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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愛談權(quán) 作者:陳唯憶 黛玉的才學(xué)被世人所認(rèn)可,可是有才學(xué)的人終給無情人的剝奪而去;黛玉的愛和才情絕葬在寶玉,寶玉的無定感的愛葬送了黛玉的世代才學(xué);黛玉葬花,寶釵終究還是得不到寶玉的愛。 梁山伯與祝英臺同唱一臺戲,愛情的絕情戲;同出師門,各自才學(xué)橫溢,也是一對絕配;相愛的坎坷,可恨的馬文才;梁山伯,一位愛民的好官;卻被,馬文才的自私一手?jǐn)嗨停坏弁醣,一個如此昏庸的帝王;容得下馬文才那個庸才,卻不救那個愛民如生命的好屬下,被人誣陷卻還給誣陷的人無限的權(quán)利——真是極為昏庸的君王! 梁祝葬蝶,蝶舞紛紛;似是為這對苦情的戀人絕葬,留戀不住人。世間的那種挽情;相愛卻困難重重,逃過了家卻逃過不了那可恨的馬文才的殘害。馬文才恐怕就是一個馬昏才罷了,拆散了梁祝卻拆散不了他們的魂魄。 馬文才的角色,又何嘗不是當(dāng)代社會的另一種的折射呢?仗著自己的父親為當(dāng)朝元老,不僅無才身居高位而且還殘害他人。庸才的馬文才,不就是現(xiàn)在所說的“官二代”及“富二代”的現(xiàn)象嗎?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百姓在家連點燭火照明都不能,州官卻能火燒他看不慣的一切;真的想問問,沒有民哪來的官又哪來的政權(quán)?百姓是人,你州官同樣也是。 權(quán)益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從最底層站到頂樓;但是,請允許百姓在家點燈。 可憐的愛情,黛玉葬花、梁祝葬蝶還有焦劉葬皖河;唯美的愛情,卻被政權(quán)、家庭、權(quán)益所剝奪,最終,破壞的人終得不到完美的結(jié)局;只能看著自己的愛人被自己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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