨,老娘最拿手的毒招,條條絲紅印,火辣辣疼。小云聽著,想起自己也偷摘過大媽媽家的黃花,也挨個打,嘿嘿地自笑,不好意思說出來。
真聊得歡快得勁時,夏荷像是想起什么事情,遲疑片刻,眼睛神神兮兮,語氣有些氣憤,有些藐視說“村子里某某人你應(yīng)該認識吧,他的兒子,前幾天被派局所抓去了”小云驚訝地點頭說,“認識的,他的孩子不是才十幾歲嗎,大概是上初中了,干了什么壞事”。哼.提起那個孩子就來氣,害死了,某某老人,六十多歲了,村子里不愛打麻將,勤快得很,自家地和田里,該種地方一塊不落掉。自家門前塘埂后梢,一條埂子上全部種上西瓜,塘埂上瓜藤子牽滿,西瓜接著掛榴滿埂,青葉里的西瓜個個都有七八斤重了,要成熟不熟的之間,那個孩子有多害哦,晚上帶幾個同學,西瓜要是熟了,偷吃就吃啊,你就別害呀,摘下來沒熟就仍掉,有的西瓜用竹棍子給打碎打裂,糟蹋半埂子。
第二天老人發(fā)現(xiàn),氣暈了,想著村子那個人有這么害,村子里目前的人,老的老,小的小,除非是某某人的孩子最大,娘老子在村子里是有名的慣偷。老人晚上就注意了,早早瞄著 第三晚上,老人看到真是那個孩子,帶了二個同學來了,老人氣得隨口喊了一聲,孩子撒腿就跑,比兔子還跑得快。老人就到他家里對他娘說,那個不講理的娘,把人都氣死,死辯不是他兒子干的,你沒有捉到我兒子的手筋子,再推邊罵,把老人趕出了門。
夏荷越說越激動,牙齒咯咯響,陰沉醬黑的臉,眼神像要冒火,胸部一股氣,呼哧呼哧地往外涌。小云看她氣得那個樣子,笑了起來,手輕輕地,拍拍她的背部,干嘛那樣生氣,就像是偷了你家里的西瓜。夏荷緩了一口氣,眉皺說“你不曉得哦,那個娘多氣人,自己的孩子偷沒有偷,肯定是知道的,不打罵,不教育,反而從容孩子。老人氣得直發(fā)抖,幾個晚上,就蹲在塘埂后梢,樹邊等著捉手筋子,塘埂草叢里的蚊子特別多,不知啥蟲子又咬,實在是難熬,不到十點鐘就回家了。
老人清早起來就到塘埂看看,一看塘埂瓜藤子全部翻動,起碼有百來個西瓜全擺著上面,白瓤子,泛著紅的瓤子,稀巴爛的,破裂縫的,滿眼踐踏。老人氣得塘埂上直跳,他老奶奶跑來一看也氣暈了。村子里的人,聽見都跑來看,見著這些糟蹋一埂子狼藉,各各嘴里埋怨念叨,這個孩子怎么這樣的害,可惜的西瓜,到嘴邊的食哦,就白白給浪費了。我把他老奶奶扶回家,老奶奶打電話給他兒子,是他兒子報了警,當天上午,派局所來人給抓走了。
小云聽著孩子被派局所抓去,心疼起孩子,哎哦,大熱天的孩子可受罪,嚇壞著,趕快找人給保出來,孩子的娘肯定急死了。夏荷聽著臉一沉,眼一撇說;“娘急,平時不好教育,那孩子都已經(jīng)十六歲了,長到人那么大還了得,干壞事,娘老子不管,反正有蹲號子里的人給管教”。小云覺得夏荷說的話,有些過分,只好朝夏荷笑笑說,“你呀你,不能這樣評論孩子呀”。夏荷也感覺氣氛不對,不和你聊了,該回去,一塊田里稗子要拔,稗子也害,趁它才出苗頭,你不把它拔干凈,籽成熟了,落到田里,年年都要帶我淘氣,說著邊走邊嘿嘿地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