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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fā)表于 2012-8-13 01: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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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誰為善良買單 于 2012-8-13 21:08 編輯
玩的興趣徹底消除了,寫游記的打算被擱淺,心情不安寧便無法投入到文字中去。接到行李安全抵運成都的消息,蓮兒心就踏實了,她開始收拾處理不能帶走的物件。去找了一個踩三輪的,將東西當成廢品賣了。也和二哥說過了再見,一個人靜靜地上網(wǎng)等候。
眼光忽然落在那盆萬年青上。房東早已透過氣,讓蓮兒離開時把萬年青送給她,蓮兒也曾答應。然而現(xiàn)在她看著那盆綠油油的萬年青心里升起了強烈的情愫。
在這家單位適應后,為了安慰自己的情緒,買了這盆萬年青。曾經(jīng)想過買小魚兒和自己陪伴,卻怕魚兒嬌貴,看生命的失去對自己會有觸動。也曾想買花束供養(yǎng),又怕看了美麗的凋謝,徒增傷感。最后選擇了有土壤的萬年青,寄托自己生命有根的祝福。這樣一個有意義的寄托,怎能留給那個一直欺侮蓮兒孤弱多收水電費的房東呢?然而毀了或丟了它,又怕顯得對生命輕視。更何況懂得照顧花草的人必須是細膩多情,否則也不過是早日枯萎的結(jié)局。
蓮兒看著萬年青徘徊憐惜,一如自己的生命。身邊有幾位熟人,雖有照顧,日常生活蓮兒就不太習慣他們的粗糙,更何況花草的托付。終于有一個身影在腦海里出現(xiàn),那就是二哥。
二哥接到電話說是要我送你去火車站嗎?蓮兒說不是,想送你一樣東西。二哥很奇怪。
蓮兒說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但是對于她來說很有意義,丟在別人那里不安心。“就是一盆萬年青,在我最難的時候陪伴我度過了,也就是我的生命一樣。”忽然又想二哥細膩不一定會有藝術(shù)情懷,難以理解她的啰嗦。便又改口說:“就是書桌上的萬年青,盆太普通了,你換一個檔次好點的,正好可以放在你的新房子里!鄙弮汉鋈恍乃,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小屋子那么久只有兩個朋友幫忙時來過,二哥從來都是在小區(qū)門口或路口等她,知道那張桌子,什么盆。
但二哥理解了。他又問了蓮兒的車票具體時間,想了一會兒告訴蓮兒說;“我有點事,辦完了正好接你過來吃中飯,然后你休息一會兒我送你去車站。你在車站多呆兩個小時,就免得自己打的去了!睙o須客套。
二哥來的時候,蓮兒把自己鍛煉的呼啦圈也帶上了車子,讓他順便帶給兩位女孩。畢竟打擾她們兩次了。蓮兒對二哥說“小李子很喜歡你。那天晚上喝酒過后她一個勁的夸你舞姿漂亮,我的直覺不會錯的!倍缏曇艉鋈惶岣吡耍合拐f什么?她們只是妹妹,這是我的原則!她們都有家庭,我和他們不一樣,女人在外不容易,男人能幫就幫點,落個真心朋友。隨便找個女人有什么意思呢?蓮兒從沒有聽二哥說過這么長的話語,也覺得他話里有話,卻無法接起話題。忽然覺得自己一直錯怪了二哥。
二哥其實有些忙,臨時才買了面筋和皮子回去包餛飩,說肉餡兒已經(jīng)做好了。早知道這樣麻煩蓮兒都不打擾了。給蓮兒盛好餛飩后,二哥的脾氣突然有些暴躁。蓮兒想吃一個油面筋,而且明明已經(jīng)燒好了。二哥硬著嗓子說:“沒有面筋吃,把餛飩吃完了!鄙弮簩嵲诔圆幌铝,二哥要夾面筋過來,蓮兒說不吃了,眼淚在打轉(zhuǎn)轉(zhuǎn)。
“到成都后就不會來無錫了嗎?是不是嫌哥哥年齡大了?”蓮兒快要說不出話來。
“你怎么會這樣想?你覺得自己大,不過是因為我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你本就是和我哥哥同齡人,也知道 我對你的信任,只是有些心理障礙我自己克服不了,F(xiàn)在還有時間,如果你覺得我欠了你的,你可以做任何決定。我們面對面,我要是拒絕就是找借口。”蓮兒已經(jīng)無心也無力去猜測二哥是不是用心機讓她過來。也許發(fā)生了反而會少一分心理牽掛。
然而明明感覺到了他的生硬冷漠。盡管沒有發(fā)生蓮兒不愿發(fā)生的事,出門時,二哥看著桌上本為蓮兒準備的礦泉水一眼,卻沒提醒她拿。
突然的變化讓蓮兒無所適從。途中二哥拿出一張單子停下來在一家商店買材料,蓮兒沒有跟進去,蹲在外面的地上,托著雙腮發(fā)呆。
陽光有些強,二哥頭向外伸了幾次看蓮兒,最后才硬著嗓子說“進來坐嘛!”
往火車站開的時候,有段路程是市區(qū)。交通有些擠。二哥也失去了平時的幽默開朗,對左右的開車司機用無錫話罵娘。終于和一輛出租車擦了,二哥停也不停超過去。出租車司機在后面不知說了什么,他嘎的一聲停下車來,伸出頭朝后對出租司機大嚷。意思就是有膽你就去告!
車站到了,蓮兒終于松了一口氣,不管情緒來臨時怎么希求依靠幫助,相處時有多少感動,面對他鄉(xiāng)的人,蓮兒從來沒有放松戒備,更不會有對家鄉(xiāng)人的親切感。坐在車上,看二哥的脾氣,她剛剛還在傻傻的想:二哥會不會恨她,不讓車子停下來,開到一個她找不到路的地方。
二哥拿下她的行李,囑咐蓮兒小心點,然后態(tài)度真的變成一個陌生人了。關(guān)上車門的一剎那,二哥說:“到了成都,換了號碼不想告訴我就不要告訴我。”這是一句多么無奈的表白啊。
蓮兒呆呆地,一句話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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